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現(xiàn)在要我提。”
“那我現(xiàn)在要你不要提!”夏欣蕓態(tài)度強硬,“你要是說這件事,我就不聽你講話了。”
“好,我不講,我們來講你剛剛說的另一件事?!彼珠_口。
夏欣蕓滿身的氣焰一下就滅了。
剛剛,你還說了什么?
“有些事,別人或許會擔憂,但你可以永遠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和意外?!彼鍥龅穆曇粼谲噹麅软懫?,一字一頓道:“寶貝,這是我給你最低的保證?!?br/>
即使預料不到以后,這也是他能給出最基本的保證。
夏欣蕓咬了咬下唇,倏然就笑了,對他道:“你看不出我在矯情,在沒有找事呀?”
她自己都感覺出來了。
沒辦法,有人順著,總是不知不覺就叫作了。
“要是真的,我就不會這樣和你講話了。”顧逸語氣無奈。
但這些話還是要與她說。
不想讓她自己去感受,該說的時候還是要說,該做保證的時候,還是要做保證。
夏欣蕓又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壓低了一點,“有人說我是用床技把你吃得死死的,我不承認?!?br/>
這么隱私的話題,剛剛她當然不會在她們面前說,但是單獨與他,還是說得出口的。
情侶間嘛,這應該叫情調。
顧逸眼眸閃了閃,緩緩道:“這種話題以后少聊。”
說完,還覺得不夠,又繼續(xù)出口,“有些話,你也別學,形成自然了難改?!?br/>
他發(fā)現(xiàn)了,最近她會不介意間說出一些不符合她風格的話。
在顧逸心底,他的寶貝是不會主動去學的,別看對她有時候很嚴肅,其實很護短,有時候都心口不一,對夏欣蕓說教著,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其實心底還是覺得他家的是最好的,沒人引導不會犯錯。
“好嘛?!毕男朗|乖巧應著,“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寶貝,你必須承認你沒有這項技能。”他輕吐出這么一句話,神情間一點都沒作假。
夏欣蕓一聽,嘴角直接僵住了,被這么直白說出來,誰受得?。?br/>
這種生活要是不協(xié)調,往嚴重一點說,她要是沒點技能,這可是直接影響到兩人的感情發(fā)展。
“不過有時候還是很聽話的,我不介意?!彼坪跻庾R到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對,他又補充了一句。
這說的也算實話,挺乖倒是真的。
有時候能乖到讓他不忍心,哄著都心疼,所以才造就了他家這位都有起床氣了,但又狠不下心,每次都說下一次好好讓她改改著習慣,沒有一次成功過。
想到這,顧逸總算找到了一個兩人這么晚確定關系的好處,要是早一些,他強迫她習慣都不知道多困難。
他家寶貝喜歡轉空子,慣出來的毛病。
“誰要聽話!”夏欣蕓將頭一扭,語氣都不悅了。
什么叫聽話?
還僅僅是有時候?
沒有比這個更氣人的事情了。
“那你今晚不聽話,我也喜歡。”顧逸薄唇上翹了一抹弧度,語調略帶了一些曖昧和暗指。
“說什么呢?”夏欣蕓雙頰一下就泛紅了,“今晚誰要和你一起睡了?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br/>
他們今天回的是顧宅。
事情發(fā)生之后,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挺擔心,所以今天就回去一趟。
當然是要留宿的。
而她在顧宅的房間已經(jīng)讓齊若珊睡了,她與顧逸一個房間。
“不是還有沙發(fā)嗎?”夏欣蕓微微昂頭,“就罰你睡沙發(fā)或地板好了?!?br/>
“罰?”顧逸眉峰一挑,“為什么我要受罰?”
“因為你說錯話了!”她強調說著,語氣加重。
“什么話說錯了?說寶貝沒有技能?”他輕笑。
“你還笑,再笑連房間都別進了!睡客廳去!”她必須樹立自己的威信。
顧逸居然敢著說她,太過分了!
