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燦爛,風兒輕輕。
以天為幕,以地為席,唐武和唐飛都是坐到了地上,享受夜的清爽,傾聽滿山的蟲鳴,遙望那綴滿星星的夜空。雙眼發(fā)怔,回想著剛才的情景。
盡管光幕已經被唐武收了起來,但是一回想起來光幕之上龍飛鳳舞的大字以及上面透露出的內容,唐武和唐飛都是啼笑皆非,皆感夢幻。
“看來,為父也是時候幫你尋得一位賢妻了?!碧骑w似笑非笑的看著唐武,輕聲說道。他也是沒有想到,唐武生母所說的那種方法,竟是如此。
“額…”唐武苦笑,啞口無言,他怎么也是想不到,解決自己不能修煉的方法竟是如此,但是,現(xiàn)在他也是明白了過來,早上可以修煉的緣由,也是有了歸屬,最終,還是因為她…
現(xiàn)在,自從得知這個秘密時,充斥在唐武心中的一直是那道清冷的身影,白se羅裙繚姿鑲銀絲邊際,水芙se紗帶曼佻腰際,著了一件白羅蘭se素繪芙蓉拖尾拽地對襟收腰振袖的長裙。微含著冷意,青chun而懵懂的一雙靈珠,泛著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絲世間的塵垢,睫毛纖長而濃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翹起,伸手點了點小巧的鼻子,一雙柔荑纖長白皙,袖口處繡著的淡雅的蘭花更是襯出如削蔥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著晶瑩的顏se,輕彎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帶著淡藍的纓絡墜,纓絡輕盈,隨著一點風都能慢慢舞動。
“我的新人生,竟然還是因為你啊…葉輕舞,等著吧!三年后的今天,我終究會去尋找你的,那所謂的四大學院,我也是一定會去的,不為什么,只是為了那一句:‘我睡過的女人,就一定是我的?!碧莆渥脏?,眼神之中有著說不出的堅定,很難想象,當自己重新站在她的面前,又會是何種情形呢?砸吧砸吧嘴,唐武的意識從心底抽了出來,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只是,一看到父親猴急的模樣,唐武便是苦笑起來,這該如何是好??!如果別人不知道的話,還以為這是父親自己相親呢!
唐飛看著無奈的唐武,緩緩的站起身來,背負雙手,在一旁走來走去,淡淡的戰(zhàn)氣外溢,將身上的塵土震得一干二凈,粗狂的眉毛在此時都是跳了一跳,臉上帶著驚喜,既然已經知道為何唐武無法修煉,那么,無論是明年的族試還是兩年后的賭約,在他看來,擁有先天滿戰(zhàn)力的唐武,都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問題。
那些老家伙,到時候就為你們的狗眼付出代價吧,唐飛輕笑,眼中閃著幸災樂禍,他也是很想知道,族試的那天,在得知唐武可以修煉的消息,那些老家伙該是有著什么樣的表情呢?但目前還不是高興的時候,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把他不能修煉的問題解決掉。畢竟,這才是重中之重。
“你說,哪家的姑娘好點呢?清兒,怎么樣?不行,清兒太過勢利了,還是鳳兒好一點呢?”唐飛左手捏著下巴,單手背負,眉毛微微皺著,眼神深沉,像是幽潭一般,自言自語的將家族的少女一個一個的在心中過了一個遍,看那模樣,勢必要為唐武選出一位年輕美貌的妻子。
“父親,這件事,你…你就不用cao心了,其實我…我早上已經可以修煉了,否則,今天早上我也不會做出那種決定?!碧莆渲е嵛岬恼f道。
面對熱情高漲的父親,聽著他提及的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唐武知道,那些女子都是自己的表妹,雖說是表妹,可是在血緣上,卻是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且他們,在半年前和半年后的態(tài)度,也是因為自己的‘天賦’發(fā)生了變化,雖然,唐武并不會計較這些,但是,難免心中會是有些疙瘩,他定然不會和她們結為連理的。為此,唐武也是只有說出了自己可以修煉的秘密,畢竟,現(xiàn)在的他,在沒有解決掉她的事,他的心中是不會容下任何女子的。
但是,如果不說的話,以父親的xing子,唐武知道,就一定會逼著自己挑選良妻,這樣,對自己和對別人,都是一種傷害。而這種傷害,卻是唐武不想看到的。因為,前世的ziyou戀愛的理念,深入骨髓,他是定然不會答應父親的要求,但是如此的話,勢必會引起父親的猜疑,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如今之法,就只有實話實說了。
“呃..什么?”唐飛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唐武,一臉的不可置信,片刻后,才是深吸了一口氣。嚴厲的看著唐武,沉聲問道:
“老實說,你,你…把誰家的姑娘給糟蹋了?”
