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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調(diào)教視頻 猛然間許子南像是想到了什么

    猛然間,許子南像是想到了什么,竄起身發(fā)瘋一般奪門而出,心里抱著最后的希望,騎上車,往月文琪家狂奔。

    月文琪,對,還有月文琪她們,我要去找她,找一個真相。

    站在門口,許子南顫抖的雙手終于敲響了門鈴。

    月文琪打開門,看到滿臉狼狽的許子南嚇了一跳。

    一頭凌亂頭發(fā),混著滿臉的汗水粘在臉上,嘴唇滲著血跡,那一雙眼睛卻是通紅地看著她,灼得她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

    兩人站在門口相望,月文琪看著他的模樣,有些擔(dān)心。

    許子南看著眼前的月文琪,眼神帶著祈求,聲音沙啞卻又急切道:

    “文琪,子寧不見了,我找不到她了,你是不是知道子寧在哪里,是不是知道我妹妹在哪里?”

    “子南,你先冷靜一點兒。”

    月文琪聽到這里,臉上的憂色更重了些,看來自己之前不好的猜測成真了。

    “子寧,是那個你嘴里一直念叨的妹妹是吧?我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會在哪里。但是,我想目前你的問題更嚴重些,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說的心事,自己一直藏在心里?”

    “沒有見過?你們怎么會沒有見過,怎么會沒見過呢?我們不是還一起爬山,逛校園嗎?”

    許子南此時聲音有些無力,透著絕望的氣息,等待著一場審判。

    “子南,我不知道你妹妹怎么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冷靜一點。爬山就我們四個人啊,幫你拿背包的是區(qū)子鳴。你說你要帶妹妹過來,可我們只看到你一個人?!?br/>
    “逛校園也是我陪你一起逛的,我們還說等來年春天再一起看木棉花?!?br/>
    木棉花?在公園里我也是這么跟子寧說的,那時候我和母親還有子寧玩得好開心啊。

    月文琪繼續(xù)說著:“還有生日會,也是我發(fā)消息給你的??赡苁悄銓ψ訉幟妹玫膱?zhí)念太深了,所以才會處處想著她?!?br/>
    月文琪聲音有些急促,雙手輕搖著許子南的臂膀,好讓他認清眼前的現(xiàn)實,不要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生日會?許子南抬起那雙干涸的雙眼,看到月文琪手上的那只玉墜,眼睛愣了一下,抓過月文琪的手腕:

    “這只玉墜,怎么在你這里?”許子南定定地看著月文琪。

    “這,這玉墜,就是,就是昨天你送給我的?!?br/>
    月文琪被她抓的手腕生疼,想要掙脫卻不得,眼角泛起淚花。

    許子南一陣恍惚,眼前浮現(xiàn)子寧的身影,手上戴著這只玉墜。

    “子寧,今天你生日,哥哥買了只玉墜送給你,生日快樂!”

    “哥哥,這四個字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jié)’的意思,跟‘萬事如意’是差不多的。”

    “我喜歡前面那句詩,好聽?!?br/>
    “嗯,我也覺得?!?br/>
    ……

    槌落定音,時間加速回流,以往的種種幕幕,都化為碎鏡,直至那個夜晚。

    現(xiàn)實呈現(xiàn)在眼前,是那樣的殘酷,沉重,血淋淋,壓得人喘不過氣。

    許子南慢慢松開鉗住的手腕,上面留下清晰地紅痕。

    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眼神呆滯,透著絕望,喉嚨里終于發(fā)出沉悶的抖動,抱頭痛哭:“子寧,走了,她跟母親一起,離我而去了……”

    哭聲沙啞,因有萬千悲慟堵在他的喉嚨。

    月文琪揉了揉被抓疼的細白皓腕,看著眼前曾經(jīng)倔強、獨立又偏執(zhí)的男人,現(xiàn)在是多么的弱小無助,眼里流露出幾分柔情。屈膝半跪,雙臂緊緊環(huán)抱著眼前的許子南:

    “子南,放下吧,不要再沉浸在那份執(zhí)念里面了,你為妹妹做得足夠多了,她也不希望你這樣折磨自己,我也不想看到你這樣。”

    月文琪說著說著,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

    聽著那空靈悅耳的聲音,跟子寧的聲音好像。

    許子南知道了,為什么自己跟她待一起會心安,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自己一直活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原來,自己一直把她當成了子寧。難道,她是子寧派來拯救他的嗎?原來這么長時間里,自己一直都幻想著子寧還活著,和自己一起度過這美好的時光。

    想著以前子寧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以此來麻醉自己,欺騙自己——自己惟一的妹妹,她還活著。

    許子南看著眼前的月文琪,露出滿眼溫柔。

    “對不起,弄疼你了。玉墜是我送你的,希望你好好保護她,她是我的最愛。子寧,一直在我心里?!?br/>
    許子南說完,站起身來,再次擁抱月文琪后,轉(zhuǎn)身離去。

    陵園某處,一個身影佇立在黑色墓碑前,那瘦弱的身影如水中浮萍,風(fēng)中枯葦,搖搖欲墜。墓碑上的兩個名字深深刺痛著他的眼睛:

    “愛妻簡允墨、愛女許子寧之墓。”

    許子南雙膝跪地,額頭抵著那墓碑,雙手顫抖,一行熱淚從他眼角滑落,卻被那冰冷透骨的石碑凍結(jié),連同他的心,一起凍結(jié)。

    他無語凝噎,久不能平靜——

    為什么,給了我希望,又把她奪走,原來真相是這樣殘酷。

    夢鏡,破碎了,再是也回不到過去。

    噩夢——原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