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防盜章,請補足訂閱, 或者等待72小時 那少年有著一張精致無雙的面孔, 還有著那么純潔無瑕的心, 為什么世人還要為難這個少年呢?
秋景楓目光里滲出無窮的憐惜,他語氣更是柔和了許多,滿是安撫的味道, “子沉, 我們真的很感謝你為我們做的貢獻,因為你,我們才能完美地避開那些, 所以你對我們來說是有很大貢獻的, 我們并不是嫌棄你,覺得你累贅什么的……”
秋景楓注意到少年那精致的眉尖越皺越深, 眼角甚至還有水潤的光澤,秋景楓心里忽地一痛,只感覺眼前這個少年實在是太讓他憐惜了,
他的聲音更是放柔了百倍。
“……我們只是覺得,你受傷了,你很難受,回去對你更好,”秋景楓柔情無限地勸道,“我們一定會代替你完成任務(wù), 讓我們一起順利通過學(xué)業(yè)水平等級測試的?!?br/>
徐飛宇有些厭煩地皺起眉頭, 然后撇過了頭, 眼眸里的不屑幾乎遮掩不住,
秋景楓裝什么好人呢?虛偽的真是沒邊了,有本事就帶著林子沉一起,既不想帶著林子沉拖累他們的行程,又想要做個好人,說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做出一副情圣的模樣,真真是惡心至極!
林子沉壓抑著自己體內(nèi)的暴動,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咬牙道:“——你、走、不、走?”
“我……”
秋景楓剛說出一個字,就被徐飛宇打斷了。
徐飛宇實在是不能再忍受秋景楓從這里磨磨唧唧地耽誤時間了。
“我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徐飛宇斬釘截鐵道,“更何況,子沉已經(jīng)這么痛苦了,你還一定要繼續(xù)打擾他嗎?”
“他很難受,你沒有看出來嗎?”徐飛宇拿起地上的那個發(fā)/射/器,塞到林子沉手里,輕聲嘆息道,“你摁下它吧?!?br/>
“我們不會看的,沒有人知道你摁下了它。”徐飛宇淡淡開口,看了周圍的同伴,微微抿了抿唇,道,“走吧?!?br/>
秋景楓被徐飛宇推走,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林子沉,只見那個蒼白柔弱的少年死死地握著那個發(fā)/射/器,半邊身子都匍匐在地上,手指都在發(fā)抖,一顫一顫的,仿佛忍受著什么無邊的痛苦一樣,
秋景楓簡直想立刻回去,給那個蒼白柔弱的少年一點點溫暖。
“走吧!”徐飛宇推了秋景楓一把,看秋景楓還是沒有動作,心里就是一團火起,幾乎是厲聲喝道,“你難道要讓他當著我們的面摁下發(fā)/射/器嗎?”
徐飛宇看到秋景楓那近乎恍然大悟的表情,幾乎是驚呆了,
當著所有同伴的面摁下發(fā)/射/器,宣布從這一次學(xué)業(yè)水平等級測試的試煉中退場,之后的一切都交給自己的隊友,這跟承認自己無能有什么區(qū)別?
更何況林子沉還背負著這么一個壞名聲!
——難道在秋景楓眼里,林子沉就不要點臉面了嗎?