“你舍得讓我睡客廳?”他反問出口,雖說他不覺得有什么委屈,但這個丫頭不是說抱不到他睡不好嗎?最怕的就是委屈了她。
被他這么一問,夏欣蕓哼了一聲,傲嬌道:“那你跟我道歉,說你剛剛說的都是騙人的?!?br/>
顧逸:“…”
他說的是真的,他家小野貓除了會撓人咬人真的沒有什么技巧,而且還特別嬌。
夏欣蕓見他沒回,嚴重傷害了她的自尊,憤憤不平道:“我還覺得你沒有一點技能呢,無趣死了!和我一樣!”
此話一出,半響過后,顧逸語意不明輕嗤了一聲。
很好。
在夏欣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錯,車,緩緩駛入顧宅。
聽說兩人要回來,顧老太太還在客廳等著。
“奶奶?!毕男朗|進來之后,親昵朝她喚了一聲。
“回來了?”顧老太太笑瞇瞇著,起身走了過去,拉住她的手,“餓不餓?需不需要奶奶給你們準備一點晚餐?”
其實回到顧宅也不算晚,才九點多。
“奶奶我不餓?!毕男朗|婉拒了。
“小逸呢?”顧老太太又看向顧逸。
“我不用了。”他也回著。
之前吃飯不規(guī)律的時候,時常有吃夜宵的習慣,夏欣蕓現(xiàn)在不讓他這么做,加之,他又鮮少熬夜了,就是想吃也吃不下。
顧老爺子也在沙發(fā)上坐著,面前泡著一壺茶,給兩人又倒了一杯。
“可菲姐呢?她睡了嗎?”夏欣蕓問了一句。
蘇可菲一直都在顧宅養(yǎng)胎,今天顧宅很安靜,難不成他們都睡了?
“今天天允和她會蘇家了,來電話說在那住了,明天才回來?!鳖櫪咸χ卮?。
顧宅冷清了太久,蘇可菲這一胎格外收到重視。
家里有一小,如同有一寶。
夏欣蕓點點頭,這不奇怪,蘇家離得又不遠,有時候顧天允去出差的時候,蘇可菲也去蘇家小住幾天。
那次,兩人聊起天,她才知道原因,也是哭笑不得。
居然是她怕一個人睡,回娘家要她媽龐肖陪著她。
蘇可菲也算半個女強人性格,懷孕之后巨大的轉變讓她無法理解。
這種感覺,直到幾年后的夏欣蕓才真正感同身受。
聊了一會,兩人便被顧老太太催回房間,夏欣蕓攙扶著她,邊聊天便向樓上走去。
“你等一下?!鳖櫼菀鹕?,顧老爺子卻叫住了他。
他點點頭,坐在沙發(fā)上,看向顧老爺子的方向。
心底已經(jīng)知曉他要說些什么。
果不其然,顧老爺子開口道:“那件事情有什么進展了?”
事情鬧得這么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沒有太多有用的線索?!鳖櫼輷u了搖頭,輕聲回答。
目擊證人的話,除了能查到那個幫忙打電話的姑娘,其余人都聯(lián)系不到,況且對方的確是在夏欣蕓過來之后才途徑那里,她的證詞對這個案件是沒什么用的。
“這都多少天了?”顧老爺子板著臉,沉聲道,“還要耗到什么時候?這事情一天不解決,那丫頭一天能安心讀書嗎?”
在他們眼里,當然無條件相信夏欣蕓,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怎么證明是扶了人而不是撞人。
夏旭那邊的家屬又懷疑撞了人,而當事人已經(jīng)因為犯病忘記了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
“我還在查…”
“你那是什么速度?蝸牛嗎?”顧老爺子厲聲打斷他的話,“必要的時候就要用必要的手段,既然已經(jīng)查不出來,你就要想辦法把責任從小蕓身上推卸下去!”
畢竟是名譽問題,也沒有說不管真相,再說,在顧老爺子眼里,夏欣蕓說的就是真相。
那一家子人,在他眼里都沒人品可言。
他的話語間已經(jīng)流露出對顧逸的不滿,都這么久了,這件事怎么還沒點進展?
可是天天關注著,又是火爆的脾氣,能不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