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林蘭,后面就沒有肖末謙什么事兒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一頭霧水的又被謝安生拉著走了好長一段路,來到了一塊平緩的小山坡。
大多數(shù)蘭河鄉(xiāng)的人死了以后都埋在這,一眼望過去,低低矮矮的墓碑像是一個縮小了的蘭河鄉(xiāng)。
生的時候是同族同鄉(xiāng),死后還能一起喝茶打牌斗地主。
大夏天掃墓的人少,兩個月前清明時節(jié)插上的塑料花被風吹雨打也褪色了不少,零零散散的分布著,風吹過發(fā)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現(xiàn)在晴空萬里,太陽在天上肆虐,周遭的空氣干燥而炎熱,但來到這片墓地,卻不由自主的涼了少許。
有一種肅穆的氛圍包裹而上。
生離死別,向來就是人類最為沉重的話題。
謝安生帶著肖末謙一直走到山坡的最上頭,甚至微微的越過這一面山,來到背陰的地方。
墳墓修在陰地其實不好,古人常說這是養(yǎng)尸地。當時下葬的時候也有些老一輩的人頗有微辭,但林蘭卻堅持葬在這,她說他相信謝父的人品,做人是個好人,即使成了鬼,那也是個好鬼。
實際上,這里卻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對于這些,謝安生是不知道的。不過他也挺喜歡這地方,連泥土都比旁邊的要清涼一些,跪下去還挺舒服的。
謝父的大名叫謝恒,墓碑上微微笑起來的男子二十出頭的樣子,看上去和謝安生差不多大。
那時候照片少,就連這張還是謝恒早年出去做事時照的工作照。
肖末謙看著照片上這個唇角含笑的溫柔男子,他和謝安生的眉眼有三分相似,謝安生五官精致大多是遺傳了林蘭的美貌,但是輪廓卻和謝恒如出一轍。
不同的是,謝恒雖然沒有謝安生這幅讓人驚艷的相貌,眉目卻柔和的好似春天三月里的陽光,讓人如沐春風。
這個人是和謝安生血緣羈絆最深的人之一,他的小謝,就是傳承于這個人的一部分。
肖末謙突然有一種迫切的渴望,他希望回到謝安生的幼年,不,或者還要更早一些,陪著謝安生成長,看著他的小謝一步步成長為今天這樣令他心動的模樣。
“爸,兒子不孝,好久沒來看你了。今天媽沒來,我給你多燒點紙錢,省的在下面太寒酸了。呵呵,你活著的時候被老媽吃得死死的,現(xiàn)在下去來還是不能擺脫老媽?。 ?br/>
謝安生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看著墓碑上的人目光卻無比溫柔眷戀。
話題一轉(zhuǎn),他看向肖末謙,又說:“今天不是我一個人來看你,還有你未來兒媳婦兒,吶,就是這個人?!?br/>
“是不是嚇到你啦?這個兒媳婦雖然壯了一點,但是屁股大好生養(yǎng)嘛,嘿嘿,他對我很好,你放心吧。”
肖末謙臉色一黑,望著謝安生挑了挑眉,意思是這筆帳先記著。
“伯父好,我是肖末謙。你放心吧安安交給我吧,我一定會他特別好的,把他寵上天去,沒人敢要的那種程度!”
謝安生用手肘撞他一下,眼睛一瞪,“你亂說什么呢!”
肖末謙嘻嘻一笑,摟著謝安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說真的,我一定會對你好的?!?br/>
謝安生撇嘴,“好話誰都會說,做起來怎么樣就要看了?!?br/>
肖末謙不說話,只是深深的看著他,目光堅定而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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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河鄉(xiāng)的事情解決完了之后,肖末謙就又要回劇組了,畢竟他是主要配角,也不能曠工太多天,耍大牌這個印象不論對哪個演員都不好。
謝安生卻要求留上一天,原因是周東的婚禮。
一年前,他還在林武南的小破車行當個修理工呢,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談婚論嫁了。不得不說,一年的時間變化太多了。
周東的女朋友跟他是小學同學,雙方父母都認識,算得上是門當戶對的一對。
剛開始周東還聯(lián)系不到謝安生,因為他手機號碼換了。后來還是在qq上發(fā)的消息,讓謝安生給看到了。
尋思著兩人關(guān)系也還不錯,怎么著也得去喝上一杯喜酒吧。
肖末謙聽了之后,第一個反應(yīng)是要跟著一起去。
這種融入老婆朋友圈子的事情聽起來就很有必要嘛,不過這個想法提出之后就被謝安生無情的駁回了。
理由是他的身份不符。
雖然說現(xiàn)代社會不講究那么些個身份貴賤之說,他自己和肖末謙的結(jié)合還算得上是現(xiàn)代版的灰小子呢,雖然謝哥覺得自己配肖末謙是綽綽有余。
但是刨去他肖家三少爺這個身份不說,名面上他還是一個新晉影帝,不說家喻戶曉,也算得上是一個大紅人了。
去參加周東這類小市民的婚禮,造成的轟動效應(yīng)謝安生想都不敢想。
所以說,還是別給人家添亂去吧!
