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的秦思大笑起來,秦念這話真是深得她心,居然不用套什么話就說出來了,真是輕而易舉。
冒牌兒秦思湊近了她的耳邊,用一種恐怖片才有的語氣低喃:“他要你的心肝脾肺……要你的鮮血做引,你愿意?”
秦念更加想笑,眼前這人也太可愛太孩子氣了,這是什么嚇唬人的說辭,怎么可能嚇得到她,她反問:“有什么不愿意?”
冒牌兒的秦思又說:“你怎么可能愿意,難道你能為了顧岳恒連命都不要嗎?”
秦念瞄了她一眼:“只要他要,只要我有?!?br/>
冒牌兒的秦思心底一陣顫抖,她沒料到,沒料到秦念真的愛極了愛慘了顧岳恒,心底里又更加不忍心,這么好的人,怎么喜歡上顧岳恒這樣的人渣。
她真是不忍心秦念從始至終被瞞著,更不甘心秦念就這樣被利用,她不想看著眼前這個人孤零零地躺在手術(shù)臺上死去,于是心下醞釀了片刻,繼續(xù)道:“秦思在國外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現(xiàn)在各個器官功能衰竭,需要你的捐獻,你真的成全她?”
秦念滿臉震驚地看著冒牌兒的秦思,分外不可思議,這些人居然這么能編,連秦思出車禍變成植物人,器官衰竭需要移植這樣的鬼話也編的出來?
冒牌兒秦思再接再厲,再添一把火:“你別忘了,喜歡顧岳恒十八年的是你,你難道甘心成全他們?”
秦念想了一下,心底冷笑,既然如此,她就陪這些人好好玩玩,“你別忘了,她是我姐姐,我什么都能給她?!?br/>
冒牌兒的秦思心情更加復(fù)雜。
唉,這么好的人,怎么就攤上這樣的命,顧岳恒仗著她的喜歡膽大包天地為所欲為,而秦思仗著是她的姐姐,也就這樣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捐贈嗎?這世界上,到底什么是天經(jīng)地義?
她嘆了口氣,由衷的說:“秦念,你可真是個好人?!?br/>
她似乎沒有其他話說,又似乎蠢蠢欲動地想開口說些什么,秦念看著她,有些不解,難道是她還沒編好怎么繼續(xù)這個故事?
“我也覺得我是個好人?!鼻啬钫f。
冒牌的秦思對她擠了擠眼,示意她看一眼袖口,秦念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她的袖口,發(fā)現(xiàn)那里別著一個什么小物件兒,還在閃閃發(fā)光。
秦念心底一驚,又立馬收斂住了情緒,免得被發(fā)現(xiàn)。
那是什么?針孔攝像頭?或許是錄音器,也或許他們此時此刻的一舉一動都被門外的顧岳恒看在眼里,怪不得他剛才走的那么瀟灑,秦念心里冷笑,顧岳恒到底把她當(dāng)什么?
一個隨時監(jiān)控的玩物嗎?
“嘖,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你這種人,自戀成這樣,夸你一句還得瑟上了?!鼻厮及欀碱^,似乎對她非常不滿,她抬手碰了碰秦念的臉頰,秦念順手抓住她的手,正準(zhǔn)備質(zhì)問她,‘你做什么’,卻發(fā)現(xiàn)手心兒里捏著一張紙條,是冒牌兒秦思塞過來的。
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