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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入老師的小嫩穴 騰空而行殷長空已經(jīng)有萬載沒有

    騰空而行,殷長空已經(jīng)有萬載沒有這樣做過了,但是雖然時間過的有些久了,可如今一騰空便依舊找回了原先的那種感覺,他的金烏逍遙這一身法便是在騰空的基礎(chǔ)之上而創(chuàng)建的,甚至可以說突破到了凝神境,殷長空自信他的速度荒界已經(jīng)少有人敵了,這次是真正的天高任鳥飛了?!椤辏?br/>
    前往正殿之路上,四長老一直都與殷長空并肩而行,一開始驚訝于殷長空的修為速度之快,怕殷長空還不習(xí)慣騰空而行,所以故意放緩了腳步。

    可是隨著時間流逝,四長老發(fā)現(xiàn)不管他走的多快慢,殷長空總能毫不費力的追上并肩而行,這才又讓四長老對殷長空刮目相看,尤其是看殷長空的那些悠閑,好似他根本不是一個剛剛踏入凝神境的修士一樣,倒是頗有幾分像那種在凝神境已經(jīng)呆了幾百年的老怪物,熟練的很,絲毫不比他自己差。

    “殷師弟呀,我是看著你進入我太虛古派的,可如今才短短數(shù)月的功夫,你便達到了如此成就,直接抵得上我百年時間才能做到的事情阿,真是,人比人,還真氣死人。”四長老調(diào)譴著,語氣里有絲絲羨慕,如今殷長空成為第五長老,他也不能在擺架子了,而是以平等的身份說話。

    殷長空笑而不語,沒有附和,繼續(xù)朝著正殿而去,事情上他的修行速度或許在他人看來已經(jīng)是很快了,快的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對于殷長空來說,卻是有些緩慢,畢竟他知道他如今不是第一次修煉,而是在不斷恢復(fù),恢復(fù)他往日的修為,速度本就比其他人要快一些。

    四長老也知道殷長空的速度不比他差,也就不在放緩腳步,而是加速走了過去,片刻時間后,殷長空和四長老二人便落到了正殿外的廣場之上。

    四長老也不知是習(xí)慣的問題還是什么原因,一落到山頂,他的雙眼便再次充滿無奈心酸的看著太虛古派祖師太虛真人的雕像,一個人又走近了對著雕像嘮嘮叨叨說了起來。

    殷長空也不由得觀察了雕像了一番,第一次來正殿時還是見掌門的時候,那時殷長空根本沒有細細打量這太虛真人的雕像,可如今在仔細一看,才能看出太虛真人的雕像雕刻的不凡。

    “像,真像啊。”殷長空忍不住喃喃,這雕像他越看越覺得像當初的楊玄王,那個被他稱為愣頭青的楊玄王,可是再像終究也不是他,只是他的后人,楊玄王已經(jīng)不在了,如今連他的后人卻也已經(jīng)離世了。

    “唉?!币箝L空無聲的嘆了口氣,有些悲涼,任由四長老繼續(xù)對著雕像說個不停,而他自己不想在看下去,便徑直的踏入了正殿里面。

    和他猜想的不錯,正殿里除了大長老不在,掌門和三長老早已經(jīng)坐在了正殿里頭,看到殷長空出來,更是給出了一個贊賞的眼神,想來剛剛外面廣場上的事情他們都是一清二楚的。

    “這齊國欺人太甚,當真以為我太虛古派不敢開戰(zhàn)么,逼急了大不了直接將他齊國給滅了,到時候弒盟閣真要打來,大不了同歸于盡!”三長老等殷長空坐下,他便氣急敗壞的咒罵起來,對于齊國的舉動相當不滿,有種被人欺負到家來還不能還手的憋屈。

    “老三,安靜下來,齊國的人已經(jīng)走了,事情上都已經(jīng)過去了,還這么嚷嚷干嘛,還有沒有一點長老的模樣?!蔽旱莱繉χL老喝了一下,顯然他不想在齊國的問題上糾纏太久,他畢竟是太虛古派的掌門,做任何事情他都必須要深思熟慮,如今太虛古派經(jīng)不起一點風浪,他又怎么能夠冒險。

    只不過從他兩雙充滿了厲色的眼眸之中,就知道他同樣很氣憤。

    太虛古派自當初與弒盟閣一戰(zhàn)之后沒落,便始終不在再戰(zhàn)了,幾千年來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毀了整個太虛古派,到了如今連一個齊國都敢欺負到門前了,可他們卻依舊不敢戰(zhàn),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弒盟閣的存在,太虛古派幾千年來始終都活在弒盟閣的陰影之中。

    所以魏道晨雖然身為太虛古派的掌門,但是事情上他肩膀之上的壓力太重了,尤其是太虛古派如今這個樣子,他更是做出任何一個決定都像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