于是,肖大影帝郁郁寡歡的獨自一人回中心城去了。
在臨行前,還寡廉鮮恥的抱著謝安生來了一場白日宣淫。
簡直太不要臉了。
謝安生捂著腰,坐在床上咬牙切齒的看著已經(jīng)變涼的床鋪,心中已經(jīng)開始勾畫調(diào)、教肖末謙的一百個大計劃藍圖了。
周東的婚禮在鎮(zhèn)西城一個中等規(guī)模的大酒店,女方和他家都不算特別有錢,這種規(guī)模的婚禮是大多數(shù)中產(chǎn)階級的選擇。
謝安生去的時候,周東站在門口迎接客人。
或許是要結(jié)婚的人都會有的改變,謝安生覺得他沉穩(wěn)了許多,雖然從和客人的嬉皮笑臉中還能看出以前跳脫的性格,但眼神伸出卻沉淀了一分踏踏實實的責任。
婚姻,是一個男人成長路上必經(jīng)的里程碑。
看見謝安生,他十分高興,老遠就迎了上來。
“謝哥!還以為你沒看到我的消息呢,可遺憾死我了!哎喲,你到底是去哪里高就了?。啃值軅兌几冶г鼓鲜桥艿缴钌嚼狭蛛[居修仙去了,你能來我的婚禮,簡直是太榮幸了,來來來,給我撒點仙氣先!”
嘴里噼里啪啦就是一串嘴炮下來,謝安生都被他繞的腦袋疼。
他頓了頓,煞有其事的開口:“仙氣剛才在廁所里放完了,你要是要的話,呆會兒我多吃點通氣的東西?!?br/>
“這么珍貴的大禮我還是不要了,來點實在的就好。”說罷,大拇指食指和中指猥瑣的摩擦了幾下,數(shù)錢的動作做得十分之標準到位。
謝安生哭笑不得的打了他一下,“少不了你的!”
“嘿嘿,就知道謝哥仗義!以前也承蒙你照顧我那么久,我心里一直把你當我親哥來看,長兄如父!你就是我半個爹,待會兒叫上我媳婦兒,我兩單獨給你敬個酒!”周東恬不知恥的笑著,現(xiàn)在就開始盤算著跟他媳婦兒的婚后共同財產(chǎn)了:“記得準備個大紅包!”
謝安生瞪他一眼,“你屬蝙蝠的吧?吸血蝙蝠的祖師爺爺!”
“瞧你說的?!敝軚|裝腔作勢的瞪回去,覺得謝安生侮辱了他們純潔的革命友情,“快進去吧我的親爹!”
“你個小兔崽子在亂說什么!”
這時,周東的爹剛好從里面出來看看他不靠譜的兒子在外面安不安份,沒想到周東一開口就是管別人叫親爹來訛紅包!差點沒把他的血壓一下子給氣得升老高!
謝安生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東額頭冒汗的聽著他老爹的訓斥,搖了搖頭,就準備進去。
“謝哥!黃三也在里面幫忙,你可以去找他敘敘舊!”
謝安生一抬腳就被周東叫住了,他轉(zhuǎn)過頭,周東卻已經(jīng)垂下頭繼續(xù)聽他老爹的諄諄教誨了。
他不知道周東這話是什么意思,按理說黃三對他的那份心思,經(jīng)過那天晚上傻子也能看得出來了,不過周東這人的神經(jīng)本來就粗的不能以常理來論斷,或許他是真的不知道黃三的事吧。
但是,為什么都是在車行做事的,偏偏就讓他去找黃三敘舊呢?
謝安生腦子里轉(zhuǎn)過這些想法,卻又忍不住啞然失笑。本來就不是件多大的事,自己至于這么糾結(jié)不放嗎?