在他的心中,唐武從小便是中規(guī)中矩,就連照顧他的丫鬟,他都是沒有任何的旖旎,可是,能夠修煉的事實卻是他自己親口說出來的,根據光幕所說,現(xiàn)在能夠修煉的唐武,勢必已經破身了。
唐飛的眼睛里she出黑魆魆冷峻的寒光,原來布滿皺紋的臉也仿佛僵硬成了刷過油漆的畫布,那微微下翹的嘴角再加上有點咬緊的牙關,配合眉間那個明白無誤的“川”字,幾乎就是準確地通知唐武——父親此次是真的生氣了!
知道父親誤會了自己,他也是哭笑不得,只不過,昨天的事,在沒有解決之前,卻是真的不能說,這不是說唐武是怕事的人,而是一種擔當,一種向著男人進發(fā)的擔當。只不過,這種擔當,現(xiàn)在的他還是不能肩負的起來。
“父親,你說什么呀?我的為人你還不了解嗎?我是那種被下半身支配的禽獸嗎?只是這件事牽扯甚大,現(xiàn)在,我卻是還不能如實的告訴你,否則的話,我們唐家或許就會遭受滅頂之災了,那樣的話,可是我們承受不起的?!碧莆湟浑p明亮的眼睛望著有些生氣的唐飛,清澈的沒有絲毫的雜質,其上,還有著深深的沉重,從上面,唐飛感受不到任何有說謊的意思。
“什么?家族的滅頂之災?還有這種事情?!彪m然唐武并沒有透露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唐飛還是從字里行間得知事情的嚴重xing,當下一驚,失聲叫道。
“嗯,父親,我沒有騙你,事情是在昨天晚上發(fā)生的,而我,也是在今天早上才得知,修煉的能力我已經具備,所以,成親這件事,以后就不用再提了,而我對你所說的話,你也就當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泵鎸Ω赣H的失態(tài),唐武也是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他,并沒有騙唐飛。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唐飛看著眼前那對漆黑的瞳孔,明亮而清澈,熟悉而溫暖,仿佛又是回到了十幾年前,在第一次抱過唐武時,看到的眼神一模一樣。從小看著唐武長大,以他對唐武的了解,知道唐武的確是沒有騙自己。只是,這種事情,從唐武的神態(tài)看來,或許真的是牽扯太大了。
“其實,當ri,從你母親的眼神之中,我便是得知,你的母親寧愿讓你做一位普通人,她的意思我又怎么會不知道呢?那樣,你就可以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而你于我并無血緣的關系,也將成為無人能知的秘密,雖然你的母親沒有說,但是,他們的敵人肯定是太過強大了,否則,以她戰(zhàn)宗的實力又怎么會解決不了的呢?可是家族的世態(tài)炎涼,人情冷暖,卻是激發(fā)了你的心智,不得不說,一切都是天意使然?。 碧骑w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嗯,我知道,只是那樣的話,我必將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即使能夠活著,也必將是沒有尊嚴,形如行尸走肉,那種生活,可不是我想要的,而我,既然已經得知自己的生母,可不會只是局限于僅僅知道有她這個人,就知足的,有朝一ri,他們活著,我必定將他們尋找而出,他們死了,我也要為他報仇雪恨,當然,我也會幫父親你出去尋找雪姨的?!碧莆涿鎸μ骑w的唏噓,也是堅定的說道。
他的目光,猶如利劍,穿透層層空間,最后定格在,心中那一抹最為柔軟的身影。
“唉…”低沉的嘆息聲,從唐飛口中響起,唐武的話,也是牽動了他隱藏在心中的想法,隨著唐武的成長,他想要外出尋找小雪的念頭也是越來越強烈,不然,他也不會說出帶著唐武離開唐家,去他另外兩個兒子的勢力那里,發(fā)展的念頭,原因的終結,最終還是在小雪身上啊!而唐武也是知道父親的想法,當下說出了為父親尋找雪姨的想法。
沉悶的氣氛籠罩在黝黑的山頭,敵人的強大,讓的兩人都是略微感到一些壓抑。此時的天際,已微露出蛋白,云彩趕集似的聚集在天邊,像是浸了血,顯出淡淡的紅se。
良久,眼神遲疑了片刻,唐飛緩緩的將右手伸到懷里,在唐武疑惑的眼神之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玉瓶,用手輕輕的掂了掂,微微笑了笑,然后遞向了唐武,輕聲說道:
“喏,給你的?!?br/>
小心的打開玉瓶,一股異香頓時彌漫在唐武的周身,使得他在此時,jing神都是為之一暢。
唐武雙瞳微縮,望著玉瓶之中,身體猛地一震,驚聲說道:“化液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