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意看到了齊老竟然在這里蹲點,不由得十分的心急,她挽住了朋友的胳膊,并且決定向她求助,“你看,不遠處的那個男人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神經(jīng)病,他果然跟過來了,正在那里蹲點,可能已經(jīng)等了我好久了,哎,現(xiàn)在可怎么辦???”
朋友聽了溫如意的話就向著溫如意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果然有些鬼鬼祟祟的齊老。
然而,溫如意的朋友可不是什么淑女,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她從來都不害怕這些事情,可以說完全是當代的女漢子級別的人物。
即使溫如意的本意是說想要朋友幫她報警,但是溫如意的朋友卻并沒有聽從溫如意的指揮,冷冷的看了一眼齊老。
齊老面對溫如意這邊的眼神,都不由得有些心虛起來,顯然是被溫如意的朋友給震懾住了。
“走,別怕,我去幫你教訓這個變態(tài),讓他一直跟著你,我還真就不信我教訓不了他了!”說著,她就拉著溫如意向著齊老的方向走了過去。
溫如意其實是有一些抗拒的,她并不想過去,因為過去的話就要跟齊老正面交鋒,而她又對齊老非常的抵觸,自然是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然而,朋友卻是用著不容溫如意拒絕的力量把溫如意帶向了齊老那邊,用朋友的話來說就是:“你永遠抗拒著這些你害怕的東西,那這件事情就永遠解決不了,況且,你害怕什么,這一次不是我在場嗎?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放心吧?!?br/>
可是,即使是朋友這么說了,溫如意也還是擔心不已,她還是非常抗拒跟齊老有正面接觸,因為齊老之前的詭異行徑實在是給溫如意留下了非常大的心理陰影,她不想齊老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就在溫如意和朋友拉拉扯扯之間,兩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齊老面前。
齊老看著她們向著自己走來,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如今也只能站在原地不動了。
然而,溫如意的朋友卻不管這件事情,她也不管齊老到底是害不害怕,或者是心里在想些什么,會不會心虛,這些都與她無關,她現(xiàn)在只想要幫助溫如意警告齊老,告訴齊老離她遠一點,畢竟他已經(jīng)給溫如意帶來極大的傷害了。
這樣想著,朋友也直接開了口,“喂,我看你這個男人也老大不小了,成天跟蹤一個小姑娘,而且還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算什么本事?如果你真的有本事的話,不如去醫(yī)院接受一下調查,看看你的腦子正不正常吧?!?br/>
朋友這一番話說的極為不客氣,竟然把齊老說的有些愣神,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只能睜大眼睛看著她。
而溫如意也在一旁拉著自己朋友的手,卻是不知道如何阻攔。
溫如意的朋友看到了齊老愣神的樣子,知道對方是被自己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給震懾住了,于是她決定再接再厲,真正震懾了齊老,也省得他以后再去糾纏溫如意。
“你聽到了沒有?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糾纏我們家如意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你大可試一試后果如何?!?br/>
大多數(shù)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無論年齡大小,無論身份貴賤,大多數(shù)人遇到了這種事情,基本上都會選擇上前湊熱鬧。
這里的人也無外乎如此,當他們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后來覺得不過癮,干脆把他們團團圍住,站在一旁指指點點,像是想要真正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樣,并且評頭論足起來。
溫如意覺得十分不好意思,畢竟她不太習慣被這么多人盯著,于是就更加賣力的想要拉走自己的朋友,然而,朋友卻絲毫不畏懼這樣的事情,因為她覺得自己是在抨擊齊老,要丟人也是齊老丟人,不關她和溫如意的事。
可是,正當朋友想要說什么的時候,一直觀察這附近情況的溫如意察覺到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隨著自己朋友對齊老的抨擊加重,人就又多了一倍,這讓一直在一旁拉著朋友的溫如意覺得十分尷尬,雖然這件事情并不是她們的錯,但是現(xiàn)如今被這么多人看著,溫如意還是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她不想讓別人看見她們像是潑婦罵街一樣的樣子。