周家辦酒包了這家酒店的整層二樓,里面大概擺了七八十桌的樣子,人來的確實不少。
這些人中別說是周東這邊的親友他都沒幾個認識的,就更別說完全陌生的女方了。
其中有一桌是專門給他們這些車行里的人準備的。
那些人看到謝安生都很興奮,畢竟當時謝安生在車行里算得上他們的老大,技術(shù)好,人又好,沒少給他們結(jié)局麻煩事兒。
謝安生笑著走過去,一眼就看到臉色不自然的林武南坐在主位,臉上要笑不笑的,有點尷尬的樣子。
謝安生完全不能理解他在尷尬什么,點了點頭,對他問了個好,“林哥。”
林武南干干的笑了兩聲,沒接話。其實林武南并不像表面上那樣只是個小車行的老板,林家甚至在中心城也算是有些勢力的,不然當初肖末謙也不會來他這里洗車了。
雖然他只是個遠房親戚,但是通過家族里的那些人說的只言片語,他也知道肖末謙身邊現(xiàn)在跟了個很漂亮的小助理,聽說還頗得寵愛。通過那些人的描述,他不難猜出是謝安生。
想到以前對待謝安生的態(tài)度,他的冷汗救下來了。但是要他拉下臉面去巴結(jié)一個巴結(jié)他的職工,他還真做不出來。
謝安生對他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完全不在意,因為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旁邊有一道視線基本上從他出現(xiàn)之后,就一直都黏在他臉上!
謝安生想忽視都難。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坐在黃三的身邊。
在跟桌上的其他人客氣過一番之后,他才轉(zhuǎn)頭,低聲對黃三說:“你老看著我做什么?”
黃三慌亂的轉(zhuǎn)過頭,耳朵尖都紅了。
謝安生受不了他這幅萌萌少女心的樣子,皺了皺眉,“都一年了,你怎么還沒一點改變???”
黃三泫然欲泣,“謝哥,我想你了……”
旁邊有人聽到了,沒往別的方面想,反正黃三在他們心中就跟個小閨女似得,時不時的調(diào)戲一番,還別有滋味。
“謝哥這是你什么時候納的小妾呀?天天獨守空房,多久了也不見你回來寵幸一次,真夠絕情的。”
謝安生白眼一翻,“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別亂給我丟桃花!”
其他人眼睛一亮,紛紛八卦起來。黃三聽了卻是臉色一白,他知道這是謝安生故意說給他聽的。
咬了咬嘴唇,默默地起身去了廁所。
其他人也沒在意他的去想,揪著謝安生不放,都要看嫂子的照片。
林武南暗自冷哼一聲,頗有一種看盡世間百態(tài)的超然之感。哼,一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肖三少的真容豈是你們這群凡夫俗子能夠瞻仰的?
雖然,他忘了其實大街上很多肖三少的大幅海報可供瞻仰的……
喝酒期間,謝安生也去了一趟廁所。
不過還沒出來就被人給堵上了。
“黃三?”
謝安生低著頭看著眼前這個小個子,說實話黃三變好看了很多,臉上的青春痘消得干干凈凈,就像是剝了皮的春筍,白白嫩嫩的。而且他有一雙很勾人的桃花眼,欲語還休的看著人,即使是個男孩兒,也帶著點媚氣。
按照網(wǎng)上的標準,這就是個正太。
不過謝安生是不知道什么正太不正太啦,興許是酒喝得有點多,他才會覺得這樣子的黃三有點妖媚,讓他有種……男人的*。
“謝哥,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嗎?”
謝安生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淡淡的說:“嗯。”
黃三沒有放過他眼里一閃而逝的迷亂,他咬了咬唇,上前一步,跟謝安生靠的更近了,幾乎是胸膛貼著胸膛的距離。
他的手像八爪魚一樣纏上謝安生,嘴巴也湊了上去,“謝哥,你試試我吧?試試我……說不定你就會選我了……”
謝安生簡直震驚了,哪有送上門來的男孩?這個黃三對自己的感情怎么可能有這么深!
黃三這下也是豁出去了,這一年來,他想謝安生都快想瘋了。他也不求能像曾經(jīng)夢里那樣把謝哥壓在身下,單是把自己送給他,看著他在自己身上喘息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曾經(jīng)對于自己的性向有過模糊概念的他曾經(jīng)觀摩過無數(shù)小黃片,自然知道如何發(fā)揮身體的優(yōu)勢,來撩撥眼前的這個人。
他孤注一擲,甚至放下了自尊,就是為了能夠讓謝哥多看他一眼,給他一個機會。
謝安生一直是個處男,唯一一次破除還是前天的事,關(guān)鍵用的還是后面!
被黃三這樣認真好學的誘受這么一撩撥,自然而然的會產(chǎn)生反映,黃三感覺到抵著自己小腹的那根*的東西,心里別提多美了。
正想進行下一步動作呢,謝安生卻抓住了他的手,“黃三!我真的有老婆了,你非要做小三嗎?”
“小三就小三?!?br/>
謝安生又說:“可我不愛你?!?br/>
黃三的眼神暗了暗,不過很快又笑了起來,“不愛我沒關(guān)系,你對我有感覺不就行了?你看,你現(xiàn)在還不推開我,不就證明,其實你也很想要么?謝哥,我是真愛你,你不愛我沒關(guān)系,至少你得給我一次,今天我把我自己給你,興許我以后就放手了呢?!?br/>
謝安生確實是想要,酒精的作用是一回事,關(guān)鍵是黃三他技術(shù)太好了!是個男人都抵不住的誘惑啊!
