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遠走后,左弈情緒有些煩躁的問道:“你看那老狐貍有沒有說謊?”
“應該沒有吧!他回答的很中肯,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小子又沒死,相較之下,損失的是我們,天魂閣行事準則便是以理服人,他天魂閣再強,難道真敢動我們瀚海門不成?”馮唐小心琢磨著說道。
左弈臉色有些陰沉道:“讓本座不高興的不是天魂閣來不來找麻煩,而是我瀚海門死了親傳弟子,卻還要擔心天魂閣來報復,豈有此理?”
馮唐沒有接話。瀚海門作為東域頂尖勢力,左弈又是瀚海門數(shù)百年最杰出的天才人物,年紀輕輕坐上高位,難免心性高傲。天魂閣的氣他也不想受。
柳成遠走出瀚海門后,背部微駝,背負著手,回頭看了眼瀚海門壯觀門樓,輕聲自語道:“自求多福嘍!”
作為活了幾百歲的老人家,柳成遠比左弈更知曉廣靈獸的分量?;戢F榜排名第十五是什么概念?只要想象瀚海門在魂域的排名就可以對比出來。
瀚海門雖然在東域屬于大勢力,然而放在魂域中央部位的中域,瀚海門可排不上號。要知道魂域各地都臥虎藏龍,瀚海門在東域,明面上也只是勉強前十的勢力??梢哉f,整個瀚海門都比不上一頭廣靈獸,只是左弈身在棋盤中沒有想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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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域開泰城,天魂閣東域總部坐落于此。
“六叔,六叔??!你要替我報仇,侄子我都被人欺負死了、、、”
開泰城天魂閣一個書房中,百里留香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向一個圓臉中年胖子訴說著心中憋屈。
“小子,別忘了咱們天魂閣規(guī)矩,你又沒死,在這里嚷嚷個屁咧?”胖子中年一臉嫌棄看著百里留香道。
“我現(xiàn)在沒死,也快了,三個帝魂師追殺我,你想我還能活多久?”百里留香委屈道。
“你有紅毛驢子,打不過跑??!反正死不了。”胖子中年擺了擺手不耐煩道:“沒事就滾蛋吧!老子最近很忙的,沒看都瘦了?”
“老六你還是不是淫?”百里留香怒道:“我不管,你不幫我報仇,我就告訴師祖,你每天奸淫一個良家婦女。”
“混賬小子,師傅他老人家難道會信你?”胖子中年怒笑道。
“你知道的,師祖最疼我?!卑倮锪粝愕芍⊙劬Φ?。
“我擦,你真無恥,老大這么老實的人,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不要臉的兒子?不會是有人給他戴的綠帽子吧?”胖子中年指著百里留香罵道。
“你敢說我爹帶了綠帽子,我會告訴我娘的?!卑倮锪粝惴路鹱プ×耸裁窗驯?,賤兮兮笑了起來。
“尼瑪?shù)?,算你狠!”中年胖子想到百里留香厲害而潑辣的老娘,頓時打了個寒顫。
“走吧!趕緊的,跟老子一路去報仇。”百里留香眉開眼笑道。
“滾你娘的,跟誰老子老子的?”中年胖子一腳踹在百里留香屁股上,罵道。
“我告訴我娘,你罵她?!?br/>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然后來個毀尸滅跡?”
“不信!”
“好吧!老子找個人跟你去報仇。”
“找人不行,你必須親自出手才行,不然搞不定?!?br/>
“老子那么忙,哪有時間跟你去鬧著玩?”
“那我告訴我爹,你有一次偷看我娘洗澡?!?br/>
中年胖子一頭黑線,堂堂天魂閣六先生,此刻氣的肥肉顫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的混賬小子。
“你比師傅他老人家無恥多了。”中年胖子仰天無語嘆息。
“哪里哪里,還需要跟師祖他老人家多學習?!卑倮锪粝汶y得謙虛道。
中年胖子不再說話,邁著短粗腿快步走在前面,穿過一道長長回廊,來到后院。
跟隨中年胖子進入一個密室后,百里留香看到盤膝坐在密室中的青年書生,驚喜道:“這個幫手可以?!?br/>
“自己跟老八說吧!我走了?!敝心昱肿痈倮锪粝阏f了一句,然后對青年書生擺了擺手,迫不及待的離開。
“八叔,你怎么也在這里?”百里留香對白衣書生喊道。
“游歷至此,便在這里休息幾日?!卑滓聲θ轀睾偷?。
“哦!”
“八叔,我跟你說,我在幽州遇到一個叫瀚海門的萬惡勢力,他們燒殺搶掠、奸**女、拐賣兒童,罪惡罄竹難書、、、”
百里留香向白衣書生,神情憤怒,痛心疾首的敘說了瀚海門的罪惡。
然而白衣書生聽著百里留香憤怒的訴說,始終神情溫和,安靜傾聽。
唾沫橫飛說完,百里留香不可思議看著白衣書生道:“八叔,這種江湖毒瘤,你聽了不憤怒?”
“不憤怒。”
“為啥咧?”
“我聽說過瀚海門,這個門派雖然不算多正義的門派,但并沒有你所說的大部分罪行。”白衣書生不緊不慢的說道。
“好吧!”百里留香頹廢垂下腦袋,跟讀書數(shù)萬卷,行路百萬里的白衣書生說謊,純屬是浪費口舌。
說謊是不行的,百里留香只能將事實說了一遍。當講到兩個孩子無辜橫死時,百里留香憤怒之情溢于言表,這是真實的憤怒,白衣書生感覺的到。
然而白衣書生仍是安靜的傾聽,始終沒有說一句話。百里留香露出失望表情,正準備再去威脅胖子中年時,白衣書生緩緩道:“兩個孩子因你而死,我們理當為他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