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塊了……”
站在一具巨獸尸體的頭頂,朱柳面容上微現喜色,將又一塊碎片拼在了已經基本成型的瑪瑙球上。
一道白光微微閃動,碎片徑直完美地融入了球體中。
“如果每一塊的大小都差不多的話……”
朱柳若有所思地把玩著著手中精美的盤蛇玲瓏球:
“應該還有兩塊?!?br/>
聞到了成功的氣息,倍受鼓舞的朱柳收起了玲瓏球,用一個瀟灑的姿勢從巨獸的頭頂飄然落下。
“完美!”
為自己的美妙身姿陶醉了一下,朱柳就準備再度踏上征程。
“呃…”
剛走了兩步,朱柳小臉一紅,略微尷尬地轉回了身:
“咳,好像忘了拿劍了?!?br/>
……
十天之后。
“……”
以仰望星空的姿勢躺在沙地上,朱柳向著幻海的上空投去了一個生無可戀的眼神。
“怎么還找不到……”
自從朱柳開始尋找最后兩塊碎片,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天了。然而……
“什么都沒有?!?br/>
郁悶地抱怨了一句,朱柳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抱著自己的胸,盤腿坐在沙地上,開始思考起背后的原因來:
“如果真是游戲的話,那獲取線索后要進行的事情應該才是重點;那么的話……”
“獲取線索所需要的難度就應該不會太高才對;”
“作為佐證,之前那七塊殘片我拿到只用了三天時間;而且含有殘片的怪物也不過是筑基期左右的實力而已……”
“等等!”
朱柳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收集線索,有說過必須一個人收集齊嗎?”
“還是說不論幾人,只要能集齊…這個球就可以了?”
“如果幻海里還有其他人的話……”
想到這里,隱隱有些激動的朱柳坐不住了:
“或許,那兩塊碎片現在就在其他人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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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這個氣氛詭異的隊伍中,朱柳用隱蔽的眼神四處打量著。
走在最前方的是兩個青年外貌的白袍修士,均有金丹中期的修為,應該是勾陳仙朝駐節(jié)于雷火山脈的負責人;
稍稍靠后一些,是一位身著青袍的端莊女修,金丹初期修為,來自元妙仙宗;
嗯,雖然也穿青袍,但是這一個可比咱家微微差遠啦!
在心里夸了夸自家老婆,身處隊伍左側的朱柳側過頭向右邊打量著:
隊伍右側,是一個身披黑袍的佝僂身影;似乎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然而此人的身上卻散發(fā)著詭異莫測的氣息,一望即知是修習了某種魔功。
感受到朱柳的視線,黑袍人稍稍頓了一下,周身有若實質的黑色氣息微微涌動。
唔,金丹后期接近圓滿。
并不愿意和對方發(fā)生沖突,朱柳收起了視線,在心中暗暗評價道。
隊伍的最后,是一個同樣身穿白袍的少年修士,修為金丹初期。
唔,這個同樣沒有自報家門,應該不是勾陳仙朝的人。
感受到朱柳的視線,少年修士轉過頭來,向著朱柳微微笑了笑。
……所以說咱最討厭這種小年輕修士。
感受到對方眼中隱藏著的熾熱,朱柳面無表情地轉過了臉。
容易某蟲上腦就算了,問題是見到漂亮女修穿的鮮艷一點兒就覺得好上手……
朱柳冷著臉瞅了瞅自己身上的火紅長袍。
去他妹的。
真不知道這是誰教育出來的。
勾陳仙朝的兩人姓鄭;元妙仙宗的女修姓陳;黑袍人自稱姓莫;白袍少年姓林。
沒有人通姓名。
這倒是更合朱柳的意——她可不覺得自己的名字說出來能收到什么好反響……
之前,在朱柳的搜尋下,很快她便找到了獲得了一塊碎片的鄭姓兄弟;隨后又遇到了沒找到碎片的陳姓女修。由于朱柳自稱是紫虛仙宗修士的緣故,此時幾位“正道修士”之間的氣氛還算融洽。
問題是隨后的兩人身份實在尷尬:一身魔氣的黑袍人就不用說了;那個帶來了最后一塊碎片的林姓少年身上的氣息也同樣是詭異莫測,正邪難辨;對于一向不待見魔宗的正道幾人而言,要和魔修同行甚至聯手實在太過尷尬了一點。在實力不占絕對優(yōu)勢的情況下,讓他們默認事實還勉強可能,然而要讓他們保持氣氛融洽其樂融融……
咳,還是算了吧。
在心里搖了搖頭,朱柳暗暗地給這支臨時隊伍下了個評語:
默契度為零的辣雞野隊。
……而且隱患還不少。
朱柳暗暗地瞥了黑袍人和白袍少年一眼。
在心里嘆了口氣,朱柳將目光投向了眼前恍若直通上天的巨大光柱上:在他們集齊了蛇球的那一刻,幻海的中心便升起了這么一個能亮瞎眼的大家伙。
“這東西……門在哪里?”
朱柳的話音未落,巨大的光柱就緩緩消散,露出了一座高聳入云的木質高閣。
看著閣樓入口處的匾額,隊伍最前方的鄭姓修士輕聲念道:
“天—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