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公子,閣樓分共為八層,每層都擺放著不同的物品,樓層越高,放置的東西便越昂貴,往往還有專門的高手看護,以防失竊?!崩钪魇略谇懊娌煌5臑轱L逸解釋著。
“奕公子,您是需要兵器功法靈技,還是靈丹仙草,我們這里可都是應有盡有?!?br/>
登仙閣創(chuàng)立的初衷就是積聚天下間的所有寶物和神通,為天下間的下層修士鋪成一條登仙之路。因此,登仙閣不僅受到各大仙門的歡迎,也得到了無數(shù)修士的追捧。
風逸停下腳步,問道:“李主事,我現(xiàn)在是脫凡七重天的修為,有沒有什么東西能使我快速突破至靈武境?!?br/>
李主事大手摸摸額頭,道:“吞食丹藥煉化仙草都能大幅提升公子的修為,不過卻有一個極大的副作用,它會降低一個修者的潛力,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公子還是少用為好?!?br/>
風逸皺了皺眉頭,其實以前在楚家他也讀過丹藥方面的一些典籍,這些常識他當然知道這些,那些戰(zhàn)榜上的逆天神才,雖然個個出身顯赫,卻很少使用丹藥來提升修為,一方面是不屑,另一方面會降低自已的天賦,而且戰(zhàn)力也會受到影響。不過對于風逸來說,現(xiàn)在時間緊迫,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實力提升提升上來再說,不然等自已死了,有再大的潛力又有何用。
頓了片刻之后,風逸開口道:“這個不用你擔心,你只要告訴我就行了,用不用我會自已權衡的?!?br/>
李主事見此,默默將風逸帶到二樓,笑道:“風公子,這里恰有十顆魔紋仙引丹,融入了一百頭異魔獸和一百頭星石獸的的靈力,用神火淬煉三個月才成形,是提升脫凡境修為的一顆神丹,而且副作用很小,價值十萬靈石?!?br/>
“嗯,這個我要了?!?br/>
李主事笑得更加開心了,將風逸帶到了六樓,又打開一個靈盒,頓時靈氣四溢,寒香撲鼻,接著道:“這里面養(yǎng)的就是雪蒂蘭了,在雪域之中溫養(yǎng)了幾百年之久,它沒有提升修為的作用,不過卻能凈化體質(zhì),穩(wěn)固修為,甚至能挖掘潛力?!?br/>
風逸驚訝了:“難不成還有仙草還能提升一個人的修道天賦?!?br/>
李主事笑道:“自然有,不過這些已不屬尋常的仙草范疇,它們伴天地道韻而生,極其罕見,這類仙草被稱之為“化道靈引”,不僅能挖掘一個人的潛力,還能增加對一個人大道的理解,所以化道靈引一旦出現(xiàn),便會遭到各大仙魔勢力的爭搶,甚至那些魔神雙榜上的許多逆天才俊就是靠化道靈引提升潛力,成就逆天神才的?!?br/>
風逸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株雪蒂蘭,有些疑惑,這株雪蒂蘭雖然靈氣充足,卻總感覺少了一絲仙性。
李主事也察覺到了風逸的異常,便小心說道:“這株雪蒂蘭在爭奪的過程喪失了蘊含的道韻,雖然價值大幅度減小,不過對公子還是十分有用的,價值三十萬靈石?!?br/>
風逸點點頭,若是一個完整的化道靈引,他反而不信了。遂即開口道“這株雪蒂蘭我要了,再給我來一百株血魔草吧!”
“血魔草是最低級武者用來淬煉肉身的,公子是一個修者,要那么多血魔草干嘛?!?br/>
風逸面無表情的回道:”你只管給我就行了,我自然有我的用處?!?br/>
李主事雖然不明白,但只能照做了。接著又將風逸帶到了一片木架處,“以老朽的看法,公子現(xiàn)在才脫凡七重天的修為,并不適合修習太高深的靈技神通,這里全都是最低級的一些靈技神通,想必對公子有很大的幫助?!?br/>
風逸點點頭,然后便投入到繁雜的古卷之中。不停的篩選著,正如李主事所說的那樣,這些雖然都是最低級的靈技,不過對自已來說卻非常有幫助。
畢竟,除了一個天魔指,自已還沒有修習過其他的靈技。而且自已最近的修為精進太快,根基不穩(wěn),修習這些靈技,既可以穩(wěn)固修為,提升戰(zhàn)力,又能夠加深對修仙之道的理解,是極其必要的,那些太過精深的反而對現(xiàn)在的自已沒有幫助。
此時的風逸就像著了魔一樣,埋在一堆書海之中,幾十丈長的書架已被他翻了一空,凌亂不堪,遍地的靈技散落成一堆堆小山??吹睦钪魇滦睦镄耐床灰眩恢肋@小祖宗還想鬧到什么時候。
就在風逸樂此不疲的挑選靈技的時候,一家酒樓之中,蘇子豪一手摟著一個美女,吃著美味佳肴,玩的不亦樂乎。
一轉(zhuǎn)眼之間,桌子對面突然出現(xiàn)一個全身被黑袍籠罩的人,散發(fā)陣陣寒氣,令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蘇子豪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額頭的一絲冷汗,艱難的擠出一口笑容,顫道:“???姐,你來干嘛?”
砰!
黑袍人單手一拍,檀木仙桌頓時化作一盤碎屑,幾個女子早已被嚇得驚慌失措逃走了。
“我要你辦的事呢,你做的怎么樣?”
