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只憾,帝兵未煉,白發(fā)已生!
這話,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張揚!
云逸抬眼看著老者,卻發(fā)現(xiàn)他依舊望著天際,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銳氣!
這種銳氣,帶著強(qiáng)大的自信,為這看似平凡的老者更添幾分風(fēng)采!
若無睥睨天下的氣魄,又怎么能睥睨天下?
整個原星大陸,敢說煉帝兵的,不超過五個,這老者,就是其中之一。
若是不想煉帝兵、不敢去想煉帝兵,又怎么煉得出帝兵?
正是有這么一種不斷前進(jìn)的渴望,才能不斷的變強(qiáng)!
強(qiáng)者的道路上,心智不堅者,只能被淘汰!
唯有勇往直前者,帶著堅定信念的人,才能走的更遠(yuǎn)!
“前輩一定能煉出帝兵的,晚輩相信您!”云逸此刻說出這話時,神情也是十分認(rèn)真,沒有半絲敷衍的意思。
就沖著老者這浩大的氣魄,云逸就覺得自己得支持他!
“天道蒼蒼,誰敢言盡頭?如果我能煉出帝兵,到時候老夫就想要煉更加高級的兵器了!”老者微笑道。
云逸想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老者意思,緩緩道:“只有不被眼前的成就所迷惑,把目光放在前方,才能有進(jìn)步!”
老者指的帝兵,不過眼前的目標(biāo),當(dāng)他能煉帝兵之后,應(yīng)有更高遠(yuǎn)的目標(biāo)。
“不錯,看來你真的很有慧根?!崩险咝Φ?“只有有追求,人才不會像咸魚一般活著!”
“家父曾說過,只要不違本心正道,活著,總要有想要追求的,就當(dāng)竭盡所能去拼。為了守護(hù)一些東西,連命也可以不要?!痹埔蓓娱W爍著亮光,緩緩道。
“好一個竭盡所能!”老者爽朗大笑,手掌猛然對著虛空一握,一把幽藍(lán)大刀陡然從一團(tuán)黑火之中飛出,如同一道飛掠的流光,落入老者的手中。
這把刀,已經(jīng)煉成了!
“這把刀……是昨晚前輩煉的那一把?”云逸的聲音有些顫抖,一把兵器就這樣輕松地?zé)挸闪耍瑹捚鲙?,到底可以賺多少錢!
“正是!”老者長滿繭子的大手不斷在大刀上撫摸著,那神情就像在看他最疼愛的孩子。
“晚輩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何昨晚前輩明明快要把這把刀煉成,而且這把刀煉成之后必然的上品道兵。只是不懂……前輩最后又要將其重鑄?”
“哼,上品道器?”老者帶著微諷的語氣,說:“上品道兵,真是辱沒了這材料粗胚!”
“不完美,就要重鑄。否則,就是對煉器材料的侮辱,這是煉器師的侮辱!我等煉器師,既然把材料接到手中,就要展現(xiàn)它最光輝的一面,要把他的價值發(fā)揮到極致!”
這一直是他的煉器之道,只有一絲不茍地把每一件兵器都練到極致,這,才是真正的煉器師!
云逸盯著老者手上的這把刀,眼神頓時就像點燃了烈火,猛烈地灼燒起來。
他咽了一口口水:“這是……極品道器?”
老者也被云逸這不識貨的家伙給弄得有些惱火:“你再看清楚一點!”
云逸輕咳一聲,覺得有些尷尬。他又仔細(xì)看著這兵器,應(yīng)該還沒到法器的級別,那么兩者之間還有其他級別的兵器?
云逸的心底猛然一顫,想到了某種可能,聲音顫抖著有些厲害:“是……傳說中的超品兵器?”
所謂超品兵器,就是已經(jīng)超越了原本的品階,威力遠(yuǎn)遠(yuǎn)不止原本品階的威力,但是又限于原本的材料無法達(dá)到下一品階的兵器。
這種超越材料的限制,硬生生提升兵器威力的兵器,就是超品兵器!
能夠煉出超品兵器的煉器師,絕對是非常厲害的煉器師!
而且,不是說一個煉器師能煉出越高級的兵器,他就能煉出超品兵器。
超品兵器的品階為何能突破材料的桎梏?
就是因為它灌注的煉器師的全部心血,更在于煉器師的技術(shù),煉器師個人的對武道的感悟,等等。
老者對云逸的表現(xiàn)十分不滿,揮揮手說:“什么叫做傳說中的,鄉(xiāng)下娃子沒見過世面,這種什么鬼超品兵器,老夫一天煉十把!”
一天煉十把,也只有您敢這么說了吧,云逸在心底苦笑,那些煉器師,一生都未曾煉出一把超品兵器!
所以說,是傳說中的。
“送你了,就當(dāng)我給你的禮物吧!”老者把手中的大刀陡然一拋,拋向云逸,大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上面的星辰頓時就想活了過來一般。
云逸接過幽藍(lán)大刀,看著刀身之上閃耀著動人心魄的瑰麗光芒,也不由心中一動。
果然是好刀!
