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軍帽落在病床上,虞明珠一只手無意識摸到軍帽上的軍徽,另一只手抵著他肩膀,手指觸到那幾顆星星肩徽,指尖微微一頓,緩緩地收緊。
虞明珠只覺得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像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樣。
沉寂冰封的記憶里……
同樣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同樣熱烈的讓人心悸的吻,就連每一寸呼吸都是那么熟悉,一如此時此景。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吻得腦發(fā)暈了,她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在這種銘心刻骨的熟悉感的沖擊下,徜徉,追逐,沉淪,迷茫。
……
第二天,黎姨送來了一些生活必須品,熬了大補(bǔ)氣血的粥和燕窩。
相比昨天,今天黎姨的態(tài)度明顯不一樣。
待她如最初時的態(tài)度恭恭敬敬的,默默地做該做的事情,對她照顧的周周到到。
除了必要的情況下,需要跟虞明珠話時,才會開,其余時間一直沉默著。
只是,聽黎姨的嗓音有些嘶啞,情緒好像不是太好。
虞明珠懶得費(fèi)神去想席容卿是不是跟黎姨了什么,黎姨的態(tài)度才有了轉(zhuǎn)變。
人心難測,黎姨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敷衍,她琢磨不透,也不想去臆測。
只要黎姨不惹她,她也不會去跟一個老人過不去。
席容卿自從昨天離開之后,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走的時候,特意派了兩個士兵守在病房門。
當(dāng)然,黎姨也是他叫來照顧她的。
下午,虞明珠打完針之后,想到一直未聯(lián)系葉蕓書,怕她擔(dān)心,便給葉蕓書撥了電話,那邊卻一直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
她出事,以葉蕓書急躁的性格,沒有理由不找她,可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葉蕓書?
打電話回別墅的座機(jī),無人接聽。
虞明珠有些著急坐不住了,正欲下床時,病房門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好像被站在門的士兵攔住,女人直接拍著病房門,聲音高亮,“虞明珠,我是顧如雪。”
顧如雪……
虞明珠在腦海里迅速搜索到這個名字。
倒是想了起來,是上次那個誤會她與瞿長笙曖昧,罵她是瞎子的那個女醫(yī)生。
顧如雪來找她做什么?
虞明珠對一直沉默坐在病床前,安靜的可以融入空氣的黎姨道,“黎姨,麻煩您跟門的士兵下,讓她進(jìn)來吧?!?br/>
“是?!崩枰陶Z氣淡淡的,聽不出一絲情緒來。
顧如雪一進(jìn)門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到虞明珠的面前,聲音里帶著急切:“明珠姐姐,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
“等等?!庇菝髦閷︻櫲缪﹩舅摹髦榻憬恪@四個字極為敏感,蹙眉,打斷她的話,“你叫我明珠姐姐?”
“是??!是?。 鳖櫲缪c(diǎn)頭,臉上的笑容虛假又敷衍:“起來我們還是表親呢,宋慧蘭是我姨母,你就是我的表姐了?!?br/>
虞明珠愣了下,旋即,唇角牽出一縷淡淡的譏笑。
表姐……
顧如雪還真能叫的出。
她不相信顧如雪會不知道現(xiàn)在外界都在報(bào)道她就是殺死虞夢瑤的兇手這則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