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入江盞家里的次數有點頻繁啊,江諾盞想。
被拉著到了他家門口,看他掏出鑰匙開門,一手還緊緊的拽著江諾盞,怕她跑了似的。
江盞把他拉到臥室,示意她躺下。
江諾盞覺得自己雖然想和江盞不計前嫌好好從朋友開始做起,可是這睡他的床還是有點那啥。
“江盞,要不我還是回去拿鑰匙吧?!?br/>
江盞的臉色冷了幾分。
“不是不是,主要是我這個人睡覺認床。”江諾盞連忙出口解釋。
看著她嘆了口氣,把她拉到外邊,讓她在沙發(fā)上坐下。
自己往廚房去接了一杯熱水,把藥按照分類分好,擺在桌上。
江諾盞看著他這樣的舉動,瞬間有點不適應,搞的自己就跟三歲小孩一樣。
但還是乖乖的接過水,吃了藥。
“你要是覺得不想去房間,就在沙發(fā)上睡吧?!苯K在她面前蹲著,視線與她持平,眼中無限溫柔。
江諾盞不敢太看他這樣的眼神:“不困不困,我看會電視,你忙你忙?!?br/>
江盞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幫她打開電視機,將遙控器遞給她,自己則把電腦從書房搬到沙發(fā)后面的餐桌上開始敲敲打打。
江諾盞覺得,這藥一定在肖陽買藥的地方買的,不然吃了為什么這么困,不過轉念一想,感冒藥好像大多都有催眠的成分,看著眼前的電視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
江盞坐在她背后,看著沙發(fā)上的身影越來越歪,越來越歪,悄悄的走到她身后,江諾盞歪著倒下的時候,出手一把接住她,緩緩的放在沙發(fā)上。
上次一碰她她就醒,江盞也就打消了抱她回臥室的念頭,進屋拿了被子,給她蓋上。
睡醒的江諾盞有點懵,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天邊已經染上暮色,屋子里沒開燈,只有餐桌上的電腦發(fā)著淺淺的光。
“醒了?”江盞走到房門口開了燈。
“嗯?!苯Z盞坐在沙發(fā)上不動,還是一臉懵,只知道回答。
江盞走到她面前蹲下,看她這樣呆呆的,輕柔的撥了一下她的劉海。
“好點了嗎?”
“嗯?!?br/>
江諾盞開始沒反應過來,后來臉上才慢慢的染上紅暈,只是江盞的手已經收回去了。
“想吃飯嗎?”
江諾盞點點頭。
江盞發(fā)現生病的江諾盞就像小孩子一樣,聽話的很。
從廚房里端出溫著的粥,讓江諾盞喝下,又喂她吃了藥。
“江盞,我想回家?!苯Z盞聲音還是啞著的。
“嗯,走吧?!?br/>
江盞把江諾盞送到門口,有點放心不下,想跟著她進去。
“江盞?!苯Z盞站在門口對著他。
“嗯?”
“晚安?!苯K一愣,隨即回答道:
“晚安,江諾盞?!?br/>
江諾盞回到家,洗了個澡,把燈打開,趁著藥效又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江諾盞明顯覺得沒有前一天那么難受了,哼著小調走進了辦公室。
一進門就聽到陳卿劇烈的咳嗽聲。
走進一看,陳大美人憔悴了不少,嘴唇蒼白,黑眼圈也出來了,肖陽在一邊急的團團轉。
“肖陽,你這是怎么照顧病人的???”江諾盞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藥開始看起來。
肖陽一邊拍著陳卿的背,滿臉的擔心。
“江諾盞你就別說風涼話了,你昨天倒是回家休息了半天,我家卿卿昨天上了一下午的課?!?br/>
江諾盞還從沒見肖陽這么著急過。
“陳卿,要不去醫(yī)院吧,請一天假沒事的?!苯Z盞走過去在陳卿耳邊說。
陳卿咳了一會,緩了過來,喝了口水:
“今天你們實驗室第一天上課,我不得去給你撐場面啊?!北矫廊撕苌傩?,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扯著嘴角虛弱的笑了一下。
江諾盞有些感動,她,陳卿,肖陽是一起來p大的,從最小的老師做起,好多時候都一起做事情,知道陳卿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
“那等我們上午去了實驗室,下午我和肖陽陪你去醫(yī)院好不好?”
陳卿點了點頭。
“江諾盞,你幫我照顧一下卿卿,我去給魏主任說一聲。”肖陽說完轉身就跑了。
江諾盞看到陳卿望著肖陽的背影淺淺的笑了一下。
實驗室經過那天的打掃,已經煥然一新,座位上坐著招來的學生們,魏豐上去代表計算機系講了幾句話后,江盞身為負責老師自然是要上去說幾句的。
魏豐把江諾盞招到了教室外邊。
“諾盞,你昨天是不是生病了?”魏豐關愛的問著。
“沒什么大問題,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老師?!?br/>
“那就好?!?br/>
魏豐又深深的看了江諾盞一眼。
“這周末來老師家吃飯吧,你回來之后,你師娘還沒見過你?!?br/>
江諾盞一想,反正這周末也沒什么事。
“嗯,好?!?br/>
魏豐又轉頭看了看實驗室,江盞走了出來,和江諾盞并肩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拍了拍江盞的肩膀。
“好好干?!?br/>
江盞恭敬的點了下頭。
魏豐轉身離開,想著自己家的傻小子,苦笑著搖了搖頭。
“江盞,接下來就拜托你了,下午我陪陳卿去醫(yī)院?!?br/>
“嗯,我看她那情況好像還挺嚴重的,你去吧,等我忙完了來找你?!苯K對著江諾盞自然地說著。
江諾盞有一瞬間的怔住了,江盞還是看著她。
“江諾盞!快走啊,再晚醫(yī)生都下班了。”肖陽一手扶著陳卿,一邊沖江諾盞喊道。
江盞皺了皺眉,江諾盞立馬跑過去把陳卿扶住。
“江盞,那我就走了?!?br/>
“嗯?!?br/>
扶著陳卿在實驗樓下等著肖陽的車,看到肖陽開的車時,自己都驚住了,江盞的車看起來挺貴的,魏塵洋的車應該也不便宜,但別人一個是家境優(yōu)越,一個是青年才俊,工資更是翻倍的漲,肖陽平常的穿著也挺樸素的,和自己一樣是個小老師,竟然開了一輛不必魏塵洋和江盞差的車。
這小子什么來頭啊,怎么自己身邊是有錢人,就自己最窮呢。
來不及多想,把陳卿扶上了車。
醫(yī)院急診室里人聲鼎沸,肖陽雖著急,但也還是知道先來后到,沒有多的位子,就讓江諾盞和陳卿坐著,自己去排隊。
過了許久,才輪到陳卿。
醫(yī)生:“什么癥狀?”
肖陽:“昨天早上開始有感冒的癥狀,有點咳嗽,鼻子堵,喉嚨痛,今天就直接咳的更厲害了。”
肖陽:“醫(yī)生,她有哮喘,我懷疑是哮喘犯了,就趕緊來醫(yī)院了。”
自始至終陳卿沒有說過一句話,是肖陽在回答,江諾盞覺得,肖陽是真的很喜歡陳卿,雖然平常肖陽話多得很,有時煩的江諾盞受不了,但此時此刻,江諾盞覺得肖陽挺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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