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有個宮女在去御膳房的路上碰到了大總管。大總管給了宮女一袋金銀首飾,和一包瀉藥。叫宮女把瀉藥放在看守藏書閣的人的飯菜里。宮女看到這么多金首飾,又不敢得罪大總管,便照做了。
楚雨飛傍晚的時候等在了藏書閣門外一個柱子后面,靜靜的觀察著情況。果不其然,看守藏書閣的人沒一會兒就開始跑廁所。楚雨飛趁那個人去廁所的空兒,溜進了藏書閣。楚雨飛很快在桌子的隔層里找到了玉璽。
就在楚雨飛準備帶走玉璽時,看守藏書閣的人上廁所回來了?词氐娜松掠癍t被盜,于是提著燈籠準備進來看看;艁y中,楚雨飛只好又把偷出來的玉璽放了回去。自己則躲到了書架后面。
看守的人確定玉璽還在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楚雨飛從書架后面出來,拿了一塊兒布將玉璽包好,悄悄從窗戶翻了出去。
這玉璽就如一塊兒燙手山芋,放在手上越久,越危險。
第二天一早,楚雨飛就叫人備了幾箱禮物去楚新英的宮殿里。楚雨飛把玉璽放在其中一箱禮物中,用布包著,送到楚新英的手上。楚雨飛盯著木箱心里想:這下楚新英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了吧。偷玉璽,意圖謀反,那可是死罪。這下看楚新英還怎么翻身。
一大早兒,雞已經(jīng)鳴叫了好幾聲,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照射下來,院里的野花上還有幾滴沒來得及揮發(fā)的露珠。秦雪初含起來梳妝打扮后發(fā)現(xiàn)楚新英早就離開了。
一個婢女正在院子里打掃落葉。秦雪初含走上前去問道:“你有沒有看見七皇子啊?”
婢女低著頭回答說:“大清早就看見七皇子出去了,但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們也不敢問,不過看起來心情還可以。您快點進去吧,七皇子特意叮囑我們沒什么重要的事您不要出來,外面不安全的現(xiàn)在外面聽說有賊道那還是快進去吧。”
秦雪初含于是往大殿那邊走,不一會兒就碰上了來送禮物的楚雨飛。下人正一箱一箱的往里搬著紅木箱子。秦雪初含一臉疑惑,不知道楚雨飛這是唱哪出。
等所有的箱子都搬進來后,秦雪初含看見了走在最后的楚雨飛。秦雪初含不解的問道:“三皇子,這一大早來所謂何事?”
“我特地來賠罪的,我和七弟之間有些誤會,我特地過來道歉。還希望七弟念在兄弟情誼上不要太放在心上!背觑w皮笑肉不笑的說。
秦雪初含一聽這話,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但是表面上還是要裝作大度的樣子。秦雪初含對楚雨飛說:“三哥真是客氣了,不過楚新英他一大早就出去了,禮物就不必了,都是一家人送禮物多見外啊。改天我們一定登門道謝!
楚雨飛怕秦雪初含不收這“大禮”,加上楚新英又不在趕緊找了一個理由離開了。
楚雨飛離開后,秦雪初含越想越覺得奇怪,前幾天還派人暗殺楚新英,今天怎么態(tài)度突然轉變上門道歉了?秦雪初含不相信楚雨飛這么好,還特意來送禮,其中肯定有什么貓膩。
秦雪初含不知道哪里被她遺漏了,索性不再想,準備去花園里賞花。秦雪初含正準備離開,腳不小心碰到了剛剛送來的紅木箱子。秦雪初含被磕到的地方立刻腫起了個大包。秦雪初含就隨手打開了這個箱子,發(fā)現(xiàn)箱子里都是一些上好的絲綢布匹之類。
秦雪初含正奇怪幾匹布怎么會如此重,一磕腳起一個包。這時,秦雪初含發(fā)現(xiàn)這個箱子里一塊兒布與其他絲綢的料子都不一樣,這塊布的質感明顯要比其他的要粗糙得多。。。
秦雪初含便伸手試圖把這塊布拿出來,把上面的布料都移開后,那塊布便露了出來,同時露出來的還有玉璽。秦雪初含驚呆了,偷拿玉璽可是死罪,原來楚雨飛的用意在這兒啊。。。
楚雨飛從藏書閣把玉璽拿出來,放在箱子里說是送給楚新英的禮物,等明天皇帝發(fā)現(xiàn),他就可以栽贓給楚新英,這樣用皇帝的手除掉楚新英從此再也沒有后顧之憂。
不得不說楚雨飛這一步棋走的極好?墒浅觑w千算萬算沒有想到他的計劃會被秦雪初含不小心看出來。。。
晚上楚新英回來,秦雪初含把今天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楚新英。楚新英哭笑不得,楚新英知道楚雨飛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楚新英沒有想到楚雨飛做事這么絕,竟然想用皇帝的手除掉自己這個可惡的皇帝。
楚新英之前還顧及兄弟情誼,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但現(xiàn)在看來不必了,既然林皇后他們不仁,就別怪他楚新英不義了。
秦雪初含問楚新英想好怎么對付楚雨飛了沒。楚雨飛決定將計就計,就假裝不知道楚雨飛陷害自己拿玉璽的事。讓楚雨飛高興幾天。之后再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把玉璽還給他。
楚新英想起小時候自己與楚雨飛相處的時光。小時候沒有那么多套路,也不用耍很多心機,每天看看螞蟻搬家都會很開心。當時楚雨飛也很照顧他這個弟弟,有什么事情都向著他,只不過這些在他母親去世之后都變了。
幾天后,楚新英趁楚雨飛不在,楚新英派人偷偷將玉璽放到了楚雨飛府中。
楚新英將玉璽用楚雨飛送來的上等絲綢包好。楚新英買通了楚雨飛府里的下人,讓下人放在楚雨飛的書房里,并且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第二天,看守藏書閣的下人慌慌張張跑到大殿上;实圩诖蟮钫醒氲腻兘瘕堃紊。只聽“噗通”一聲,看守藏書閣的人就跪在皇帝面前。
皇帝一開始還在批閱奏折,下人匆匆闖進來,打擾了皇帝的興致。皇帝眉頭微微一皺,停下了手中正在蘸墨的手問:“何事如此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