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親,罵是愛,夫人這是愛我才踢我的?!辫藐沤o了他以為是的解釋。
青瑤剛還覺得有點愧疚,現(xiàn)在聽他這么一說,那種愧疚的心理一點都沒有了。
抬腳又踢了他的另一條腿,哼道:“既然你喜歡,那就多愛你一點?!?br/>
踢完了風杳昱,青瑤沒再說什么,裹緊了被子,背對著他就睡了。
“夫人?!憋L杳昱嬌媚入骨的喚了一聲。
可是青瑤壓根就沒有理他,而且青瑤前面那一腳還收了點力,后面那一腳不僅把前面那一腳的力道給補上了,還加了點力道。
所以杳昱現(xiàn)在的腿,是有一點點疼的。
唉,夫人果人是太愛他了,踢得這么重。
青瑤要是知道杳昱現(xiàn)在是這么想的話,一定會把他直接踢下床的。
第二天一大早,青瑤和杳昱還在睡夢中,就被外面的響動給吵醒了。
青瑤隱隱覺得發(fā)生了什么事,就忙起了床,還把風杳昱給叫醒了。
兩人一出去,這才知道,琪娜公主的一個婢女死了,而且死的正好還是那個昨晚叫風杳昱過去的那個婢女。
昨晚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今天一大早,婢女就死了,這事情越來越蹊蹺了。
青瑤和風杳昱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
此時,一個小婢女走了過來,對著杳昱和青瑤行了個禮,說道:“靖王爺,靖王妃,可汗請兩位過去?!?br/>
這個時候叫他們過去,肯定是因為昨晚的事。
兩人跟著小婢女,來到了可汗所在的營帳。
一進去青瑤就發(fā)現(xiàn),這個大帳里坐滿了人,就連皇上也來了,風暮辰和風杳夜坐在皇上的兩邊,烏央可汗的兒子和女兒琪娜也在,還有一些其他青瑤叫不上名字的人。
這么大一群人坐在這里,是打算開三堂會審嗎?
青瑤在心里想著,但是面上卻波瀾不驚,平靜的好像什么事都沒有。
青瑤和杳昱先是向皇上行了禮,然后又向烏央可汗施了薄禮。
“皇上,不知道這么早把我們叫過來,所謂何事?”青瑤率先問出了聲,搶先了杳昱一步。
杳昱看了青瑤一眼,他知道青瑤這是在保護自己,可是自己做為一個男人,而且昨晚若是自己不出去,也不會惹下這個麻煩,所以這都是他的錯。
“瑤兒,昨晚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今天把你們叫過來,就是想把昨晚的事,問問清楚?!被噬洗蟛〕跤?,臉色還不太好,雙眼略顯疲憊,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之前那么中氣十足。
“昨晚的事,杳昱已經(jīng)都跟我說了,現(xiàn)在琪娜公主已經(jīng)醒了,那就讓琪娜公主來說吧?!鼻喱幙聪蜱髂?。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琪娜,琪娜也是今天早上醒來,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這些事情,真的跟她沒有關系。
“琪娜,你說說,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烏央可汗出聲,聲音和樣貌都十分具有威嚴。
琪娜偷偷看了一眼杳昱,她心里是很想幫杳昱的,但是她又不能騙人,而且,她在沒弄清事情的情況下,已經(jīng)告訴了烏央可汗,此時如果說錯了話,烏央一定會責罰她的。
“琪娜?!睘跹肟珊挂婄髂炔徽f話,不悅的又喊了一聲。
琪娜的身體抖了一下,平日里烏央對她笑臉相待,她還是不怕的,可是烏央一但發(fā)火,琪娜心里還是很怕自己的父親的。
畢竟他是草原之主,是可汗,掌管著草原上所有人的生死。
“琪娜公主,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但說無妨。”青瑤已經(jīng)看出了一點端倪,眼下琪娜越是這么藏著掖著的,更加會讓人浮想連翩。
誰知道這些人在腦補些什么奇怪的東西,要是再不說清楚,到時候會有更多的污水往杳昱身上潑。
杳昱從小到大就在被人潑臟水,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和他在一起了,她絕對不允許別人來欺負她的男人。
