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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個時候,云以煙便是獨自一人成為了眾叛親離的人,而她陳菲,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夜洛寒的太太,那個時候,自己所有的計劃就算是徹底的完成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陳菲的臉上就已經(jīng)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要是聽從了岑溪的這個計劃的話,到了最后是真的可以取得一定的效果的!
現(xiàn)在,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計劃,陳菲已經(jīng)徹底不打算去在乎一切了!
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陳菲是完全不允許自己的計劃之中出現(xiàn)任何的偏差的,事到如今,只要可以狠狠的打擊一番云以煙,讓她從此以后都再也沒有任何的機會和自己搶奪夜洛寒,這就已經(jīng)是陳菲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目的了!
一個小時之后,陳菲的病房里先是傳來了一陣清脆的碎裂聲,緊接著便是一陣哀嚎聲和勸阻聲響了起來,醫(yī)院里原本是一個極為安靜的地方,此刻經(jīng)過這一陣陣響聲之后,最終也還是變得徹底的混亂起來。
“你們讓我去死,我的孩子都已經(jīng)被云以煙徹底的害死了,現(xiàn)在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究竟還有什么意義,我應(yīng)該和我的孩子一起去死!我怎么可以自己一個人活著!”
此刻的陳菲正站在醫(yī)院十六樓的陽臺上,不斷的嘶吼著,此時此刻,病房的門口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聚集了不少前來看熱鬧的人。
不過在這個時候,即使是已經(jīng)看到了陳菲這幅歇斯底里的樣子,也完全沒有任何一個人前來勸阻她,相反的,卻是有不知道多少雙手已經(jīng)不約而同的舉起了手中的手機,在極為認真的將陳菲現(xiàn)在這樣想要輕生的樣子拍攝了下來,細細看過去,他們的臉上都是帶著一種看熱鬧的樣子。
這個時候,其實倒是陳菲看上去有些尷尬了,她本來就是當著大家的面故意做做樣子而已,原本陳菲早就已經(jīng)在心里盤算好了,只要一有人前來勸阻自己,她就立刻裝作是勉為其難的從醫(yī)院的陽臺上下來畢竟這里的確是太高了,以至于陳菲即使是站在這里一動不動也還是心慌意亂,其實就連她的腿此時看到樓下的這一切之后都是有些瑟瑟發(fā)抖的!
若是可以的話,陳菲早就已經(jīng)想要從陽臺上下來了,只是無奈此時正有無數(shù)雙等待著看熱鬧的人正在緊緊的盯著自己,要是真的在這個時候下來的話,那么一切其實都是完全白費的!
不僅僅如此,如果是按照岑溪一貫的性格,也是必然會在這個時候?qū)λM行有一頓狂風(fēng)暴雨式的指責(zé)的,這一點,其實是再明顯不過的了!加上這種種的原因,陳菲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是完全不可以從上面走下來的!
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完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夠硬著頭皮將這場戲徹底的做足,不然自己付出的這一切都算是徹底白費了,陳菲又怎么可能甘心?
“為什么!為什么死的是我的孩子,為什么上天要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我的孩子究竟是做錯了什么!他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看這個世界就已經(jīng)被云以煙那個狠毒的女人害的胎死腹中,她究竟為什么這么狠心!為什么!”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陳菲甚至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故意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事實上,在這個時候她究竟有沒有流出所謂的眼淚,大概也只有陳菲自己心里才能夠清楚了。
另一邊,岑溪已經(jīng)裝作是毫不知情將夜洛寒叫了過來,既然是做戲,自然就是要把這場戲從頭到尾都做足了,這樣才會有人相信,也完全可以達到陳菲和岑溪二人最終的目的!
夜洛寒來到病房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被徹底的擠了個水泄不通,若不是隨行而來的保安將那些看熱鬧的人轟走的話,怕是眼前的混亂場景不知道最后還要持續(xù)到怎樣的地步!
此時此刻病房里,陳菲依舊還是站在陽臺上,一副完全看破了生死的樣子,任憑一旁的醫(yī)生護士怎么勸告她,陳菲都是不肯從陽臺上下來。
當她看到夜洛寒在這個時候終于出現(xiàn)的時候,那做作的淚水一瞬間就一哄而下,完全沒有任何的保留,在夜洛寒的面前,她其實早就已經(jīng)和岑溪在暗中思考好了所謂的對策。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其實也就是在夜洛寒的面前將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其實此刻的陳菲無疑也是在心里暗暗的下了一個所謂的賭注而已,無論如何,她都不相信自己在夜洛寒的心里就連一絲絲的位置都沒有。
所以現(xiàn)在當夜洛寒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陳菲簡直就像是得到了所謂的肯定一樣越發(fā)使得自己的行為變本加厲起來,她不斷的哀嚎著,臉上那極其虛偽的淚水也在這個視乎如同是斷了線一般的不斷從臉頰上滑落。
“陳菲,你現(xiàn)在這是在做什么!拿著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嗎!”一旁的岑溪是故意假裝是不知情的詢問著,此時的岑溪對陳菲這幅關(guān)切的樣子和之前對她那冷嘲熱諷的樣子簡直就是判如兩人,是讓人完全不敢相信的!
“阿姨,我的孩子沒了,因為云以煙那個狠毒的女人我的孩子沒了,我現(xiàn)在自己怎么可以活下去,他一定走的很無辜,是我對不起他,是我對不起洛寒,我沒有好好的保護我們的孩子,才會被云以煙有機可乘,現(xiàn)在我的孩子沒有了,可是她卻過得好好的,甚至就連半點的愧疚感都不曾有過!”
陳菲故意的在夜洛寒的面前哭喊著說道,此時不得不說,陳菲的這場戲做的倒是極為i痹癥,若不是事先就知道這完全就是一個所謂的騙局的話,岑溪覺得自己也許也會被陳菲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徹底的騙過去了。
夜洛寒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俊臉上盡是一派冷漠的神色,他一向都最討厭這樣的情況發(fā)生,因為一個人的無理取鬧而搞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這是夜洛寒最厭惡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陳菲卻還是陰差陽錯的在一次次的挑戰(zhàn)著自己的底線,對于夜洛寒來說,這又怎么可能是可以輕易容忍的事情?
“你鬧夠了沒有!”這個時候,夜洛寒終于出聲了,只不過他的這一句短短的話也還是在一瞬間就對陳菲此時的大吵大鬧產(chǎn)生了一定的震懾力。
陳菲剛想要說出口的話很快就被留了下來,此時的她滿臉都是詫異和驚奇,說真的,她原本還真的是以為夜洛寒完全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所以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
可是現(xiàn)在真正的看到夜洛寒的樣子,再加上聽到他的這些話以后,陳菲卻還是不可避免的驚住了,她忍不住抽泣的看著夜洛寒,滿臉都是委屈的樣子。
“洛寒,你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因為我你沒有能好好保護我們兩個的孩子生氣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要是早知道會發(fā)生這只能事情的話,是一定不會讓那個云以煙有任何靠近我的機會的!”
陳菲立刻楚楚可憐的和夜洛寒道著歉,滿臉都是歉疚的樣子,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夠讓夜洛寒察覺到這件事情里的任何一點點端倪的額,否則到了那個時候,夜洛寒是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她的,陳菲很清楚,自己一旦要是失去了這次的機會,以后就已經(jīng)完全沒有任何的機會和夜洛寒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