徐飛宇幾乎是強硬著把秋景楓拽走,秋景楓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向林子沉,戀戀不舍十分不放心的樣子讓徐飛宇在心里冷笑,但是在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他也忍不住扭頭看了那個瘦小的身影一眼,
林子沉匍匐在地上,半邊身子都在抖,他的手指正死死地握著那根發(fā)/射/器,指骨都發(fā)白,整個人都呈現(xiàn)出一種極度隱忍的狀態(tài),
……真能忍啊,
徐飛宇腦海里陡然飄過了這么一個念頭,
剎那間,他對林子沉的輕視消退了不少。
身邊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氣息,林子沉確認那些人已經(jīng)走遠,手上的力氣一松,那發(fā)/射/器就自然地從他掌心中滾落,下一秒,他發(fā)出痛苦的嘶吼聲,
他整個身子蜷縮的更加厲害,雙手死死地摁著頭部,小腿幾乎抽搐的動作,細密的汗珠從額角上滑落,突然,林子沉猛地張開口,沖著自己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口,那力氣下的極大,鮮血瞬間涌了出來,他痛苦的嘶吼聲直接被噎到喉嚨里,
光腦屏幕前注視著這一幕的幾個教官都驚呆了。
“……這是林子沉?”高教官不可思議地開口,他說著就站了起來,走到光腦屏幕前,將林子沉這一塊放得更大,看著那個少年痛苦不堪還極力忍受的樣子,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喃喃道,“我眼睛沒有問題吧……”
剛剛因為光腦發(fā)出警報聲,而將所有的教官吸引過來,林子沉那一塊被光腦放大顯示在他們眼前,以至于所有在光腦前值班的教官,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幕——
——少年臉色慘白,冷汗密布,痛苦不堪,卻還是將發(fā)/射/器扔掉了,
——即使這么痛苦,他也沒有動用發(fā)/射/器的意思,
一時之間,幾個教官都愣了,直到高教官開口,其他幾個教官才反應(yīng)過來。
光腦發(fā)出警報聲,自然是因為這個少年的精神力波動超標,一般出現(xiàn)這種問題的,都是因為手上沒有發(fā)/射/器,沒有辦法得到及時有效的救援,所以光腦發(fā)出警報聲,提醒教官前去救援,
但是,這些教官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
明明手里有發(fā)/射/器,卻直接把發(fā)/射/器扔了,擺明了不想要教官救援,
所以到底……去,還是不去?
在高教官開口之后,其他幾個教官也像反應(yīng)過來一般,震驚道:“……真的是林子沉啊,林子沉這孩子這一次怎么這么有志氣?”
“說什么呢?”林教官撞了撞那位教官,又看向高教官,蹙眉道,“我們過不過去?”
一般意義上來說,這種情況他們應(yīng)該過去,但是他們過去了也意味著這位學(xué)生的學(xué)業(yè)水平等級測試終止了,但是這林子沉是將發(fā)/射/器扔了,顯然是不希望他們過去,不想要終止學(xué)業(yè)水平等級測試,
這還真是……難辦啊。
以前光腦發(fā)出警告的時候,這些學(xué)生都痛苦不堪大聲求救,只是苦于沒有發(fā)/射/器而已,所以他們及時趕到進行救援,也是順遂了學(xué)生的意思,
但是這林子沉……并不希望被救援啊。
幾位教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還沒有決定,光腦屏幕上的林子沉,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胳膊,現(xiàn)在連嗚咽聲都已經(jīng)沒了,
這種忍耐力和決心以及意志,竟然在這樣的一個學(xué)生身上展現(xiàn),還是一個素來名聲不顯、讓哲爾尼亞學(xué)院眾多學(xué)生十分嫌棄的差生身上,
真的是……十分不可思議了。
“光腦的警報是一級,”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清的聲音傳來,幾位教官下意識地望去,在看到來人的剎那間就是精神一緊,滿目肅穆。
幾個教官排排隊地站好,肅穆立正,站姿無比端正挺拔,
來人步伐堅定,每一步仿佛都經(jīng)過測試一般,整齊的不可思議,他身形高大,背脊堅/挺,仿佛世上沒有任何事可以讓他折腰,深黑色的眼睛帶著天然的冷意,氣勢渾然天成,讓人望而生畏,
在他走到光腦前的時候,高教官站出來,立正敬禮,叫道:“白上將?!?br/>
“嗯,”男人狀似隨意地點頭,但是一舉一動之間都有說不出來力度,他深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光亮,但是并沒有人看見,他淡淡道,“一級警報而已,沒必要那么緊張?!?br/>