“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溫柔……”
鈴聲響了,謝安生和黃三都頓了一頓。
男人低沉的嗓音雜糅在這一首甜蜜溫馨的歌曲里變得更加有魅力了,這是肖末謙給謝安生錄的手機鈴聲,趁著謝安生睡覺的時候偷偷換上的。
謝安生輕輕的推開了黃三,接通電話。
肖末謙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在封閉式的廁所里顯得格外清晰。
“老婆,想我了沒?”
黃三的表情更僵硬了。
謝安生隨便跟肖末謙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轉(zhuǎn)過頭看到黃三被雷劈了一樣的表情,他也有些不忍心,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所以說,這就是你的‘媳婦兒’?”黃三聲音有點飄,好像一片薄薄的雪花,一碰就碎的那種。
謝安生輕輕地‘嗯’了一聲。
“呵。”黃三輕笑一聲,不知道在嘲諷誰,“不都是男的嗎?為什么他行我不行?”
“三兒……”
“還是他能操你,我卻不能滿足你?”黃三看著謝安生的眼睛,似乎非要追根究底的樣子。
謝安生的臉色一變,聲音沉了下來,“黃三,你最好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深吸一口氣,謝安生緩了緩語氣:“我不喜歡男人,但我喜歡他。”
“哦,所以說是真愛咯?”
謝安生沒說話。
“可是我對你也是真愛啊……”這回是帶上哭腔了。
黃三含著兩泡眼淚看著謝安生,那模樣別提有多傷心欲絕了。
可是他再傷心,謝安生也不可能答應(yīng)他。愛情不是同情,更何況,人心本來就是偏的,他更不希望肖末謙傷心。
今天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他對肖末謙就已經(jīng)夠愧疚的了。
兩行清淚從黃三的眼角流出,他定定的看了謝安生好一會兒,才抬手用袖子狠狠地擦干凈眼淚,吸了吸鼻子,說:“謝哥,今天是我犯渾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我祝你幸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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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謝安生還在想今天發(fā)生的事。
他暗自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黃三那小子對他執(zhí)念這么深。
謝安生以前還覺得這是青春期的躁動,不過黃三躁動的有點久罷了。
不過他也不后悔,感情的事,本來就說不準。當初他就算不跟肖末謙在一起,也不回選擇黃三的。
他脾氣這么臭,怎么學得會哄人?黃三動不動就哭的架勢他實在是受不了。
夜深了,謝安生翻了個身就打算閉眼睡覺。
肖末謙的電話又來了。
剛才那個電話他就覺得不對勁,小謝似乎有什么事瞞著他。
雖然說戀人之間應(yīng)該有各自的私人空間,但是小謝的事就像哽在他喉嚨口的一根魚刺,不咽下去就不舒服。
“小謝,你實話跟我說吧,你是不是做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聽著對方那副打算抓奸的架勢,謝安生哭笑不得。不過今天……確實差一點就擦槍走火了。
他自己都不確定,如果肖末謙那通電話沒打來的話,他會不會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本著對肖末謙的愧疚心里,謝安生就支支吾吾的把話說了一遍。
雖然他說不是太詳細,但是肖末謙硬是憑著他驚人的腦補能力,把事情的原原本本給湊活出來了。
他眼睛一瞇,語氣就不善起來:“小謝啊小謝,我才走多久啊你就給我沾花惹草?你對得起我嗎?”
語氣里含著那么一丁點委屈的意思。
謝安生卻惡趣味上來了,故意調(diào)笑他:“可是人家認識我比我認識你要早很多啊,說到底還是你橫刀奪愛呢?!?br/>
肖末謙立馬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危機感。
“哼!愛情不分先后!你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就不許再和別人勾勾搭搭的!”
謝安生輕笑一聲,也不打算和他貧嘴了,他困得很。
“嗯,我愛你。”
“你愛我也沒用……什么,你說什么?。俊?br/>
“晚安?!?br/>
那頭肖末謙握著手機的樣子,幾乎已經(jīng)完全僵硬成了一尊石像。
他沒聽錯吧?!剛才小謝說……說他……
這是中大彩了嗎!
肖末謙興奮的在床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然后“噗通”一聲掉下去了……
這還不夠,他現(xiàn)在是每一根頭發(fā)絲都在興奮,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到謝安生面前把他抱進懷里……
所以,他一溜煙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外面跑圈去了。
謝安生感受不到他那份興奮,掛斷電話,兩眼一閉,就心滿意足的睡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毛我總有一種三章之內(nèi)可以完結(jié)的癡心妄想!
小天使們來看看我的新文吧~~民國重生文喲~~~
話說我還在存稿就來要收藏會不會很厚顏無恥?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