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肌膚是軟軟的,但簡安安此刻的肌膚卻是堅硬如鐵!
她渾身布滿的血痂就像是一層盔甲,把她自己的身體給包裹起來。
時庭明覺得他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雕塑,冷冰冰又很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來不及想更多,時庭明把簡安安抱出衛(wèi)生間,把她放在床上。
他幫簡安安把被子蓋蓋好,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只能靠簡安安自己完成。
他配制的藥材沒有問題,但簡安安卻出現(xiàn)冒血的情況。
他想,要么是簡安安的天資太弱,不適合煉體;
要么就是簡安安的天資太強,一次藥浴就能發(fā)揮出別人十次藥浴的效果。
時庭明更傾向于后一種。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簡安安終于醒來。
她緩緩睜開眼,覺得渾身上下無比僵硬,就好像有人把她的身體密封在一個人形盒子里,完全動不了!
“徒弟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時庭明第一時間湊過來問她情況。
“我動不了……”
“你試試再引導(dǎo)靈氣入體,看看覆蓋在你身上的這層血痂能不能自動融化,估計是這層血痂阻止了你的行動?!睍r庭明建議。
簡安安剛有想要引導(dǎo)靈氣的念頭,就有絲絲暖流進(jìn)入她的體內(nèi),比之前兩次都要輕松不少。
然后……
“臥槽!”時庭明往后跳了一大步,表情震驚地看著正在被血染紅的白色床單:“我忘了這茬!”
簡安安低下頭去看,就看見原來是純白的床單和被罩正在漸漸染上一層血紅。
簡安安:“……”
就算她是每個月都會流血七天不止還不死的生物,但也從來沒有一次性見到過這么多血。
等等!
尼瑪!這么多血都是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結(jié)成血痂又融化的???!
這比來大姨媽恐怖多了?。?br/>
又過了幾分鐘,簡安安感覺她可以自由活動了。
“老瘋子!是你沖進(jìn)衛(wèi)生間把我抱出來的?你說你年紀(jì)這么大了怎么能干這種事呢?說好的不讓我吃你豆腐,你居然吃我豆腐!”她來勁以后,第一句話就質(zhì)問時庭明。
“喂喂喂,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是為了你的生命安全好嗎?再說,你渾身都是血痂你也知道,我抱著你的時候跟抱個假人一樣,硬邦邦的。那層血痂就是你的盔甲,別說我不想看,就算我想看我也什么都看不見啊!”
“還好我神算堪比諸葛亮,事先就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所以穿著內(nèi)衣進(jìn)去泡藥浴?!?br/>
也就是說,就算簡安安的身上沒有血痂,別人也什么都看不見。
“徒弟,你現(xiàn)在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我跟你說,藥材的配制是絕對沒問題的,但你這種情況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
時庭明知道簡安安是在開玩笑和他斗嘴,所以話鋒一轉(zhuǎn),又把話題給拉了回來。
“沒有啊?!焙啺舶苍诒桓C里舒展了一下筋骨,覺得渾身清爽,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你先出去一下,我去衛(wèi)生間洗一洗,渾身都是血黏糊糊的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