幾位教官不敢答話,只從旁邊站著,學(xué)業(yè)水平等級測試作為一個非常莊嚴神圣的試煉,自然會有軍部派人把守,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一次派來的,竟然是這位鼎負盛名的白上將。
這位白上將向來神秘瀟灑,連軍部有的時候都找不到這位,也不知道這一次是為了什么,軍部竟然把他派到這里來了……
幾個教官腦海里百轉(zhuǎn)千回,而男人卻仿佛什么都沒有注意,只淡淡地凝視著光腦屏幕上的一切,
……意志力倒是不錯,
男人揚了揚眉,漫不經(jīng)心地想道。
光腦的警報顏色一點一點地退了下去,似乎馬上就要恢復(fù)到正常的顏色,幾位教官都松了一口氣,看向光腦屏幕上那個少年的身影中,都加了幾分柔和,
向林子沉這般負有意志力堅韌決絕的學(xué)生,也是不多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光腦屏幕前的少年猛地抬起頭來,男人在那一瞬間,正對上那個少年的臉,
臉色蒼白,有淚痕劃過,一雙眼睛茫然無措,卻又出奇的亮,狹長的眼角上勾出幾分紅,有水珠在睫毛上抖落,如同一幅動態(tài)的畫,
一舉一動都那么慢,又那么快,
男人楞了一下,只聽到一聲厲喝,帶著橫穿萬千的果決和豪邁,仿佛可以直接響徹天地,而剎那間,幾株藤蔓拔地而起,飛速躥高,在半空中耀武揚威,轉(zhuǎn)瞬之間就將少年猛地包裹起來,
呈現(xiàn)出一種,決絕的保護姿態(tài)。
那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光腦屏幕上的警報色,
警報色已經(jīng)完全消失,仿佛剛剛的一切都不存在,
而屏幕之上,雨水傾盆而下,在半空中搖曳著身姿的藤蔓像忠誠的守護者一般,為少年遮風(fēng)擋雨,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幾個教官面面相覷,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唇角竟然還有些微微抖動,
“這是……迎春藤嗎?”一個略帶顫抖和驚喜的聲音響起,剎那間在眾教官腦海里拋下了一顆巨雷,
——迎、迎春藤??。?br/>
——迎春藤出現(xiàn),意味著什么?
——難道是,二次覺醒?!
這兩個人的闖入打破了現(xiàn)場尷尬到極點的氣氛,
易駿清滿目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林子沉都在這里呢,主任怎么不在?
迎春藤捧著月雙魚迎風(fēng)搖擺,與易駿清站在一起的老人驟然發(fā)出一聲驚叫,他以著讓常人難以匹敵的速度瞬間跑到迎春藤身邊,臉上滿是興奮與激動的潮紅,他深深地呼吸,嘴/巴半張著,胸膛更是劇烈的起伏,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那一瞬間,林子沉都擔(dān)心他要背過氣去。
迎春藤揮動著藤蔓,一瞬間就警惕起來,這個人類用這種虎視眈眈的目光盯著自己,難不成是想要這月雙魚?
——那可不行!
迎春藤的警惕之心剎那間飆升好幾倍,這可是他費勁心思才找到的靈力充足的月雙魚,專門用來給子沉補充營養(yǎng)的,剛剛被七尾貓搶走一條已經(jīng)讓他氣得不行了,現(xiàn)在要是再讓人搶走一條,他能立刻轉(zhuǎn)身跳崖的!
——誰也不許動他要給小沉的月雙魚!
迎春藤的藤蔓剎那間抽長一倍,那月雙魚眨眼間消失,他的藤蔓在空氣中迎風(fēng)舞動,帶來“唰唰”的風(fēng)聲,看起來像是野獸張開了他的爪牙,
那老者的眼神瞬間就更亮了!
他以一種絕對癡/迷又欣賞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這迎春藤,心中滿是激動與喜悅,仿佛一個見了偶像的十六歲追星美/少/女一般。
哦,天呢!瞧這迷/人的枝條,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迷/人的身段,沒有之一!
哦,老天!瞧瞧這含羞待放的花苞,那么嬌羞,那么柔美,那么可愛!蘊藏著春天的希望和獨特的魅力,只一眼就逮/捕了他的靈魂!
瞧瞧這隨風(fēng)搖曳的身姿!瞧瞧那有力的藤蔓!哦!天呢!看那直插/云天的形態(tài)!這絕對是他見過最美麗的迎春藤,最完美的迎春藤!
老者的那種目光,不光是周邊幾個教官覺得滲人,就連易駿清都覺得有幾分滲人,他頂著幾個人的視線,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扯了扯老者的袖子,似乎想要提醒他一般,
但是這毫無用處,
老者的視線更加奪人了幾分。
迎春藤的戒備心越來越重,這個人類竟然拿那種眼神去看他,這絕對是想要——!
