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俞小小那雙柔軟的小手落在他臉頰上的觸感,祁清風的某處電光火石間似乎有了些異樣。
“難道理療師還有其他作用?”俞小小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祁清風,雙眸里滿是疑惑。
撇撇小嘴,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如果理療師不做理療,她這份工資算是白拿了……
“你難道忘了第一天是去哪報道的嗎?”祁清風白皙修長的雙手交疊在一起,饒有興致的給俞小小提了醒。
被他這么一說,俞小小似乎有些恍然大悟。
回想起之前有關祁清風病例的資料,她才徹底明白了為什么這個所謂的病人如此的古怪……
“你是說我們這些人在外人看來是理療師,實際上……”
“還不算笨。”
祁清風充滿了興味的笑著,他微微點點頭,似乎在贊揚俞小小。
可俞小小一點都感受不到被贊揚的喜悅。
“早說,我就不用這么緊張了?!甭犃T,俞小小直接脫掉了剛剛穿上的白色大褂,卷了卷衣服扔在書房的沙發(fā)上。
俞小小往一旁的另一只沙發(fā)上一躺,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總算能過一把不勞而獲的癮了?!?br/>
躺在沙發(fā)上的人兒滿足的喟嘆一聲,似乎格外放松。
祁清風聞言,眉眼中蘊顯出一絲笑意,“雖然理療師的工作不需要你來做,可另一個身份的工作可不少。”
“什么工作?”俞小小剛沉浸在柔軟的沙發(fā)里,驀地聽到祁清風的嗓音,水眸倏地一瞇,露出半張小臉來看著他。
除了祁元哲吩咐的要監(jiān)視祁清風,她不記得她還有什么工作。
祁清風頎長的身形靠在椅背上,他白皙的之間微微摩挲了一下薄唇,抬眼掃向俞小小說道:“你以為祁太太是這么好當?shù)拿矗俊?br/>
看著俞小小完全茫然的小臉,祁清風接著說道:“明天祁家有一場家庭聚會,所有的人都要到場,當然,也包括你,祁太太在內?!?br/>
“嘖嘖,”俞小小抱著沙發(fā)里的靠枕揚起小臉,“果然這一千萬不是那么好賺的?!?br/>
被俞小小的話一下逗樂了,祁清風忽而縱聲大笑起來,神色愉悅之極。
只是不知道她真正去了祁家之后還會不會有現(xiàn)在這般好心情。
想到這,祁清風的臉色忽然沉寂了下來。
有那么一瞬,他忽然有些擔心這個小家伙能否適應祁家那種令人窒息的生活……
“祁先生?”悠悠的,俞小小軟綿綿的嗓音響了起來。
祁清風只顧著發(fā)愣,根本就沒注意到,直到俞小小的小手落在了他的肩頭,他才猛然回過神來。
至于俞小小是什么時候從沙發(fā)上起身走過來的,他根本沒有注意到。
“嗯?”祁清風下意識的抬眸應了一聲。
“是不是祁家有人欺負你?”
俞小小察覺到祁清風提到祁家的時候,臉色就變了模樣,以往有關祁家的事情,她多少也聽說過一些。
祁清風如今變成這副模樣,想來在祁家的日子應該也好過不到哪去。
雖然他的頭腦和以往沒有任何區(qū)別,但是行動力……
想到這額,俞小小忽然信誓旦旦的拍了拍小胸脯說道:“放心好了,以后我罩著你?!?br/>
我罩著你?
平淡的一句話卻在祁清風的心頭掀起了軒然大波,望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小家伙,他的內心忽然有些觸動。
從來沒有人會說要罩著他,他祁清風的名號在商界幾乎讓人聞風喪膽,甚至身邊的人都認為他是鐵打的。
就連一年前出了如此重大的車禍,手術后最關心他的也是那些需要他做決策的人。
也許有的時候他確實需要某人罩一下。
想到這,祁清風伸出手輕輕摸上了俞小小的小臉,輕笑道:“好,以后就拜托祁太太了。”
說著,他溫柔的將俞小小撈在了懷里,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從那日第一眼見到這個小家伙,他一度以為被人拋棄的女人會變的不折手段,她答應成為祁太太之后就會利用手中的一切砝碼擊倒仇人復仇。
可從頭到尾,她終究只是讓那個背叛他的男人叫了她一聲“舅媽”便再無其他。
從那個時候開始,祁清風就知道,是她了。
窩在祁清風的懷中,俞小小似乎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習慣他的親近,甚至習慣他身上獨有的淡淡香氣。
俞小小回望著祁清風,低低的開口說道:“祁先生,祁太太這個職位我好像習慣了?!?br/>
這種安心的感覺是同霍少寧在一起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相比較戀人這個詞,她同霍少寧之間似乎用兄妹更加貼切一些。
作為俞家的小女兒,她并沒有體會到更多的關愛,相反有俞美麗這個能作的姐姐在,她不得不靠自己的能力存活下來。
祁清風的眸子定定的望著她,滿眼寵溺,“你最好已經(jīng)習慣了,以后的日子還長的很……”
時間一晃,夕陽便掛在了窗邊。
俞小小自然同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只是她剛剛順著祁清風住的別墅走到街角,便被兩個人攔了下來。
“俞小姐,我們老板有些事情要同您談一下?!?br/>
俞小小微微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兩個男人,他們一左一右,剛好擋住了俞小小兩邊的去路。
與其說是請,倒不如說是強制性讓她上車吧。
俞小小下意識的后退兩步,一雙烏黑的眸子倏地一瞇,淺笑道:“我有你們老板的手機號,就不麻煩了。”
說著俞小小就向著一旁的走去,試圖避開兩人的阻攔。
可惜她還沒走幾步,就再次被兩人堵在了一旁。
“俞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弊钄r俞小小的其中一個男人極為嚴肅的開了口,“如果俞小姐執(zhí)意不上車,那只有得罪了?!?br/>
那人說著,似乎有要動手的意思。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俞小小還是懂的。
“等下!”俞小小一雙小手往前一擋,翻了個大白眼說道:“好好好,我上車還不成嘛?”
抬手推開擋在眼前的兩人,俞小小徑直走進那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