    “事情過去了?怎么過去了!我看齊國那群狗崽子就是以為我太虛古派好欺負呢,我太虛古派再怎么弱,再怎么沒落,不比他齊國強?他奶奶的居然如今還敢跟我太虛古派對著干,真以為他齊國是弒盟閣嗎!”三長老越說越是氣憤,整個老臉通紅,就是受不了齊國這囂張模樣。

    “老三!”魏道晨皺了皺眉頭,厲喝了一句才讓三長老憤憤不平的閉上了嘴巴,魏道晨在這一刻面對三長老終于有了一點掌門的威嚴,否則平時三長老對于掌門都是敢對著干的,哪會像今天這樣被掌門這么一喝就閉嘴了。

    “我們太虛古派再怎么沒落,也終究是六千年傳承擺在這里,單單是底蘊就不知道比齊國大了多少倍,若是真的要開戰(zhàn),那么滅亡的也只是他們齊國,而不是我們太虛古派,所以說我們根本不用擔心,該擔心的是他們,他們應(yīng)該害怕將我們徹底惹怒,不顧一切的對付他齊國,到那個時候,就算弒盟閣真要和我們太虛古派開戰(zhàn),但齊國也只會死在前方?!?br/>
    殷長空見掌門和三長老如此氣憤,有些無奈,站起身來直接將如今太虛古派,弒盟閣,齊國三方的關(guān)系給他們講清楚,這不是安慰,而是真的該擔心的本就是齊國,而不是太虛古派眾人。

    事情上,齊國也是非常的清楚這一點,所以在靖王被斬下頭顱送過去之后,他們卻忍了下來,然后派齊玉龍帶人來太虛古派名義上是為切磋,但實際上不就是為惡心惡心太虛古派么,他們齊國不敢真和太虛古派開戰(zhàn),只能干些上不了門面的動作,可到頭來惡心的也只是他們自己而已。

    “不錯,該擔心的是他們齊國,除非他們想跟我們魚死網(wǎng)破,否則他們就沒有膽子跟我們開戰(zhàn)?!闭崎T魏道晨細細琢磨著殷長空的話,越想越有道理,到最后眼前一亮,終于是知道自己有些庸人自擾了。

    “哈哈,沒錯,我們太虛古派當年如日中天的時候,那個時候齊國還沒有呢,現(xiàn)在居然還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真他娘當我們好欺負呀?!比L老一拍桌子,豪氣的說話,好似他自己馬上就要將齊國給狠狠教訓(xùn)一頓了一樣。

    殷長空笑著看了他一眼,這三長老確實有些與眾不同,若是初次相見,只感覺這三長老架子很大,有種來自小丹師的那種優(yōu)越感。

    可是接觸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三長老雖然是個老頭模樣,但是人卻是跟小伙子差不多,愛沖動,脾氣暴躁,大有一言不合直接開打的模樣。

    “齊國的事情不用擔心,他們只是個小角色根本不用注意。”殷長空悠閑自得的笑著,而后繼續(xù)說道:“東君群山就要開啟了,到時候我要帶領(lǐng)一群弟子過去歷練,但是在過去之前三長老我?guī)湍阃黄频酱蟮煱?。?br/>
    “大,大丹師?真的可以嗎?”三長老聽見大丹師這個詞整個身子都是一震,語無倫次的說道,他從突破到小丹師之后便始終無法在進一步,一直都在困擾著,如今聽見殷長空的話更是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起來。

    殷長空淡淡一笑,身上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從容,說道:“當然可以,別人或許幫不了你,但是有我在,突破一個大丹師而已,還不是太困難?!?br/>
    “好,好,我該怎么做?虛丹谷,對,去虛丹谷?!比L老得到殷長空肯定的話整個人猛的站起來,一個人碎碎念半天,而后猛然醒悟,拉著殷長空就要回虛丹谷里,一刻都不想等下去。

    魏道晨見三長老這個模樣,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話,任由殷長空跟三長老去了虛丹谷,過了一會四長老也走進了正殿,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半響之后,掌門才充滿無奈的喃喃道:“東君群山開啟,到底是福是禍呀。唉?!?br/>
    四長老不知掌門為何提到了東君群山,有些皺眉,說道:“掌門,東君群山開啟是好事呀,我們就可以在挑選一些弟子前去歷練,何樂而不為?”

    “若是往前,當然是無事,只是如今……”魏道晨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又充滿惆悵的說道:“如今弒盟閣已經(jīng)對我太虛古派又開始虎視眈眈著呢,這個時候去東君群山,我怕實貨非福呀?!?br/>
    “又是弒盟閣!”四長老聽見弒盟閣這個名字,整個人一下子站了起來,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濃烈的殺意,雙眸之中奧義滾動,很是震怒。

    “罷了罷了,視情況而定吧,我們太虛古派六千年都走過來了,我就不信沒有走不過的坎?!蔽旱莱棵鎸s盟閣無奈,但是同時他也不會放棄太虛古派,擺了擺手,不愿再多說什么,離開了正殿。

    只留下四長老看著掌門魏道晨的背影,良久后嘆了口氣,喃喃:“師兄,讓你一個人抗起太虛古派的責任,苦了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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