“我們走吧,不要再讓這群人看我們了,到時候再滋生出一些什么事端來可就沒有辦法收場了?!睖厝缫膺@樣說著,就直接拉了自己的朋友離開了這里,只留下那一群圍觀的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指指點點。
以及原地還有一些愣神,其實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齊老。
被溫如意拉走了的朋友感到十分不滿,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溫如意,轉而又變得有些無可奈何起來,她實在是拿溫如意沒有辦法,但也知道溫如意是覺得有些難堪所以才拉著自己走的。
可是,她覺得,現(xiàn)在比起難堪來說,更主要的還是解決溫如意遇到的這件事情。
可是,現(xiàn)在自己被溫如意以強硬的態(tài)度拉走了,自然不能再插手這件事情了,所以才覺得有些恨鐵不成鋼。
“好了,好了,相信有了你剛才的那一番警告,那個人應該也不會再追上來糾纏我了。如果他再糾纏我的話,你再找人幫我解決,或者是告訴你,好不好?”見朋友臉上有些生氣的模樣,溫如意只得軟聲勸慰。
朋友看著溫如意有一些服軟的樣子,還是裝作非常生氣的模樣,依舊帶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溫如意,過了一會兒才終于繃不住笑出了聲來,然后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溫如意的腦袋。
“你呀,下一次可不能這么軟弱了,知道嗎?比起難堪來說,你的安危才是更讓人擔心的事情,這些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的,你越是軟弱他就越是覺得你好欺負,以后也會變本加厲的。你若是下一次再遇到這種事情,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溫如意面對朋友輕輕戳自己腦袋的行為也并沒有生氣,反而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因為她知道朋友是真心關心自己,所以才會這樣子對自己說話,也會這樣子囑咐自己。
除了父母以外,這個朋友算是對自己非常好的人了。
然而,溫如意不知道的是,齊老在她們離開之后很快就緩過神來,并且依舊一路尾隨他們,不過因為有她朋友在場而沒有現(xiàn)身。
而不久之后,畢竟也因為約會結束了,所以朋友把溫如意送上了出租車之后就直接離開了,而溫如意也就安心的坐上了出租車,打算回家。
結果,下了車之后,她卻發(fā)現(xiàn)齊老一就在跟著自己,不由得有些慌張了起來,雖然她知道剛才朋友說的那些道理,但是她真的覺得自己做不到。
下了車之后,溫如意加速了自己的步伐,有些慌神地向前跑去,畢竟現(xiàn)在朋友離開了,她又是一個人了,這非常的不安全。
但是,即使她腳下的動作飛快,卻也抵不過齊老的速度。
雖然她下車之后就飛快的向著小區(qū)里走去,想要趕緊回到家里,因為她覺得只要到了家里就安全了。
可是,齊老的動作卻總是先快她一步,看到溫如意下車之后急匆匆地向她家里走去,齊老自然明白了她的心思,又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于是,他連忙加快了步伐,上前攔住了溫如意,并且擋在她面前,不讓她再向前一步,“溫如意,你給我站住,現(xiàn)在你就想走了嗎?難道你都不記得古代的那些事情了嗎?你也不記得褚鴻澤了嗎?難道……褚鴻澤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管了嗎?”
溫如意看齊老竟然像狗皮膏藥一樣又跟了上來,心里是又煩又惱,自己前些日子在家已經(jīng)躲了這么多天了,還以為他已經(jīng)放棄了,沒想到這次的糾纏比以前更甚。
“我都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說了我已經(jīng)失憶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了?!睖厝缫庹f完就要走,她不想和齊老有太多的糾纏。
齊老卻是絕對不可能放過她的,“你相信我,相信我。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br/>
齊老兩只手都牢牢地抓住了溫如意的胳膊,就害怕溫如意會逃跑,他守了這么長時間,終于等到溫如意落單,一定要問出什么才甘心。
溫如意掙扎不掉,胳膊又被勒的很疼,耳邊卻突然有一個很溫柔的聲音響起,“疼嗎?”
這個聲音讓溫如意有一瞬間的怔愣,這個聲音是誰的?為什么聽起來這么擔心自己?而且為什么自己感覺這個聲音這么熟悉?就好像是曾經(jīng)朝夕相處過的人。
可是,自己的生活中沒有這樣的人呀!
齊老看溫如意突然安靜了下來,以為她是溫如意想起了什么,也不敢打擾溫如意,只能靜靜的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