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魏江章國華兩人,聽到院子的車響,兩人從屋里奔出來,看到秦昊天安然無恙,松了口氣,看到貝心那個眼淚汪汪。
“妹子,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闭聡A跑過來抱著貝心,哇哇大叫。
她不回來,秦少就回不來,他們不知道去哪里找人,提心吊膽的日子,真不是人干的。
貝心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他,“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章國華瞟了眼秦少,摸了摸鼻子去了一邊,他只是一時太高興了。
魏江嘴角抽搐,走到了秦昊天跟前,頭往屋里晃了下,“人帶回來了?!?br/>
不過不是他們想的那樣,誰能想到她也牽扯了進(jìn)來。
“怎么帶這里來了?”秦昊天目光一凜,往屋里看了眼,牽著貝心往屋里走。目光冷冷的掃了眼魏江,莫非里面的人跟他有關(guān)系?
“進(jìn)去你就知道了。”魏江干笑幾聲,他也不想的。
屋里的淼淼如坐針氈,兩手緊緊揪來揪去,左等右等,不見他們進(jìn)來,心里更是忐忑不安極了。
四哥怎么還不進(jìn)來?
這么晚了叫她過來干什么?
從那個古怪的地方出來,就被魏江章國華兩人堵在路口,然后,不由分說帶到這里來了,什么也沒說,又不讓她走,總之怪怪的。她一直知道這片地區(qū),四哥有地產(chǎn),可她一直沒來過。今晚倒是來了,可不像特意請她過來玩耍的,好像是因為別的事情。
她好像沒做錯事吧?!
好煩啊!
家里的兄弟姐妹中,她最崇拜四哥,也最怕四哥,怎么辦?要不要跟大伯母求救啊!
就在淼淼糾結(jié)的難以下決定的功夫,秦昊天一行人走了進(jìn)去。
“四哥?!?br/>
‘蹭’的一聲,淼淼迅速站起來,昂首挺胸,目視前方,大喊一聲,臉上的表情那個嚴(yán)肅,軍姿那個標(biāo)準(zhǔn)挺勃。如果忽略她的腿不是顫抖的話。
秦昊天‘嗯’了聲,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走過去坐著。
那個‘嗯’字好似一道炸雷,淼淼的神經(jīng)繃得更緊了,眼珠子動也不動。
他后面的貝心,感覺那女聲有點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偏頭往客廳看過去,只看到她側(cè)面的背影,逆著光而站,倒是沒看清她的面貌。
走進(jìn)看到人時,貝心忍不住笑了。這京城的地,真是太小了,總是會遇到意想不到的人,你看,上午才分開的人,晚上又遇到了。
“真巧啊,又遇見了,淼淼姑娘?!必愋膿]了揮爪子,笑嘻嘻坐到秦昊天身邊。
“怎么是你?”淼淼比貝心還驚訝,“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回來啦?嬌嬌呢?”
一個絕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突然出現(xiàn)了,可想而知淼淼的內(nèi)心有多么不平靜了,倒也忘記了怕秦昊天的事,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瞪著眼看她。
“你怎么能將嬌嬌一個人留在哪里?”張口就是指責(zé)貝心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的?”
貝心哼了聲,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我為什么不能將她一個人留在哪里?她跟我有個屁的關(guān)系,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兩人是好閨蜜好朋友,你都能丟下她走了,我為什么不能?”
淼淼巴掌大的臉,青了又紅,紅了又青,那個精彩。張了張嘴,瞪大了眼看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羞愧地她都想有條地縫鉆進(jìn)去。
難道她能說,她想留下來的,是嬌嬌讓她先走的?
不管她怎么解釋,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她確實丟下了嬌嬌離開了。就因為這樣,她更不喜歡貝心這個女人,將她心里見不得光的那個僥幸心里捅破了。
魏江章國華兩人,看著潰不成軍的喵貓,暗嘆一聲,決定私下好好跟她普及下貝心的豐功偉績,以后見著貝心繞道走。貝心就是個人形殺傷力超大武器,走哪哪死一片,看看禺州,鬧得天翻地覆,差不多一網(wǎng)打盡了官二代富二代,結(jié)果她屁事沒有,依然悠哉悠哉過日子。
貝心才不管淼淼那個玻璃心,繼續(xù)捅刀子。
“我更不會忘記,你那個嬌嬌啊,要搶我的傳家之寶??粗桓崩淝宓拿廊藘?,干的就是雞鳴狗盜的事。我就一路人,跟她無冤無仇的,因為她一句話,把我也綁架了。沒落井下石已經(jīng)不錯了,還想我陪著她一塊受罪,還要我救她,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淼淼被貝心一提,才想起還有個這回事在這,一張臉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晴天霹靂!
魏江章國華兩人腦子一片空白,還有人敢搶貝心的東西,不得不說,沈嬌的牛逼。你這么牛逼,咋不上天?
兩人之前不知道這回事,人接回來后,他們倆也沒有問她,怕她多想,等著秦昊天自己問。結(jié)果聽到這樣的事,魏江章國華兩人抹了把冷汗,再次下定了決心,堅決要淼淼離沈嬌遠(yuǎn)點,太危險了有木有。
面無表情的秦昊天,看不出任何情緒,深邃的眸子漠然一片,平靜地看向?qū)γ娴捻淀?。差不多有半年不見這個堂妹了,記憶中這個堂妹,很乖巧,每次見到他低著頭,這次感覺她有了些變化。
敢往他跟前湊了,也敢跟他說話了,明明怕得要死,還是湊過山說話。
“哎,她真是你妹妹啊!”貝心歪在秦昊天懷里,戳他胸口,抬眸上下打量秦昊天,“你家還有這么笨的妹妹,基因變異??!被人賣了,還屁顛屁顛給人數(shù)錢?!?br/>
魏江章國華兩人突然扭過頭去,肩膀抽抽搭搭的。
不能笑,千萬不能笑。
秦昊天面上高冷,眼里有了絲笑意,糅了揉貝心的頭頂,“我二叔的小女兒,淼淼。”
貝心‘哦’了聲,笑得那個意味深長。
后知后覺的淼淼,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來回看著貝心跟她哥,一個荒唐的念頭竄進(jìn)了腦子,顫抖這手指著貝心,艱難地吞咽著咽喉,一副受到了驚嚇,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你…你…你怎么躺在我四哥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