一片寂靜之中,林子沉陡然開口,聲音清冽,如山澗緩緩流淌的泉水,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甜,讓人聽著,只覺得心都泛出幾分微甜。
“所以說,你們這是請了兩個人來幫我抓魚?”林子沉輕輕一笑,動作緩慢地走上前,他的一舉一動都十分柔和緩慢,沒有一絲攻/擊/性,卻帶有幾分大家公子之風(fēng),讓人如沐春風(fēng)。
迎春藤的藤蔓下意識地包裹著林子沉的身體,心里感動的無以復(fù)加,子沉竟然把他護在身后!
嗚嗚嗚他就知道子沉總是會保護他的!
——所以,他也一定會保護子沉的!
那老者順著聲音抬頭望了過去,只見一名蒼白瘦弱的少年站在迎春藤前,迎春藤與他的關(guān)系必定十分好,那環(huán)繞在少年身上的藤蔓就足以說明這一切,而且仔細看過去,迎春藤身上剛剛含苞待放的花朵,竟然有一小半開來,粉白/粉白的花朵,看起來格外清新靚麗。
“魚?”易駿清抓住了這個關(guān)鍵詞,問道。
這個時候,他的通訊器中傳來機械系主任的聲音。
“弄錯了,駿清,你們先回來,讓教官跟著一起回來?!睓C械系主任輕咳了兩聲,忍不住默默地扭過了頭,心里直嘆氣,這個烏龍鬧的。
誰能想到七尾貓折騰這么大半天就為了守一條魚?。?br/>
“是啊,”林子沉輕描淡寫地微笑,“剛剛有東西搶走了我的魚,這幾位教官說幫我抓魚,誰知道前腳答應(yīng),后腳就不干了。”
易駿清:“……”
想到由迎春藤找回來的月雙魚,易駿清心里一顫,十分理智地保持沉默。
“嘖,”林子沉搖了搖頭,目光中難掩失望,“男人啊?!?br/>
迎春藤蹭了蹭林子沉的脖頸,表達安慰之情,然后多伸出幾條藤蔓,將林子沉和其他人類隔開,藤蔓搖曳之間,殺氣騰騰,
——這些欺騙子沉的男人!
——呵。
如果現(xiàn)在有條地縫,
這幾位教官一定率先鉆下去,
實在是……太/他/媽丟人了!
那名老者微微皺起眉,扭頭略帶嚴厲地看著那幾個教官,沉聲道:“如果我沒記錯,教官不能插/手考生之間,更不能提供任何幫助?!?br/>
“這不是你們第一次參加學(xué)業(yè)水平等級測試了吧?”
林子沉懶洋洋地靠著迎春藤的藤蔓,手指小幅度地撓了撓迎春藤,然后對著迎春藤眨了眨眼睛,帶著幾分狡黠,
——你看,那人顧不上看你了吧?
迎春藤蹭了蹭林子沉的掌心,將自己主藤頭部埋在林子沉的脖頸間,仿佛撒嬌一般蹭了蹭,
——就知道子沉最好了!
光腦屏幕前的幾個人默默對視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升起了幾分同情,
——他們怎么覺得,林子沉這就是故意的呢?
不理會正在掰扯事實講道理的幾人,林子沉拍了拍迎春藤的主藤,然后繼續(xù)去為自己的伙食做斗爭,
——他餓了很久了。
迎春藤在旁邊幫忙,看著林子沉熟練地處理月雙魚,心里自豪又驕傲,他的沉沉就是這么聰明,剛剛第一次的時候還有些生疏,現(xiàn)在就這么熟練了呢!
林子沉的動作可比第一次的時候熟練多了,他迅速地將剩下的三條月雙魚處理好,然后在上面刷了一層藤粉,用樹枝將魚串好,放在自己搭出來的烤架上烤,
迎春藤替林子沉收集所需要的材料,青綠色的葉片,吃起來清脆可口,還帶著微微的辣,橘紅色的果實,汁水特別濃厚,灑在烤魚上,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香味四溢,再加上淺棕色的藤粉,更能保持月雙魚的鮮美,還有幾分咸味,最后將早已經(jīng)切好的白色果片粉末灑在上面,連呼吸都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