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殲滅(三)
“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走到了距離大同城十余里的地方,安德夫斯基突然對著哲布丹尊巴八世說道,他記得從大同城離開的時候雖然當時也是一片寂靜,但是并沒有這么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鳥都不見了。看到遠方的大同城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怎么了?”哲布丹尊巴八世趕緊問道,他雖然對于這一次的收獲很滿意,但是他也知道了南邊軍隊的厲害,他更明白了現(xiàn)在不是恢復(fù)祖宗榮光的時候。
“我也說不清楚,不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不應(yīng)該這是個樣子似的。”安德夫斯基畢竟不是專業(yè)的軍事人員,他雖然也懂一些軍事上面的指示,而且也會打槍之類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外交官性質(zhì)的人,他還是屬于一個文官。
正當兩個人在思考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時候,變故突然出現(xiàn),從他們的正前方突然一陣巨響,一個炮彈砸落在他們身后,在炮彈旁邊的幾個人瞬間成為了灰燼,這下子可把哲布丹尊巴八世給嚇壞了,之前的幾次就算是遇到了山西部隊的埋伏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次敵人的伏擊對于哲布丹尊巴八世猶如一個晴天霹靂,不過還好哲布丹尊巴八世雖然有些慌亂,但是很快之后就變成了鎮(zhèn)定,然后指揮起部隊來。
“大家都鎮(zhèn)定,敵人肯定在我們前面,大家不要怕,只要我們沖過去他們就不行了?!闭懿嫉ぷ鸢桶耸缽姶蚱鹁?,然后帶著部隊開始向大同城沖了過去,對于***人來說他們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多少戰(zhàn)爭,但是總的來說由于生活條件比較惡劣,隨意他們的戰(zhàn)斗精神還是很強的。
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僧格林沁,當年天津大沽失陷后,僧格林沁統(tǒng)率***馬隊七千、步兵萬余名,從天津撤防退至通州、八里橋一帶,準備與英、法聯(lián)軍進行野戰(zhàn)。8月24日,英、法聯(lián)軍占領(lǐng)天津城。8月31日,咸豐帝急派大學(xué)士桂良為欽差大臣到達天津,會同直隸總督恒福向英、法侵略者談判乞和。9月7日,當談判破裂后,聯(lián)軍決計進犯北京。
僧格林沁在通州一帶的軍事部署是,由他統(tǒng)率馬、步兵17000人,駐扎在張家灣至八里橋一線,扼守通州至京師廣渠門的大道。又命副都統(tǒng)伊勒東阿督帶***馬隊4000人防守八里橋;另有1000名察哈爾***馬隊由總管那馬善統(tǒng)帶,防守馬駒橋東南之采育,以防敵軍從馬頭西進,繞道進犯京師;直隸提督成保率綠營兵4000人防守通州。副都統(tǒng)勝保率京營5000人駐守齊化門以東至定福莊一帶,作為聲援僧格林沁和護衛(wèi)京師的后備部隊。僧格林沁統(tǒng)率清軍共計達30000人,其中***馬隊共近10000人。9月18日,英、法聯(lián)軍先頭部隊自天津北犯,是日中午,自河西逼近張家灣附近,并向張家灣的清軍駐地發(fā)炮攻擊。僧格林沁所部守軍早已嚴陣以待,殺傷敵軍眾多。