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國國學府。
“夫子,您這一篇文章昨日已經(jīng)講過了!”
“哦哦,實在抱歉,夫子給忘了!這就開下一課?!?br/>
………經(jīng)過夫子的調(diào)整之后一節(jié)課很快結束,課下休息時。幾位年紀尚小的西越國皇親貴族孩子在嘰嘰喳喳交流著。
“這已經(jīng)是好幾回了?!币粋€身穿華服的漂亮小男孩說道。
“這新來的夫子看著也不是年紀很大的人,怎的這記憶會如此之差!”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而且昨日我犯錯,他給我布置的罰寫今日竟也忘記收了!”
慢慢的附和的聲音越來越多,這時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些吵鬧:“你們說會不會我們的夫子讓妖怪附身了?”
“胡說,你這是大不敬,怎么能這樣說?我們的夫子呢?你快住口,否則我就告訴先生去!”
“好了,好了,我住口你可不能告訴先生,這都是胡亂說的話,作不得真!”完后還輕聲嘟喃了一句“哼,愛打小報告的狗腿子?!?br/>
而此時坐在角落的九皇子一言不發(fā),并未參與這些討論,卻把所有人的神態(tài)收入眼中,這年紀尚小的九皇子,突然想到前些天他看見夫子和另一個無論是身形還是體態(tài),都格外相似的男子,有過接觸??粗@些人,跟他有著相同疑慮,他決定下學之后也去探明一下真相,畢竟現(xiàn)在他的年齡正處于充滿好奇心的時候。
“今天的課就到這里,明天夫子會對你們進行學習成果的抽查,所以說回去之后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好好的完成夫子所布置的學習任務?!?br/>
角落里的九皇子看到夫子離開之后,他也匆忙離開,吩咐身邊的書童先在學府等著他。
別看他年紀不大,但是在跟蹤這件事情,他卻極有天賦,與其說有天賦,不如說他十分的聰明,左轉右轉,他跟夫子進到了一個胡同里。
門開了,可是相隔很遠的九皇子,只是看到夫子十分謹慎的進去,快速關上了門,速度快的他什么也沒看到,知道里面還有一個人,夫子如此謹慎,他的好奇心也跟著暴漲,雖然他不能翻墻進入,但是他記住了這條道啊,下次他只要再來就好,只好快速的往回趕去,畢竟他身邊并非如此干凈,一個在他國的成長的質(zhì)子,生存何其艱難。
——————————————————————
四公主府。
“我說你倆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就別下棋了,五哥,皇姐!再不想出對策,你可要嫁去西越國了!”六皇子看著眼前這對絲毫看不出焦急的姐弟倆,徒留他一人在這兒絞盡腦汁,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話說六皇子這個人就是這樣,如果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他肯定會分外冷靜,可是若發(fā)生在他所珍視的身邊人身上,他便會方寸大亂,這大概就是關心則亂吧…
【五哥不急,皇姐也不急,就他在這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看著焦急的六弟,段歆然知道她若再不開口,可真的就要急壞六弟了,無奈笑道:“不是我不急,而是此時的我相比于思考怎么拒絕這個婚約的對策,替身公主失敗了反而更讓我安心…”
“嗯?安心!”六皇子實在不知所云,他有些凌亂…
“六弟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替身公主真的魚目混珠的嫁了過去,沒被發(fā)現(xiàn)還好,若是被發(fā)現(xiàn),將會發(fā)生什么嗎?”
“……”
段歆然語畢后,留六皇子思考的時間,轉而看向眼前的小瑜,段歆然穩(wěn)穩(wěn)的落下手中白子,整個棋局在這顆白子的落下,白子一瞬間轉危為安,反而是一開始就步步緊逼的黑子突然成了下風,不過如果黑子主人回頭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只要敢舍得其中一大部分棋子便極有可能能險勝!可是黑子并未如此…
【六皇子還是不懂,如果替身公主真的代替皇姐嫁過去,到那時木已成舟,一切都成為定局,就算西越國發(fā)現(xiàn)了,那又如何?怎的他西越國莫不是還會把假公主退回來?而且他相信他的父皇肯定會給那替身公主冊封個公主的封號,屆時真真假假不就都一樣了嗎?所以知道假的又會暴露什么?】
況且自古以來兩國之間所定的婚約,就不只是為了求娶真正的公主,都是打著婚約的幌子維持兩國和平罷了…這么淺顯的道理,肯定都是了解的…
“皇姐,你的棋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小瑜,你的棋倒是變了好多……”段歆然目光幽深的看了五皇子一眼。
【棋如人生,小瑜的棋如何會在短時間內(nèi)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這時的六皇子反而不急了,站到一旁,等著她倆交談完。
“六弟,你知道何為棋子嗎?”
“你這不逗我嗎,雖然我對于下棋并不感興趣,但他還是知道什么是棋子的…”
【這五哥莫不是在逗他玩?!】
五皇子并未等六皇子開口,緊接著說道:“皇姐的意思是如果西越國真的讓那個替身公主嫁過去,事后再拿出皇姐的畫像來,說祁國竟不把兩國婚姻之事放在眼里,用一個不知是什么身份的女人來替代真正的公主,嫁于他們西越國真正的太子,到那時,父皇給這個假公主什么封號都是無用的,因為在西越國人的眼里,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欺騙,而后所有的彌補措施都是無用的!”
六皇子一驚,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西越國生出了起戰(zhàn)事之心?!”
“不過這次看來應該不是!”段歆然接著說到。
有著前世記憶的五皇子語氣十分堅決否定到:“不是這樣的,西越國確實有著這樣的如此想法,你們還記得前些日子,祁國邊境臨安城混亂?!?br/>
畢竟前世祁國和西越國確實是真的再次起了戰(zhàn)事…不過其中原因卻并不是因為這個婚事。
所以說他并不擔心,但是現(xiàn)在還差一個天衣無縫的對策,不過他覺得她的皇姐應該是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只是不想讓他擔心,并未與他細說,但這一次他決定不會讓皇姐一個人去面對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