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從地上爬起來,一副急燥又責怪的表情,“你怎么能讓她來,咱們倆的事。。。”
于嫣嘴里哼哼一聲,狠狠的瞪了胡志一眼,然后扭頭,臉朝著屋里的方向,眼淚巴答巴答的下來。
胡志急忙上前,雙手去撫慰她的雙肩,卻被她一搖晃抖開。
胡志順手去奪他的手機,于嫣捏的緊緊的不給他。
“哐”,門被關(guān)上,于嫣走進了臥室,胡志被關(guān)在外面。
他聽到里面有聲音,是于嫣的哭泣,伴隨著罵聲。
胡志入墜云里霧里,第一領(lǐng)教自己老婆灑潑,原來還如此堅強難斗,早知這樣,自己就不該和那女人。。。哎
接下來怎么辦呢,看來女人并不好惹,他抽出煙點上,狠狠的吸。
胡志在想,于嫣是自己當初追的女人,曾被自己的好言好語感動,曾被自己的小恩小惠收買,可是如今,怎么也想不到,她還如此難斗,誰說女人好欺負了。
門開了,胡志慌忙站起來,想好了,準備一切心態(tài)和辦法,要把手機要回來,要讓于嫣心里平靜。
“啪”,手機隔了三米多,就飛到了胡志身上,他如獲至寶,雙手捂住,心里總算穩(wěn)了些。
可是,眼前的于嫣讓他并不淡定,而是驚愕:上面是白底子襯衣,花紋莊雅,下身的長褲顯的腿長修齊,中間束腰,發(fā)型利索。
看上去干練痛快,又不失莊雅。
胡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特別是她的眼睛,也修飾了,大又精神。
“老婆,你要去娘家嗎,我陪你,哦,我還買了西洋參,是給岳母的?!闭f完話的胡志悄悄溜溜的奔向他那個大大的旅行箱。
打開箱子,胡志從里面拿出來參,酒,化妝品,還有女兒的玩具和學習用品。
于嫣看也不看,自己拿了登子,就在對門的廳前座了,雙腿交叉。
自信嗎,傲慢嗎,不知道,反正是座在那兒,擺了陣似的,等著一切的發(fā)生。
胡志低聲下氣,以為哄老婆的時機來了,從化妝品里取出最好的面膜,香水,捧在手里,彎著腰向于嫣敬獻。
于嫣冷漠的一眼也不看,清冷的象臘梅,傲岸的不屈,也不撓。
胡志心里有些慌,但也不知如何是好。
外面有敲門聲,于嫣向前打開,門外站的是女人。
胡志馬上腿就軟了,來者正是他的新結(jié)識的女人:文娟。
門外的文娟,粉色長裙,細腰篷胸,臉上一看,就比于嫣年輕許多,俏皮又做姿。
文娟向屋里掃了一眼,她的翹臀輕微的一扭,不屑的樣子。
于嫣怒視著她,手在臉前拂了半圈,分明是文娟的香水讓她不適。
。。。
三人各自站在各自的位置,竭力發(fā)散著不同的個性。
只是,誰也沒有說話,誰也不知誰的底氣,彼此在心里盤算,浮燥,心潮暗涌。
“你真敢來?小心我殺了你!”
是于嫣先發(fā)話了,她挺著胸走向文娟。
文娟不退,斜眼側(cè)目,鼻息里一絲不屑輕輕地一冒。
“你不要動她!”
這是胡志在喊,并向前去抓于嫣。
于嫣把手一擺,挪開了胡志。
“我還是饒了你吧,但現(xiàn)在只須你把這個男人領(lǐng)走,越快越好!”
于嫣說完,去推胡志,把他推向文娟。
文娟聽到“打”字,心里不服,桃花似的朦朧眼瞪了于嫣。
不過,這倒是正中文娟的下懷,文娟借勢歪向胡志,她想讓胡志去護著她。
可是,這時候的胡志卻沒了這股勇氣,他偏偏避開文娟,想去安撫于嫣。
“胡哥,咱們,,走?!陛p輕柔柔的聲音,象是有些撒嬌。
胡志不敢去看文娟,他心里明白,今天要對付的,是臉前這位,和他共枕同床八年的女人,搞不好她,一切泡影,就是真的離婚,還要小心她的死纏爛打。
“于嫣,你回屋里,我哪兒也不去,我先照顧你?!?br/>
“去,你快滾,讓你的女人把你領(lǐng)走,越遠越好!”
于嫣還撇了他一巴掌。
胡志不還手,只是把于嫣往屋撫。
可是,他沒有想到,文娟此時并不示弱,她向前去拉胡志。
“胡哥,咱們走嗎,她這樣難看,不值你愛啊。”文娟去依靠胡志,眼睛卻邪魅暗暖的象狐貍。
“啪。。?!庇忠徽葡蚝疽u來,響亮,快速。
“你不要打他,他是我的男人了,你沒資格打了,要打也是我來打?!边@是文娟的話,語氣不狠,但有些妖氣,更是氣人。
于嫣打出了氣勢,競?cè)桓袅撕荆纸o了文娟一掌。
也許文娟故意不躲,這一掌正巧印在腮上。
那一對雪梨樣白的腮,一側(cè)就開了鮮紅的桃花,分明的在跳躍似的。
文娟叫嚷起來:“潑婦,一文不值的臭女人,敢打我?!”
文娟一手捂腮,一手掏手機,是要報警嗎。
胡志也終于上了脾氣,那眼珠子忽然充了血,聲音八信的髙:“都給我住手!”
于嫣受到驚嚇,手掌停了停,這時候,文娟卻沖過來,朝了于嫣踢了一腳,她的鞋是尖的,很硬,力又猛。
于嫣就蹲下來,捂了肚子,文娟膽子更大了,又朝于嫣頭頂一拍。
胡志夾在場,只有護著于嫣,不讓任何人受傷。
然而,于嫣終于站起來,一股灑潑的勁頭兒,朝了文娟又撕又打。
胡志根本攔不住。
文娟的臉也破了,血又流出來,頭發(fā)也亂,敗了的樣子,又有嚶嚶哭聲。
惹來胡志許多憐愛。
胡志畢竟是男人,他把于嫣拖到屋里,把門關(guān)上,干凈利索的拉文娟跑了。
事情平息了,可是于嫣躺在床上沒起來,肚子疼的歷害,翻來覆去,又喝熱水又揉按,怎么也止不住。
于嫣忽然記起,離上次月經(jīng)一個半月了,最近心里不暢,也沒管這些。
算起日子來,是不是懷孕了。
剛才又挨了文娟一腳踢,看來是要流產(chǎn)了。
干嫣不知如何是好,但心里是氣又惱,她恨不得肚子里的廢物趕快下來,又不能,只是絞的自己如吃了毒藥。
過了個把小時,還沒完全好,她也忍不住,就打電話給了胡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