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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舅媽玩性愛 同一時刻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

    同一時刻,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行馳在大街上,所過之處,皆引來一片羨慕的目光。

    豪華座駕內(nèi),顧慧文正與一位帥到掉渣的外國男人,喝著香檳。

    這位外國男人一頭卷卷的褐色頭發(fā),凹陷的深藍(lán)色的雙眸柔情似水,彎彎的鷹鉤鼻,頗為引目,加上刀削般的硬朗臉頰,全是肌肉的身軀,別說少女,就是老女人喜歡這種有型又有體塊的男人。

    顧慧文對于本土鴨早已厭煩,現(xiàn)在開始走國際路線,別說,這種外國鴨子比本土鴨子就是強(qiáng)不少,得勁。

    “溫德華,來,干一杯。”

    “好的,顧女士?!?br/>
    溫德華說著不流利的中文,給倒了一杯,然后碰了一下,彼此一飲而盡,喝完酒,兩個人對望著,一個深邃,一個多情。

    溫德華倒也不嫌棄顧慧文肥胖又略顯老氣的面容,非常貼心的服侍著,不管什么時候,只要她一聲令下,他做什么、怎么做都可以,只要有錢,尊嚴(yán)算個屁啊。

    “溫德華,你說你怎么就長得這么帥?這么有魅力?你們外國男人是不是都這么有型?”顧慧文動人的問道。

    溫德華笑了笑,回道,“顧女士過獎了,其實我們與你們一個樣,有人長得帥,也有人長得丑,當(dāng)然,像我這種級別的帥哥,不多了?!?br/>
    顧慧文點著頭,很是同意,畢竟那么貴“一只”,一點不便宜的。

    “你說接下來我去那里散心?”顧慧文問道,最近因為三十個億的事,沒有睡好,現(xiàn)在警報消除,是時候放松一下,于是離開集團(tuán)就給溫德華打了電話。

    溫德華說道,“顧女士,你說去那里就去那里,用你們的一句古話來說,就是舍命陪美人?!?br/>
    “哈哈哈,好,好一個舍命陪美女,就憑你這能說會道的嘴,這個月,我辦SVIP?!鳖櫥畚挠挠牡?。

    溫德華愣了愣,身體為之一顫,包一個月的SVIP?就顧慧文這個身板與年紀(jì),那特么還讓不讓他活?。恳粋€月后,估計不是人樣了。

    “溫德華,你這是什么表情???不高興嗎?”顧慧文拿出一張金色銀行卡說道。

    溫德華難堪一笑,回道,“沒有,顧女士能成為我們會所的SVIP,高興還來不及,有你這樣的顧客,真……真好。”

    顧慧文大笑三聲,端起酒杯,與溫德華喝了一杯。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jī)響了,秘書打來的,顧慧文接通了。

    “董事長,不好了,又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不要慌張,難不成比丟了那筆錢的事還大?”

    “有過之而無不及?!?br/>
    顧慧文微微一愣,放下酒杯,靜靜聽著。

    “什么?你再說一遍?誰和誰被抓了?”

    “于總經(jīng)理、于老板,還有一個秘書進(jìn)了醫(yī)院?!?br/>
    顧慧文緊皺眉頭,問道,“什么情況?怎么會被抓?”

    秘書也是一知半解,在電話中沒有講清楚,就是讓顧慧文回去主持大局,畢竟總經(jīng)理沒了。

    “司機(jī)調(diào)頭,回集團(tuán)總部。”

    “是,董事長?!?br/>
    溫德華臉色微變,假裝關(guān)心道,“顧女士,出什么事了嗎?”

    “一點小事而已,可能你要等我一會。”

    “沒問題,你是我的上帝,等你理所應(yīng)當(dāng)。”

    顧慧文大聲笑了,說道,“你這嘴啊,太甜了,簡直像抹了蜂蜜,討人喜歡。”

    “你滿意就好?!睖氐氯A謙虛道,內(nèi)心忍不住作嘔,很想吐似的,不得不忍住。

    匆匆忙忙回到集團(tuán)總部,在秘書鄭潔的詳細(xì)解釋下,顧慧文明白過來,長嘆一口氣,說道,“這個于老板,怎么回事?為何教唆手底下的保鏢去打一個女秘書呢?”

    “回董事長,我聽說好像是因為爭風(fēng)吃醋。”

    “爭誰的風(fēng)?吃誰的醋?于老板不是離婚了,沒有男人嗎?”

    鄭潔臉色微微一變,回道,“我不太清楚,那些女白領(lǐng)八卦說,于老板好像是個百合,喜歡于總經(jīng)理,陶秘書是個第三者,被于老板發(fā)現(xiàn),然后讓人打了那個陶秘書?!?br/>
    顧慧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反問道,“有這么復(fù)雜嗎?于老板、于總經(jīng)理她們是……是那樣的女人?”

    鄭潔紅著臉點著頭。

    真是想不到啊,這到底誰和誰???

    “于總經(jīng)理怎么又涉嫌股票操縱案?那家公司的?”顧慧文追問道。

    涉嫌那家上市公司,這事鄭潔還真不清楚。

    顧慧文重重的拍了一下辦公桌,恨鐵不成鋼的嘀咕道,“這個于千千,待她不薄,還竟然這么貪心?這下好了,自己把自己給害了?!?br/>
    “董事長,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說。”

    鄭潔想了想,說道,“其實,早就察覺于總經(jīng)理有些不對勁,甚至懷疑三十個億的事,就是她一手策劃。”

    “這怎么可能?她是總經(jīng)理,財務(wù)部出了事,她罪責(zé)難當(dāng),自己給自己挖陷阱,還跳了進(jìn)去?誰會這么傻?”顧慧文連連搖頭。

    鄭潔說道,“萬一她是想把這個禍?zhǔn)略在E給副董事長呢?”

    “這……”

    顧慧文頭有點痛,揉了揉,說道,“那件事過去了,不要再提?!?br/>
    “明白,董事長?,F(xiàn)在總經(jīng)理被抓,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集團(tuán)不可一日無經(jīng)理,現(xiàn)在該委任誰做總經(jīng)理?”鄭潔一邊說,一邊做著筆錄。

    顧慧文陷入沉思,想了一會沒想好,說道,“你覺得委任誰比較好?”

    “現(xiàn)在來看,只有副董事長有那個能力與威嚴(yán),才可鎮(zhèn)壓住手底下的人?!编崫嵔ㄗh道。

    顧慧文笑著搖著頭,說道,“不可,現(xiàn)在用誰也不能用姓高的?!?br/>
    “為何啊?”

    顧慧文眼角閃過一抹膽怯的光芒,嘴角抽動著,手也在顫抖,內(nèi)心的恐懼不脛而走,好像想到了可怕的事,一時接受不了。

    “董事長,怎么了?你的臉色突然看起來很難看?!?br/>
    “沒事,你出去給我倒一杯咖啡進(jìn)來?!?br/>
    “好的?!?br/>
    秘書鄭潔出去了。

    顧慧文試圖站起來,腿已經(jīng)發(fā)麻,不聽使喚,手心、脖子、甚至腳底都在冒汗,難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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