英、法聯(lián)軍為抵御彪悍的***馬隊,以數(shù)百支康格列夫火箭齊射悍不畏死的***勇士,***騎兵馬匹驚駭回奔,沖動后面的步隊,導(dǎo)致陣勢混亂,紛紛后退。在清軍失利的形勢下,僧格林沁立即率部退‘入八里橋,以扼赴京道路,隨后,英法聯(lián)軍一舉占領(lǐng)了張家灣和通州城。通州僧格林沁所部退守八里橋后,他和瑞麟商定,全軍分設(shè)南、東、西三路截擊敵軍。其中,將近1萬名滿、蒙馬隊軍部署在八里橋一帶防守。八里橋東距通州八里,西距京城三十里,是由通州入北京城的咽喉要地。清軍利用八里橋周圍的灌木叢林,在這里構(gòu)筑了土壘和戰(zhàn)壕,準備和敵軍在此決一死戰(zhàn)。9月21日凌晨4時,由騎兵在前開路向八里橋方向推進。上午7時,英法聯(lián)軍分東、西、南三路對八里橋清軍陣地發(fā)起攻擊。東路為雅曼指揮的法軍第1旅,西路為格蘭特直接指揮的英軍。南路擔(dān)負著主攻八里橋的重任,是科林諾指揮的法軍第2旅。此次作戰(zhàn)以法軍為主,由法國人孟托班擔(dān)任總指揮。八里橋之戰(zhàn)打響后,清軍馬隊即按原定部署立即由正面沖上前去。他們奮不顧身,齊聲大呼殺敵。由于火槍裝備有限,就手持長矛、弓箭,憑著一腔熱血迎擊敵人,企圖沖亂和割裂敵人的戰(zhàn)斗隊形。一部分騎兵沖至離敵人四五十米的地方,有的甚至沖到敵人的指揮部附近。激戰(zhàn)1小時,斃傷數(shù)百敵人。但清軍馬隊遭到據(jù)壕作戰(zhàn)的聯(lián)軍步兵密集火力的阻擊和敵炮榴霰彈的轟擊而大量傷亡,戰(zhàn)馬因受驚而橫沖直闖,幾近不能成軍,被迫在敵人火力的逼使下退卻下來。隨后,南路的法軍主力第2旅將大量的炮彈傾瀉在八里橋上之后,給勝保部沉重打擊,所部亡慘重。當法軍第2旅的兩個前鋒連隊沖到橋邊時,守衛(wèi)石橋的清軍士兵勇敢地沖出戰(zhàn)壕與敵軍展開了血刃戰(zhàn)。后因勝保中彈受傷退下戰(zhàn)陣,遂率軍退至定福莊。當戰(zhàn)斗打響以后,僧格林沁才知曉,主攻八里橋的是南路敵軍,而不是西路敵軍。為了彌補戰(zhàn)前的決策失誤,僧格林沁在勝保部與南路敵人戰(zhàn)斗的同時,指揮馬隊穿插于敵人的南路與西路之間,企圖分割敵人,爾后以步隊配合勝保部包圍南路敵人,殲滅敵人主力。由于勝保所部潰敗,僧格林沁的作戰(zhàn)意圖未能實現(xiàn),遂與西路英軍展開英勇激戰(zhàn),雙方傷亡慘重。
上午9時,英軍兵分兩路,一部分繼續(xù)與僧部對抗,一部分向于家圍進攻,企圖抄襲僧軍后路。僧格林沁分兵無術(shù),面臨腹背受敵的險境,但他仍然‘騎著馬站在前面,揮舞著黃旗表示挑戰(zhàn)。八里橋之戰(zhàn),從早上7時打到12時,戰(zhàn)斗十分激烈。其中,***騎兵在戰(zhàn)斗中表現(xiàn)得異常勇敢,冒著敵人的密集炮火,多次沖向敵軍陣營進行英勇的戰(zhàn)斗。當時的部隊是由兩萬五千名韃靼騎兵和為數(shù)眾多的民團所組成的,然而還是打不過人數(shù)較少歐洲人,這也的確是事實。法國和英國的炮兵壓倒了他們的箭、矛、遲鈍的刀和很不象樣的炮。盡管他們呼喊前進,勇猛和反復(fù)地沖殺,還是一開始就遭到慘??!然而長官們和軍中的勇士卻前來列陣于八里橋上,這時大家就可以看到在整整一小時內(nèi),他們頂住了使他們慘遭傷亡的壓倒火力。這些勇敢的,然而還不夠靈活的戰(zhàn)士,與其把戰(zhàn)場易手,讓給敵人,還是寧愿一步不退,勇敢堅持,全體就地陣亡。僧格林沁作為清軍的統(tǒng)帥,以英勇頑強抵抗外國侵略者的精神,奮力指揮全軍作戰(zhàn),最后在八里橋上決戰(zhàn)的時刻,挺身而出,騎著馬站在橋中央督戰(zhàn)。
