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下弦月之夜,月色中隱隱透漏著絲絲的暗紅色。
亥時,花叢中蛐蛐的叫聲和著遠處池塘里青蛙的叫聲響遍整個偌大的行轅。
室內(nèi),躺在床上的蒼無憂緊皺著眉頭,臉色蒼白如紙,好像在隱忍著很大痛苦。此時的蒼無憂正在做一個很奇怪的夢。夢中,蒼無憂癱坐在池塘一邊臉色慘白,一手用力的按住胸口,聽著讓她心疼的笛音。
池塘對面一顆桃花樹下,一個男子手持玉簫輕輕的吹奏,一襲玉白色直綴錦袍,衣擺隨風擺動,墨發(fā)高梳帶著白玉冠,劍眉星眸,薄唇挺鼻,一張如玉的俊顏,溫柔儒雅,俊逸脫塵。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好復雜,像是各種氣質(zhì)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那聲長嘆,帶了多少情緒,還能不動聲色飲茶,看著這一場盛世煙花,血染江山的畫怎敵你眉間一點朱砂,覆了天下也罷始終不過一場繁華,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見你笑靨如花”
聽到這里,蒼無憂淚流滿面,心痛得無以復加,死死的按住胸口,抵觸莫名心痛。這個男子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夢中,他們根本不認識的,為什么這么痛苦。蒼無憂越是想要逃避,不去看那男子,心就越痛?!澳闶钦l?看到你,為何我的心這般的痛,你到底是誰?”
那白衣男子停止吹奏,好似聽到又好似沒聽到,長長的嘆了口氣,聲音飄渺,好似從天際傳來?!盁o憂,我該拿你怎么辦?難道是長卿愛得不夠么?”語落,男子拿著玉簫,輕輕的撫摸著。好似在摸著最寶貝的東西。
“不!”蒼無憂趴在地上痛哭著,看著對面的男子。她想要大聲的喊,叫那男子離開她的夢里??墒撬安怀雎曇?,只能按著胸口搖頭痛苦。她已經(jīng)明白白衣男子說的是誰!是這身體原來的主人‘柳無憂’,不是她!“她已經(jīng)死了,我不是柳無憂,不是。”蒼無憂低低的說著,卻無人回應她。那男子依舊撫摸著那邊玉簫,眼神溫柔。
突然蒼無憂腦子出現(xiàn)一個唯美的畫面,一個和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少女,笑靨如花,美眸含羞將手中的一個玉簫遞給白衣男子。那男子溫柔的笑著,眼里滿滿的寵溺之色。接過玉簫男子輕輕撫摸,“我會永遠的帶著它,不離不棄,直到我公孫長卿身死人亡?!?br/>
男子將少女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少女發(fā)間,閉目輕吸,溫柔的語氣濃濃的愛意,“我長卿今生永不負卿?!鄙倥揽吭谀凶有厍?,微微點頭一臉的幸福甜蜜。
“今生永不負卿!”
看到這畫面,又是強力的心痛傳來,躺著的蒼無憂一口鮮血噴出來,整個人也不停的咳嗽著。
站在床邊的男子凝眉緊蹙,本想離開,看到床上的人兒痛苦的樣子,走過去將她扶起。
蒼無憂感覺痛苦極了,隨后被人扶起那人動作溫柔,從后背傳來一股力量往五臟六腑里鉆,疼痛也減輕了不少。閉著雙眼虛弱對身后的人說道:“小黑,謝了。”
語落,蒼無憂感覺到輸入體內(nèi)的力量一頓,疼痛又襲來。輕“嗯”一聲,身后的人有所感覺,又輸著內(nèi)力。直到蒼無憂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身后的人停止,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碧綠色的藥丸,塞入蒼無憂嘴中。
“女人,你口中的‘卿’是誰?”男子少了平時的霸氣,口氣中滿滿的惆悵,話中有酸酸的味道。床上的少女閉目熟睡,未曾回答他需要的答案。
聽見腳步聲傳來,男子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蒼無憂,似要將少女樣子刻畫得更深,隨即從窗戶悄然的離開。
腳步聲停下,門被推開,藥香的味道也隨之傳來。越黑端著藥丸走到床邊,見蒼無憂臉色紅潤呼吸平穩(wěn)。疑惑地執(zhí)起蒼無憂的手腕,眼眸深邃的看向開著的那扇窗,又是一聲嘆氣。
------題外話------
求收,求撫摸,求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