可惜,不適合我,小爺是用槍的啊,想到這,云逸又苦起臉來。
看到云逸露出這樣的表情,老者的眉頭一挑,不悅地說“怎么,嫌我的技術(shù)太差,還是嫌這把刀的品階太低?”
“不是,前輩。”云逸嘆道:“我又不是用刀的,你送我一把刀也沒有用啊!”
“送你就給勞資拿著,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老者又不顧高人風(fēng)范,爆起粗口來。
“其實我是想請前輩幫我重新鑄造一把兵器的。”云逸說。
老者緩緩地喝完了嘴邊的茶,才說:“拿來!”
云逸知道老者是應(yīng)承了,首先把刀拋回給老者,老者也知道他不會收下,也不再勉強(qiáng)。
極品道器,肯定可以買個天價,但是這個少年卻能做到不起貪念,也著實不錯。
云逸這才從靈戒中召喚出霸武狂槍,走上前去,遞給老者。
“要怎么鑄造?”
老者眉毛蹙起,在面對有關(guān)煉器方面的事情時,他就顯得格外嚴(yán)肅。
“只要把它的品階提升一些就行了,材質(zhì)特性方面最好不要相差太大!”
老者上下翻看著霸武狂槍,微微瞇起眼睛,說:“過幾天過來取槍!”
“謝前輩!”云逸大喜,朝老者拱手,恭敬地說:“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但是云逸身后傳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大跌眼鏡。
“文赳赳個屁啊,前輩晚輩的,那天又不見你小子對勞資這么客氣?”
云逸臉色一變,嘆了口氣,裝作沒聽到這話,快步走出了這個門。
……
……
幾天后。
云逸這幾天來一直在嘗試著如何運用自己的力量,卻始終不得要領(lǐng)。
他的狂魔寶鑒已經(jīng)修煉成功,體內(nèi)的白虎精血也可以發(fā)揮出部分威力,特別是他妖化后的肉身強(qiáng)度,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一種極為恐怖的程度!
他如今沖脈九階的修為,完全就是擺設(shè)用的,對他戰(zhàn)力沒有絲毫的增幅。
精神力、肉身之力、速度,才是他的殺手锏!
但是,要是他如果能突破武源境中期,三者疊加,他的整體戰(zhàn)斗力也會提升不少!
云逸開啟了木百覃留給他的道級紋典還有天陽老人留下的帝級紋典,想要銘刻熟練幾個靈紋備用。
好久沒有銘刻靈紋,以至于云逸在使用精神力銘刻靈紋的時候有些生疏。
他的精神力無比地凝練,玄級靈紋的禁制已經(jīng)被他破開,包擴(kuò)玄級巔峰級別的靈紋他都可以勉強(qiáng)銘刻出來。
要知道,常人的精神力就算到達(dá)了玄級上品,或許還銘刻不出來玄級上品的靈紋。精神力到達(dá)這個境界,跟銘刻出同境界的靈紋是兩回事。
云逸隨意在識海中尋找著合適的靈紋,他挑選的,一般都是玄級上品和玄級巔峰的靈紋。
……
太原宗大選前天晚上,云逸正盤坐在床上閉眸修煉,卻聽到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
云逸睜開眸子,頓時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裳兒,你怎么來了?”云逸眼眉間都是喜意。
“哼,你就忙著修煉,怎么會記得還有我這個人?”
楚青裳不滿地嗔道,語氣重滿是幽怨,她邁著輕步,坐在云逸的床邊。
云逸也覺得有些愧疚,這幾天忙著修煉,也的確是冷落了楚青裳。
他輕輕地把楚青裳的嬌軀轉(zhuǎn)過來,安慰道:“我怎么會忘了我最最最漂亮的裳兒呢,只是你天天都跟果兒膩在一起,我想你也想不著呀!”
楚青裳俏臉上升起兩團(tuán)紅暈,芳心里卻是一陣甜蜜。
“就會油嘴滑舌,騙小姑娘!”
“要騙,也只騙你這漂亮的小姑娘。”云逸的一只手點了一下她挺翹的瓊鼻,另一只手緩緩地往下伸,摟住了楚青裳的柔若無骨的柳腰。
“我要是不想讓你騙呢!”楚青裳嬌笑,被他這樣一摟,嬌軀明顯一顫,美眸中泛起了異樣的神采,顯得格外動人。
楚青裳此時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睡袍,月白色的睡袍加上雪白的肌膚,修長的美腿自然而然地露出,隨便系起的彩色腰帶,把完美的腰身勾勒出來,從上面觀看下去,更是可以看到里面的峰巒起伏……差點就讓云逸給噴血了。
“裳兒,你身上真香!”云逸閉眸,聞著楚青裳身上傳來淡淡的芳香,雙手把她摟得更緊了。
他的呼吸漸漸地粗重起來,身體內(nèi)仿佛有一團(tuán)烈火在燃燒,讓他覺得血液頓時就沸騰起來了。
楚青裳感覺到云逸身體的變化,嬌軀也是如火燒一般。
“我……這么久沒回去了,果兒肯定是到處在找我想要出去。
云逸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微笑,心中那團(tuán)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伸手一拉,就把楚青裳拉到了懷里,從后面緊緊的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語:“今晚,你陪我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