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家疑惑的眼神,管云遙緩緩道來:
“今天我們穿隊服來學校,其他人應該不知情,婁天暮也是到了教室才看見的,親眼所見,用不著告密者?!?br/>
“第二,從上學到放學,婁天暮不是在上課,就是挨個教育我們,也沒有時間去接見她那些孝子賢孫?!?br/>
“第三,問題還是出在咱這隊服上面。我剛才經過講臺朝下看了眼,你們猜怎么著?”
“怎么著?左曉桓迫不及待地問。
管云遙有點狡黠地笑了笑:“如果不說這是運動服,這么多人穿著朝臺上看,特像給老婁送行的,就差旁邊有個人喊一鞠躬,二鞠躬,三……”
左曉桓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周圍,如果是零零星星的也就罷了,隊友們大多集中坐在后排,教室后面黑壓壓一片,確實有點怪怪的。
“所以,咱們這身特酷、特有個性的球衣,看在婁天暮眼里,那就是故意穿來詛咒她的??此裉炷菢幼樱瑧撌菤獾絻葌??!惫茉七b繼續(xù)分析道。
左曉桓很不以為然:“都什么年代了,還這么迷信,這算什么人民教師。”
韓北辰朝他擺擺手,說:“甭管迷信不迷信,今天的訓練沒戲了,以后還是繼續(xù)夾著尾巴,少惹她為妙?!?br/>
話音未落,左曉桓和阮哲宇都投來鄙夷的眼光。不過凌紀安看到,這時項南稍稍皺了皺眉頭,索震也低著頭沉默不語。
畢竟,這是一所重點中學,學生總要為自己的學業(yè)和前途負責。青春期叛逆是一回事,任性到了父母那里,又是另一回事。
凌紀安轉過來對大伙說:“北辰說得對,惹不起躲得起,新球衣開光先擱置吧,等風頭過了再說?!?br/>
平時很少說話的路崢,主動發(fā)話附和說:“踢球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一早設想好的周末訓練,就這么胎死腹中。
既然沒球可踢,那就去找項南,看看他跟左曉桓的事兒怎么解決。凌紀安打定主意,回身再找,項南早已沒了蹤影。
“這家伙,怎么跑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