“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喝了一點水之后,人就變得昏昏沉沉了,后來就不醒人事了?!辩髂惹忧拥恼f道。
“琪娜,你不是說,昨天晚上,你根本就沒有讓人去叫靖王爺過來嗎,那你后來看到靖王爺來了嗎?”烏央陰沉著臉問道。
琪娜搖了搖頭,她是真的記不清了,感覺像是看到了,又像是沒看到。
“靖王爺,小女昨晚并沒有讓人叫你過去,你卻說小女讓人叫了你去見她,這是怎么回事?”烏央目光灼灼的盯著風杳昱。
他就不明白了,草原上有那么多的勇士,自己的女兒怎么偏偏喜歡這個雌雄難辯的小白臉,看那一張粉白的臉,就讓人討厭,一個男人,皮膚還這么細膩,比一個女人都好,能干什么,還有那眉眼,帶著一種天生的妖魅,一個女人長這樣也就算了,他可是一個男人。
總之,烏央可汗是不喜歡這個靖王爺?shù)?,更覺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女兒。
杳昱張了張嘴,正欲說什么時,卻被青瑤搶了白:“烏央可汗,昨晚,的確是有人過來叫王爺過去,說是琪娜公主有事找他,當時我也在場,至于琪娜公主說,她沒有這樣做,那大概就要去問那個死去的婢女了,我想請問琪娜公主,你剛說你昨晚喝了水,請問那杯水,是誰給你的?”
“就是今天早上死去的那個婢女?!辩髂群鋈幻靼琢耸裁?。
“很顯然,我們應該都是被這個婢女給算計了,她先是假傳了琪娜公主的意思,把杳昱騙了過去,然后再把琪娜公主給迷暈了,再讓烏央可汗過來,所以才會出現(xiàn)昨晚的那個局面?!鼻喱幉患辈恍斓恼f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腦殘,做了這種無聊的事。
“現(xiàn)在那個婢女已經(jīng)死了,你想怎么說都行啊。”烏央可汗對杳昱沒好感,對青瑤自然也沒多少好感,反正他就是覺得風杳昱不是什么好人。
聽了烏央可汗這話,皇上的眼眸暗了暗。
烏央可汗察覺到了什么,也自覺自己說錯了話,朝皇上看了一眼,見皇上沒有發(fā)怒,心里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烏央可汗看來是不同意我的說法,那請問烏央可汗,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呢?”青瑤眸子微瞇,看向烏央。
烏央心中頓時一凜,這個靖王妃是怎么回事,剛才只覺得這個女人清清冷冷,看上去有點內(nèi)斂,突然用這種帶有威脅性的目光逼視自己是什么意思。
而且這個女人冷冽的氣息,竟是帶有一種壓迫感,讓他不舒服。
想他烏央也是在草原上征戰(zhàn),什么場面沒有見過,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的氣場給震住了,這說出去還不把別人的大牙給笑掉了。
烏央現(xiàn)在被她這么看著,心里更加不悅,冷哼道:“靖王妃,你是靖王府的人,當然是幫著靖王爺說話了,現(xiàn)在那個婢女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本來是不打算得罪皇上的,但因為被青瑤這么看著,烏央覺得失了面子,心里一不高興,就把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給說了出來。
反正,他就是覺得,風杳昱想輕薄他的女兒,才會變成這樣。
“那烏央可汗的意思,是我故意幫助王爺,然后讓他去找琪娜公主的嗎?”青瑤覺得這個可汗的想法真是有點可笑。
自古哪一個女人不善妒,哪有一個正牌王妃,去叫自己的男人,大晚上的找別的女人的道理,她又不是腦殘。
烏央可汗的臉色有點難看,琪娜公主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不管怎么樣,靖王爺大晚上的跑到我女兒的帳內(nèi),總該給我一個交待吧?!?br/>
烏央這話,已經(jīng)認定了是風杳昱的錯,不管別人怎么說,他反正就是不高興。
青瑤真想沖上去給他兩耳巴子,他以為自己的女兒是天仙嗎,杳昱上趕著要去輕薄他的女兒。
有沒有搞錯啊,他腦子是不是有坑啊。
“烏央可汗想要一個什么交待?”如果只是單純的道個歉,那倒是可以考慮的。
畢竟嘴上說一下,也不會少塊肉,但如果是太過份的要求,那還是免了。
烏央可汗沒有說話,顯然他也沒有想好。