當然現(xiàn)在的***軍隊已經(jīng)裝備上了火槍,但是在和西南的第二十相比,他們的火槍顯得很笨拙,畢竟在西南軍的一聲令下,他們的機槍部隊就開始大肆的射殺這些騎兵們,哲布丹尊巴八世帶領(lǐng)著部隊沒有跑出多少距離,他們的不低就開始出現(xiàn)大批的傷亡,對于這種情況無論是安德夫斯基還是哲布丹尊巴八世都是有些懊惱但是卻并沒有辦法,畢竟對方現(xiàn)在能夠以絕對的時候壓制他們,他們連一個抵抗的忌諱都沒有。
這些騎兵們也都是勇士,沖鋒起來一點也不畏懼,但是終歸是落后了一個時代,所以當這些兵還沒有沖到那些機槍手和炮兵面前,他們就被打死了,當然有些騎兵也是呆著槍的,但是他們的槍法并不是很好,而且在馬上射擊,準度遠遠不夠。最主要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打過這種步槍對打的仗。
“撤,大家都撤”打了將近十幾分鐘之后,哲布丹尊巴八世知道這個仗不能夠再打了,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場戰(zhàn)爭的傷亡太大,而且最可恨的是連敵軍的面都沒有見著幾個,這是讓他最無法忍受的地方。
在聽到哲布丹尊巴八世的命令之后,士兵們都開始撤退了,這一次再次告訴了***人清兵的年代已經(jīng)不行了?,F(xiàn)在是火槍的時代了。與此同時安德夫斯基也下了一大跳,他沒有想到在中國人手里竟然有這么厲害的機槍,在他的印象中好像連莫斯科都沒有這么發(fā)射快速的機槍,想到這里安德夫斯基看向剛才炮彈飛來的方向帶著少許的懼意。
“殺呀,殺掉這群畜生們?!本驮?**疾病準備跑路的時候,機械化步兵團終于出來了,這支部裝備了汽車,雖然是用來裝載武器用的汽車,但是為了這一次對付***騎兵,他們的武器也都開始全部卸了下來,然后人們在各個位置都準備好了,當這支部隊出現(xiàn)的時候,哲布丹尊巴八世嚇壞了,畢竟有這些速度這么快的東西,他們這些騎兵跑路也不是那么方便。
“安德夫斯基先生,這個是什么東西?”哲布丹尊巴八世命令一部分軍隊開始抵抗這些人的時候,突然向身邊的安德夫斯基問道。
“這是汽車,奇怪了這個東西連歐洲都不是特別常見,中國怎么會有呢?”安德夫斯基看著沖過來的汽車感嘆道,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感嘆的時候,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樣才能夠把這些追兵給甩掉,畢竟這些人可是催命的。
“哲布丹尊巴八世活佛,你馬上讓人將我們面前挖上深溝,這樣他們就不能追趕我們了,如果他們的汽車陷到了坑里,我們就能夠順利的逃走了。”安德夫斯基說道,他雖然不是很了解汽車,但是他也見過汽車也知道汽車容易出什么問題,相對于騎兵來說,汽車的速度是快,但是汽車不能夠飛躍而起,只要前面有坑,他們就要陷進去,而騎兵則沒有這個問題,一般來說一些小溝他們的馬都會自己跳過去。
“我知道了,不過現(xiàn)在他們在后方追的很緊,我們在馬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去挖坑?!闭懿嫉ぷ鸢桶耸勒f道,他雖然想要擺脫這群追兵,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有人下馬挖坑,坑挖沒挖化先不管,這個人是絕對活不了了。
“不用挖,讓那些帶著我們俄國出產(chǎn)的大炮對汽車進行轟炸,如果炸到了,那么我們就會損失逃跑,如果沒有炸到汽車,那么對于他們的追趕也有緩沖作用?!卑驳路蛩够戳丝丛絹碓浇钠嚕瑢φ懿嫉ぷ鸢桶耸勒f道。
“可是我們在哪里弄呢,只要我們一停,這些汽車就追過來了?!闭懿嫉ぷ鸢桶耸酪贿叴瓪庖贿呎f道,他現(xiàn)在真的后悔進入山西腹地了,想不到中原這句“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話竟然是對的。
