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結(jié)婚是形式,其實還真的是。
童瑾舒當(dāng)天回家才發(fā)現(xiàn),金石軒從民政局出來,就去外地拍廣告了。
難怪這么著急跑。
不過,說好了那天結(jié)婚的,他連一點時間都沒打算挪出來,這樣絕對是他不重視!
童瑾舒本來對金石軒就一大堆意見,巴不得他從此就天天別回家,她樂得逍遙。
所以,她還住在自己家里,每天去上班。
兩個媽呢,也不著急,她們在找人擇日課,挑日子結(jié)婚,還有做很多婚禮的準(zhǔn)備。拿著八字去比對,貌似說明年的日子更好。
現(xiàn)在才是夏天,明年春天……
時間越久,變數(shù)越大!
童瑾舒求之不得!
在家里住了一個星期左右,某天晚上睡覺睡到半夜,睡的正香呢,突然感覺被鬼壓床的感覺。
沉甸甸的不知道什么東西壓在身上,童瑾舒倏地醒了過來。
還沒來得及尖叫,突然,被封住了呼吸。
她當(dāng)即抬腿想要踢上面的人,誰知道輕而易舉地被制服,身上的男人有力的雙腿迅速壓制住她的雙腿。
童瑾舒沒辦法,趁著對方的舌頭鉆了進(jìn)來,她立刻就咬。
男人發(fā)現(xiàn)不對,不得不退開,出聲:“是我?!?br/>
這個聲音,童瑾舒不會忘記的,丫的,是金石軒!
“你跑到我房間來干什么?”她怒了!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她這里來鬼壓床!
“你的房間?”金石軒干脆爬起來,擰開了床頭燈的開關(guān),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女人,問:“童瑾舒,你忘了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不說還好,一說童瑾舒還生氣了:“忘了又怎么樣!”
他么的,哪一個剛剛登記結(jié)婚的女人,剛出民政局大門就被拋棄了?
就算不是出于真心結(jié)婚的,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鄰居,也不能這么無情吧?
“那我就提醒一下你?!苯鹗幉[著漂亮的眼睛,揭開童瑾舒身上的被子,伸手去解她兩件式睡衣的扣子。
“你干嘛!”童瑾舒趕忙捂住自己的胸部,利落地閃到了一邊。
動作真麻利。
金石軒挑眉,看著滾到了床的那一頭的女人,說:“我不是給你鑰匙了嗎?你怎么不過去那邊睡?”
童瑾舒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倒頭就拉起被子,決心繼續(xù)睡覺。
“童瑾舒,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金石軒有些無可奈何。
其實他們以前的相處不是這樣的,這小妮子從小就是他的跟屁蟲,從會走路開始,就追著他跑。
青春期,大概是她十五歲的時候吧,不知道怎么的,她就不再追著他了。
到后來更加,貌似從他出國回來后開始,她見到他就繞路走,跟仇人似的。
“就是不待見你的態(tài)度!金石軒,雖然名義上結(jié)婚了,不過,我沒打算去你那里住,沒打算跟你過夫妻生活。等我媽和你媽的那點興奮勁過去了,我們再去把離婚手續(xù)辦了得了!”
童瑾舒忍不住,巴拉巴拉地說了這么一串,然后就蒙頭準(zhǔn)備睡覺。
“說完了嗎?”金石軒盯著她,一直到她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