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看過我的照片嗎?”
刁尚天不敢和傅雨煙對視,雙腿還有點在顫!他怕,這娘們兒這么帶勁,要是黃了怎么辦。
“照片缺少真人的靈性和產生的氣場!”
傅雨煙掩嘴一笑,從剛進來的服務員手里接過了茶杯:“刁帥哥,喝杯熱茶!”
刁尚天深呼吸了一下,接過了茶杯,感到那只小手細膩如玉!
喝了茶之后,放松了不少:“我想趙書計都給你詳細講過我的情況吧!”
傅雨煙點了點頭:“不錯,你的情況我都了解了,學歷和財富,我可以不在乎!不過,我想問問你對咱們之間的年齡差距是怎么想的,我比你大4歲呀!農村應該很計較這個!”
“其實我想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4歲根本不算什么!看到你的第一眼…”
碰的一聲,刁尚天還沒說完,剛剛上完菜才關的門,沒想到居然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刁尚天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把略微吃驚的傅雨煙擋在了身后,定睛一看,居然是黃恰那個王八蛋!
先是進來了一個矮個子,拿起相機拍個不停。
接著一個穿著一套西裝,頭發(fā)搞得油光滑亮,身后跟著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墨鏡男走了進來!
看到漂亮的傅雨煙露出了一絲驚色,不過立即又歪著腦袋盯著刁尚天,用手拍了拍他的胸脯,目光中充滿了怨恨!
這小子讓他在孔舒雅面前丟盡顏面,痛失英雄救美的機會,而且還被他一腿差點給踹個半死、現(xiàn)在腹部還有一個紫青的腳?。c幸的是挨了一拳只是把下巴打脫臼,要是打折了就麻煩了。
可恨的是被刁尚天踹倒之后,讓他被一個老頭抓住了,受盡了折磨,卡里的錢被搶了好幾百萬走!
本來得知孔舒雅回黃龍省之后,他就想回去的,但是沒報仇他真的不甘心!原計劃打瘸刁尚天的,不過看到和公安局局長很熟,只好忍了下來!
結果發(fā)現(xiàn)這小子居然和一個小娘們兒幽會,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只要把他們的相片發(fā)給孔舒雅,她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又窮又花的泥腿子,那么他潛在的威脅就解除了!順便,再把這次的相親攪黃,這算是有什么仇就報什么仇。
“黃恰,什么意思?”刁尚天瞥了一眼這個狗曰的,這王八蛋真的就像瘟神一樣,只要他一出現(xiàn),自己準倒霉,上次是和孔舒雅、曹雪梅和覃嬌嬌逃離的時候,這次是他相親的時候,時間掐得真特娘的準。
黃恰神秘一笑,附嘴在刁尚天耳邊冷笑道:“刁尚天,我知道你很能打,不過你要是不想我在你的女人身上留下永遠的記號的話,乖乖的聽話,要不然,哼!”
剛說完話,幾個大塊頭按向了刁尚天。
如果自己是一個人,哪怕對面五個人,他也不會慫,但是擔心刮到傅雨煙,只好束手就擒,-尋思著黃恰也不敢把他怎么樣,畢竟現(xiàn)在大白天的,他不可能舍得下自己的榮華富貴、對他和傅雨煙做什么,然去大牢蹲幾年。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在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法律?”傅雨煙見刁尚天被按倒,準備幫忙,結果被兩個打扮妖艷的太妹二話不說,直接按??!
刁尚天被按在椅子上坐著,然后傅雨煙被兩個女子塞到了他懷里。
刁尚天掙扎了起來,雖然感到傅雨煙坐在他懷里前所未有的舒服,但現(xiàn)在明顯不是享受的時候:“你們要干什么?”
“再動,我特嗎把硫酸潑到這賤人的頭上!”一個太妹說完拿起了一個烏漆麻黑的瓶子,擰開蓋子一副就要倒在傅雨煙頭上的架式!
刁尚天望著瓶子,雙拳捏得緊緊的,卻無奈只能任憑擺布。
傅雨煙表面上只是凝著眉,沒有被嚇壞的樣子,心里還是非常的恐懼,她無法想象被硫酸潑在頭上的后果,只能接受現(xiàn)實,乖乖任命,只要不毀清白,身外之物無所謂。
“你們想早點結束,就快樂的接個吻!”
刁尚天還在發(fā)呆,卻感到溫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隨著幾道閃光之后,黃恰一把拉起了傅雨煙,然后撕開了刁尚天脖子上粘著的兩張創(chuàng)可貼:“妹子,這王八蛋就是一個渣男,天天扮窮裝孫子,博取女人的可憐,已經騙了好多的純情少女!其中就有我那可憐的傻妹妹,還深陷于他的花言巧語中不能自拔,這次我也是為了取證,對不住小姐了。”
隨即,黃恰帶著一干人走了出去,在傅雨煙看不見的角度,沖刁尚天露出了得意之色。
傅雨煙面無表情,望著刁尚天脖子上的牙印失望地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你智障嗎?”
刁尚天整了整衣領,拉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刁尚天,沒想到你是個變態(tài)!”傅雨煙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驚。
“人家說什么你都相信?”刁尚天望著傅雨煙,他沒想到相親黃了之后,心里反而靜如止水。
“人家和你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要故意害你?你不要說你脖子上的牙印是男人的;如果是喜歡你的女人,會下這么重的口?”傅雨煙捋了捋秀發(fā),擰著包、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刁尚天很氣,真特嗎的很氣,他沒想到黃恰居然這么卑鄙,這遠遠比把他揍一頓還難受!
他也沒有怪傅雨煙,人家的分析沒有錯,誰叫他攤上了這些王八蛋!
相親,又特嗎的泡湯了!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人生遇到一個無賴已經夠受的了,他遇到特嗎的兩個!
如果是同一種類型,他還可以打包想辦法,關鍵是譚天棒那個死舅子和黃恰這個死幺兒完全賤出了兩種特色,一個肆無忌憚,另一個陰損毒辢。
譚天棒沒幾個月,他是跳不起來了;黃恰這個死幺兒,得好好的收拾。
和老子玩陰的?刁上天點燃了黃恰忘了帶走的香煙,本來他已經把這雜碎遺忘了,既然他要犯賤,那咱們就不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