小胖子似乎更加緊張了,汗如雨下,顫聲道:“這個,這個,我早已經(jīng)辦好了,姐,你就放心吧。”
黑袍人掏出一桿黑色長鞭,揮打在半空中,發(fā)出陣陣破空聲,不動聲色的道:“你當我傻子嗎,還想騙我,我看你就是純碎找打?!?br/>
酒樓之上,頓時只剩下了蘇子豪的哭喊聲和求饒聲,持續(xù)了足有一刻鐘才停了下來。
“哼,這下你長記性了沒有,總是惹我生氣?!焙谂廴巳拥羰种械拈L鞭,冷哼道。
蘇子豪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只是不斷忙著點頭,生怕再次挨揍。“姐,那接下來我該怎么做?!?br/>
黑袍人將目光轉(zhuǎn)向登仙閣的方向,冷笑道:”你這個笨蛋,以后什么都不用做了,我自有妙計。”
看著黑袍人那無比冷厲的眼神,蘇子豪只能在心里默默為風逸祈禱,希望自已剛認的老大死的不會太慘。
登仙閣之中,風逸戴上李主事贈送的靈戒,里面裝的就是風逸這次的所有收獲,接下來,就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努力提升修為了,想到這,風逸的心中不免有些激動。
“咦!蘇子豪那家伙呢,怎么不見了?”
登仙閣之外,只看見了云苓銅車,蘇子豪早已不見蹤影了。風逸正感到奇怪,遠處,一個龐大的身軀一拐一拐的挪動過來。
此時的小胖子全身青紫,衣衫臟亂,一臉沮喪,完全沒有平常那一副自豪牛掰的模樣。
風逸實在不忍,跑上前去將他扶住,上下打量著他,諷刺道:“小胖子,你不是聲稱連四大仙門的都沒有多少敢動你嗎,怎么這么快就被人狂揍了?”
蘇子豪連忙搖頭否認,依舊叫囂道:“想我堂堂蘇二少,上泡九天神女,下攬四海金銀,怎么可能被人挨打,我不過是剛才從酒樓的樓梯上不小心滾下來了而已?!?br/>
風逸收起笑容,傻子都知道他是被人打了,卻也懶得揭穿他,等他緩過一口氣,便拍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子豪,如今離悟道月還有五十天,離豐墨城武道大會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提升修為?!?br/>
“老大放心好了,這我早就安排好了,跟我來。”
銅車緩緩向東行駛,穿過了內(nèi)城墻,不多時便來到了外城,豐墨城布局像其他主城一樣,由一個內(nèi)城和外圍的多個外城組成,內(nèi)城的自然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仙門貴胄,而外城的都是一些平民或者地位低下的修士。豐墨城的十六座外城呈眾星拱月之狀將內(nèi)城包圍起來。
銅車最終停在了一個破舊不堪的古院落前,木門遮掩,墻外雜草叢生。這里四周全都是一些貧苦修士的住所,大多都是剛剛從其他小城趕來爭奪悟道月的名額,畢竟對于這些修士來說,能參悟神通靈技的機會實在太少了。
“老大,這里就是我安排的地方,現(xiàn)在大戰(zhàn)來臨,風墨城早已人滿為患,想在外城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實在太難,這個地方還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br/>
風逸滿意的點點頭,他對住所沒有什么要求,只要足夠安靜遠離紛爭就行了。
風逸下車推開院落的大門,著實驚訝了一番,別院之內(nèi)沒有他想象的臟亂破舊,院落被打掃的十分干凈,一座古亭,幾顆稀竹,青苔遍地,花香四溢,別有一股清幽淡雅的感覺。
一個身著破舊的花布衣裳,扎著馬尾的小姑娘背對著風逸,正在專心為花澆水,似乎沒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
風逸正在疑惑著,蘇子豪這家伙卻跑過來,滿臉訕笑道:“這位是小熙姑娘,我知道老大喜歡安靜,所以就安排她一個人負責老大你的飲食起居。”
這時小姑娘也轉(zhuǎn)過身來,蓮步而來,風逸逐漸看清了她的容貌,平淡至極,實在算不上漂亮,也許也剛剛干活的緣故,質(zhì)樸的臉蛋還有一絲紅潤,幾縷發(fā)絲被汗水浸透。
“想必這位就是奕公子,奴婢小熙,以后的一個多月就由小熙照顧公子了?!毙∥踅K于開口了,連聲音也帶著一絲青淡和羞澀。
“嗯,那就麻煩小熙姑娘了?!?br/>
黑夜來臨,風逸獨自坐在古亭的石凳上,看著朦朧的月色,不免有些失落,蘇子豪那家伙十分開心的離去了,說是要離開豐墨城去做賺錢泡妞的大事。風逸知道,接下來的路,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小熙知道公子心情不好,特地打了一壺酒給公子解悶?!毙∥醵酥粔鼐普镜搅斯磐づ?。
風逸雖然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強擠出一臉笑容,指著石凳說道:“多謝小熙姑娘了,小熙姑娘請坐?!?br/>
小熙倒也沒有很拘謹,坐下來便為風逸斟酒。“不知公子為何煩悶,可否說出來與小熙分享?!?br/>
風逸將酒一飲而盡,苦笑道:“沒什么,就是突然有些感嘆人生無常而已,短短一個月就發(fā)生這么多出人意料的事?!毙∥趵^續(xù)為風逸斟一杯酒,唉嘆道:“是啊,事實無常,一個月前我爹娘還都健在,如今他們卻都慘死在一場戰(zhàn)斗中,連我也被販賣到苦窯,要不是得到奕公子和蘇二少收買,小熙的下場一定十分悲慘。”
風逸默不作聲,只是將那杯酒再次一飲而盡,小熙也停止了感嘆,托著香腮靜靜的看著星月。夜,就這么悄悄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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