“前面有一個陡坡,他們的汽車上陡坡很不方便,如果我們能夠在他們上陡坡之前開始進行發(fā)射炮彈,那么這個事情就行了?!卑驳路蛩够f道。
“好”哲布丹尊巴八世同意了,于是他們就開始向陡坡上跑去,由于他們的部隊太多一共有近萬人,所以跟在后面的機械化步兵團也不敢追得太緊,畢竟一不小心讓對方給吃掉了可是得不償失,其實他們現(xiàn)在之所以厲害是因為他們的車上架著幾架機槍,對于騎兵來說克制性最強的就是機槍。
于是在哲布丹尊巴八世的帶領(lǐng)下,他們的騎兵部隊終于上了陡坡,相對于他們那些機械化步兵團的士兵就有些難受了,他們必須要下來推汽車如果不這樣,那么汽車就上不去,所以等到了這個地方時候,這些機械化步兵團的司機就開著車慢慢的開始向后退,然后狂奔的脫離了這個戰(zhàn)場,不過雖然機械化步兵團的士兵撤退了,但是跟來的步兵并沒有撤退,他們很快就弄好了戰(zhàn)壕,然后躲在里面開始對陡坡上的騎兵進行攻擊。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單純的拿著步槍的步兵,但是慢慢的就連扛著機槍的機槍兵都開始出現(xiàn)了,于是哲布丹尊巴八世他們有一次開始了逃亡,這一次哲布丹尊巴八世終于悔到了骨子里,畢竟對于他來說這些士兵每一個都是珍貴的,因為外***的人并不多,而且這一次還丟掉了那么多的馬,這些馬可都是他的資產(chǎn)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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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長,軍長”一個參謀搖著韓林的身體喊道。
“怎么了?戰(zhàn)況怎么了?”被參謀搖醒的韓林睜開迷蒙的雙眼向參謀問道。
“勝了,大獲全勝,我們一共打死了將近五千的***騎兵了,而且還繳獲了三千多匹馬,這下子我們可以組建自己的騎兵部隊了?!眳⒅\高興的說。
“騎兵部隊?我要騎兵部隊干什么?我可是等著總司令給坦克呢。”韓林面帶笑容的說道。
“對了剩下的人呢?”翰林又問道,他可是記得當初陸裕光交給他的任務(wù)是全殲,現(xiàn)在雖然勝利了,但是對于那些士兵并沒有一網(wǎng)打盡,這才是讓韓林有些擔(dān)心的地方呢,雖然平時陸裕光沒有什么脾氣,但是如果這個事情上面一犯錯,那么到時候可就要被懲罰了。雖然韓林并不怕陸裕光的懲罰,但是如果到時候讓他回去整頓部隊,他不就傻眼了嗎。畢竟如果只要了幾十個十幾個,那么還好說一些,現(xiàn)在跑走了四五千,這一下子問題可就大了。
“剩下的人摩托化步兵團的張團長已經(jīng)開始去追了,這一次一定能夠把他們消滅的,而且現(xiàn)在柳師長正在帶著他們第四師的部隊開始猛攻***人之前留下來的而士兵,這里面估計也有一兩千人。”參謀說道,這些人其實就是受了傷然后給其他部隊殿后的人。
“那就好,對了這一次收獲不錯吧,***人可是把整個山西北部都鬧了一遍,應(yīng)該有好東西?!表n林感嘆道,他對這些東西倒不是很在意,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西南很缺錢,畢竟現(xiàn)在西南正在大幅度的擴軍,而且西南的招兵成本又高,所以韓林覺得既然這一部分是戰(zhàn)利品,那么送回西南也就很正常了,于是***人搶來的這些浮財,全部被韓林收起來了,他打算到時候打一個電報,看看總司令讓送到哪里,畢竟這么大一筆浮財,現(xiàn)在第二師沒有多少閑余的兵力去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