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怎么又不轉了!”云諾拿著那水亮透明的珠子左看右看,再看看剛剛的石壁,不再有任何的影像了。
“我看這東西甚好,不如一并帶走!”戰(zhàn)元成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些影像,笑意掛在嘴角,收都收不住。
“帶走?成王殿下,我們現在能出了這山洞到外面去就很不錯了,怕是餓死在這洞里都有可能!”云諾說著咬了一口手中的魚。
“天無絕人之路總有辦法出去的!”戰(zhàn)元成信心滿滿。
在洞里又冷又餓的住了兩天,云諾舉著酒壇,飲下最后一口酒,帶著幾分醉意,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親愛的成王殿下你不是說天無絕人之路么?最后一壇酒已經喝光了,可我們還是沒找到出去的辦法?。?!”
“一定能找到出口的相信我!”戰(zhàn)元成又一次在山洞的每個角落里仔細打量觀察起來。
”我們定是出不去了,你就是我的克星!害我的克星!“云諾醉意上涌,竟嗚嗚的哭了起來。將手中的酒壇朝戰(zhàn)元成的方向一擲。
酒壇”哐當“落地,滾了幾圈后直直的掉入了地面上那個巨大的裂縫里,發(fā)出碎裂的聲響。
戰(zhàn)元成走了過去,向那裂縫處一望,倏地目光一亮。毫不遲疑的跳了下去。
云諾看著戰(zhàn)元成跟著酒壇跳入了那裂縫之中,心里一緊,頓時醉意全無。
她跑到那裂縫處探頭望去,只見那裂開的縫隙下一片白霧朦朧。
此時哪里還有戰(zhàn)元成的身影,云諾跪在裂縫的邊緣大聲叫喊著許是因為喝了酒緣故嗓音微微嘶啞。
“戰(zhàn)元成,戰(zhàn)元成,戰(zhàn)元成~~~”
一聲比一聲大,似要生生將人的魂魄招了去。
約摸一盞茶的時間,白霧里似有個身影踏著輕功在兩個石壁間左右借力,快速向上飛來。
云諾定睛細看,這才發(fā)現那人來處白霧朦朧之下有一個一人多高的洞若隱若現。
來人自然是戰(zhàn)元成,他剛剛就是從那洞里出來的,他踩上地面第一時間將云諾摟在懷里。
低聲的安慰“是本王不好,讓你著急了?!?br/>
云諾回抱住戰(zhàn)元成嗚嗚的哭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此時的云諾脆弱至極。
那裂縫間的洞本是個從桃花林通向別處的地道,卻硬生生被剛剛山洞的巨震撕裂開來。
戰(zhàn)元成已經探了路,出去自然簡單。他背著云諾進了那洞,兩人一路暢通無阻,不過半盞茶時間就從出口走了出來。一片蜜桃林子呈現眼前。
“你們是那一路的!竟敢擅闖我的禁地!”一個肥頭大耳,袒胸露腹,一身和尚打扮的人大聲呵斥道。
“前輩,我們并非有意闖入,只是被歹人追殺,掉下懸崖后,不慎跌落這清潭之中!”戰(zhàn)元成恭敬的回道。
“什么,你們還泡么我的湯池!那可是借著這天地靈氣萬年才養(yǎng)成的湯池,我一百年才舍得來泡一回,就怕污了濁氣!竟然被你們兩個凡人給泡了!”
那光頭和尚氣呼呼的說著,一腳踩到個地上的爛桃子,險些摔倒。
“我的蜜桃,天哪,我的水水靈靈的桃兒,天煞的是那個把你們扔地上摔成這樣的!我定為你們報仇!”光頭和尚一臉惋惜哀怨。
“我的仙魚,我的仙魚呢?山洞?山洞怎么被封了?”他一邊跑來跑去查看潭水和山洞,一邊氣急敗壞的自言自語?!?br/>
“他竟然手輕輕一揮,就把堵在山洞口的大石變沒了?。 痹浦Z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
“大約是位世外高人!”戰(zhàn)元成一臉篤定。
“會不會是個神仙?”作為一個現代人,云諾本不信這些,可是巨大的石頭用衣袖輕輕一揮就能將其變走,恐怕沒有什么障眼的魔術能做到!
云諾這才恍然,怪不得戰(zhàn)元成的傷好的那么快,原來這潭是得天地靈氣而成,神仙都舍不得用。
“說,是不是你們~~”那和尚急急走到戰(zhàn)元成他們近前,雙手叉腰一臉怒色的問道。
“咳咳~”戰(zhàn)元成輕咳了兩聲,一臉愧色的點了點頭。
“我就去跟太上老君喝口茶的功夫,你們,你們,就將我的寶地毀成這樣?。。?!”
“弄濁了我的湯池,烤了我的仙魚,砸爛我的蜜桃,毀了我的山洞,拿走我的水鏡!是可忍孰不可忍!說你們怎么賠??!”那和尚憤憤道。
“你說你百年來一次這里?”云諾問道。
“是呀!”和尚被云諾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愣。
“你剛剛將石頭變不見用的是法術?”
“是呀!”
“你說你跟太上老君喝茶?”
“是呀!”
“那你莫不是神仙?”云諾圍著光頭和尚轉來轉去上下打量。
“神仙?算是你們凡人眼中的神仙吧!”和尚得意的答道。
“我不信,神仙怎么會稀罕這種人間的地!這地方也定不是你的!除非你能證明給我們看!”云諾清澈的雙眸中透著一絲狡黠。
“怎么證明?”那個和尚疑惑的道。
“除非你能看出我的身世,知道我是從哪里來的,并且我為什么會來這里。說對了我就相信你是神仙,這地方是你的,你要怎么懲罰我們都隨你!”
“你~你這丫頭,這些問題你不該問我,既然你把水鏡帶了出來,倒是能幫你看看!”和尚一臉的無奈。
“水鏡?”云諾好奇道。
“對,拿出來給我!”光頭和尚向云諾伸出手。
云諾滿臉的疑惑。
“就是你們在山洞里發(fā)現的寶貝。哎,真是的,真是的,笨死了!”
云諾聽罷,雙手遞過那透明光滑的珠子。
那和尚到是不接,手臂輕輕一揮,珠子竟飛至半空,盈盈發(fā)出綠色的耀眼光芒。
和尚再次一揮,那綠光消散,珠子瞬間變大數倍,像一面極大的鏡子。
鏡子中慢慢有影像呈現。
鏡中又是一片喜紅,不同的是這次是在大殿之上。
那大殿金碧輝煌,眾人齊聚,白白如霧的煙氣在腳下緩緩漂浮,似仙氣縈繞一般。
一個女子一襲大紅嫁衣,身材高挑修長,隨著身邊的男子緩緩前行,只可惜蓋頭蓋著,看不見臉。
一個男子金冠束發(fā),紅衣錦袍,眼眸深邃如一潭古泉,深不見底。
云諾努力回憶著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樣一個人。
他們拜過天地后,男子就出了自己的宮殿,站在了一棵桃花樹下,只留一個背影,一身如雪的白衣袍角隨風微微飄動。
終于云諾憶起穿越而來的那個晚上那個漫長而迷離朦朧的夢,那棵桃花樹下的少年?!笔撬??“
光頭和尚笑了,胖胖的臉上竟擠出兩個小小的酒窩。
”怎么樣相信我了吧,見到這個人你問問他便知你為何身在此處了?!?br/>
”可我并不認識他,只是朦朧在夢里見過,我跟他可有什么淵源?去哪里能找到他?“云諾急急問道,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