這時,一直沒有吭聲的風暮辰突然說話了:“烏央可汗,昨晚發(fā)生的事,興許只是一個誤會,既然那個婢女已經(jīng)死了,我看可汗也不要再追究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過,琪娜公主怎么說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公主,這大晚上的和男人私會的確不太好聽,有損了公主的閨譽,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而且那么多人也看了,不如,我提個建議,烏央可汗看看如何。”
風暮辰的話只說了一半,但住了嘴。
青瑤一聽他說話,就知道他不安好心,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目光陰冷的看向風暮辰。
這個混蛋,是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樣嗎?
那個婢女死得這么不明不白的,現(xiàn)在又讓烏央不要追究這件事,八成那個婢女的死,和他脫不了干系。
竟然敢擺她一道,他是想死嗎?
“皇長孫請講?!?br/>
“依我之見,不如,就讓杳昱娶了琪娜公主,可汗你看這樣可好?”風暮辰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青瑤。
青瑤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果然在這里等著她的。
“這樣不太合適吧?!睘跹肟珊剐睦锸强咕艿模瑒e說他看不上杳昱,就算看的上,杳昱現(xiàn)在還有一個王妃,那自己的女兒嫁給他,豈不是要做他的側妃,也就是一個妾了。
他的女兒,怎么也要做正妻吧,怎能去給別人做妾。
“烏央可汗,不如先問問琪娜公主的意思?!憋L暮辰早就看出了琪娜喜歡風杳昱,眼下自己給她創(chuàng)造了一個可以嫁給杳昱的機會,她應該會牢牢把握住才對。
風暮辰的心里,打著他的如意小算盤,只要給風杳昱不斷的塞女人,他到時候肯定無暇顧及,青瑤又是那種心性高,與眾不同的女人,一定不屑于和別的女人搶男人,到時候她一定會離開風杳昱,自己再把他帶走,簡直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
烏央哪里會不知道琪娜的想法,只是,他是真的看不上風杳昱。
但事已至此,總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所以還是看向了琪娜。
琪娜目光灼灼的看向風杳昱,眼里的情意顯而易見。
看到琪娜這樣的目光,青瑤心里一涼,但她并不打算不戰(zhàn)而退,這不是她的風格。
青瑤微微側身,擋住了琪娜的視線,讓她的視線與自己交匯。
剛還炙熱的眼神,在觸碰到青瑤冰冷的視線后,猶如一盆涼水,突然從頭澆下來,讓琪娜頓時清醒了許多。
“琪娜公主,雖然說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一點誤會,但好在最后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大家也都看在眼里,這草原上的兒女,并不像京城里養(yǎng)在深閨的小姐,沒那么多俗禮,相信草原上的這些勇士,應該也是通情達理之人,不會在乎這些捕風捉影的事,畢竟是琪娜公主你的終生大事,所以,青瑤在這里奉勸你一句,要好好考慮一下,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求不來,別到了最后,讓自己落得一個尷尬的境地,什么也得不到。”青瑤的字里行間,都是在勸解琪娜,讓她認清現(xiàn)實。
琪娜不是傻子,又怎么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
旁觀者清,和他們相處的這段日子,她看的出來,風杳昱是真的很喜歡青瑤,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是在她一個人身上,從來不會看別的女人多一眼,哪怕自己在他面前努力的想引起他的注意,但他都沒有對自己有半分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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