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那人果如少主所說一般無異?!?br/>
“竟得白老認可,他的實力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高些吧!”
“他在我的墨方上留下一道白痕?!?br/>
“在墨方留痕......”
念薇美眸一凝,白老手中墨方來歷不小,墨方留痕,這連她都做不到。
不過這樣正好,越強對于她來說,助力越大,俏臉浮現(xiàn)出笑容。
“剛剛那個大儒是誰,難道是反竹峰派系之人?!?br/>
“可是比賽方式已經(jīng)出來了,竹峰分明就是沒有贏的可能,又何須大費周章來殺我?!?br/>
離殤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懷疑是不是在這場竹峰存在之戰(zhàn)里面,還存在他所不只是隱秘,若真是如此,被除掉,理由就有了。
“想不到短短的時間,什么麻煩事情都讓我給撞上了,運氣這么差,看來要在洞府多加幾層陣法才行?!?br/>
老者既然敢在半路截殺,那么直接殺至他的洞府偷襲,也不一定,最重要的今日展露了實力,雖沒有爆發(fā)全部實力,可依舊足以媲美元神,可有明日會受到盤問也不一定。
如果不是九琉水和九髓炎還沒有弄到手,離殤都想要直接走了,就弄點東西還這么麻煩。
“有人來了?”
剛回到洞府,離殤就察覺到有人在大廳等候,畢竟洞府的陣法,都是由他布置,其內(nèi)有誰一目了然。
“女子,還有那個老者......”
“這么快就過來攤牌了?!?br/>
既然到了這里,沒有退步的可能,進入到大廳內(nèi),寧馨和其他侍女,似乎并不知道女子來臨,都在各忙各的。
“不對,子儒書院里面,應該沒有這等女子才對,光論儒氣遠遠超過儒師,在某些地方連大儒都不如,還有那老者......”
一邁入大廳,親眼見到女子和老者,離殤立即是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親眼看到和通過陣法看到是不一樣的,通過陣法來看可沒有陰陽道眼看的清晰,透徹。
“心劍長老,小女,念薇,在此等候多時了。”
念薇轉頭笑道。
此時女子全貌映入眼簾更是不凡,天姿國色,傾國傾城,等詞,皆無法形容。
“不知圣人弟子,來在下寒舍有所貴干,還特讓人來試探我的實力。”
離殤坐下,看不出喜怒。
“不愧是心劍...不...應該說是無面,一眼便看清我的身份?!?br/>
念薇笑意盈盈,如若百花齊放,美不勝收。
“念薇圣女,對在下還真是頗為了解啊。”
目光定格在,傾國傾城的臉龐。
“確實我在意心劍......,不知我是稱呼道友為心劍,還是無面更合適些?!?br/>
“心劍為我道號?!?br/>
“心劍道友來子儒書院應該是因為我吧!”
“你.......”
“那人是你的人?”
“不,就是我?!?br/>
念薇將事實說出,大大方方。
“是你?還真是沒想到堂堂圣人親傳的弟子,還有裝成男人的癖好?!?br/>
離殤眉毛一挑,還真是一個沒想到的問題。
聽聞,念薇身后老者頓時怒目而視,威壓彌漫。
頓時離殤感覺身上似有無形大山壓迫,周圍的空間都受到壓制,難以動彈,這才是老者真正的實力,大儒圓滿,恐怕距離半圣也僅有那么一步之遙。
“白老?!?br/>
念薇看了老者一眼,老者自覺收斂氣息。
身體一松,被一個大儒圓滿之人壓迫的感覺可不好。
“想來心劍道友,千里迢迢的來到子儒書院,只為九琉水和九髓炎,想來兩物對道友而言,作用不小?!?br/>
念薇玉手一擺,截然不同的兩物出現(xiàn)在茶案上。
正是離殤覬覦已久的九琉水和九髓炎,不過離殤遲遲沒有動手,“圣女殿下,故意引來來此,又如此慷慨,不知所意為何?”
念薇和含香,兩人的層次可不一樣,其所要做的事情,也絕對是完全不同層次,圣地,離殤對圣地還是有所忌憚。
如今夜珠掩飾容貌,仙人都未必看的出來,可是圣人可就不一樣了,仙人又豈是能夠和天仙所能夠比較,天夜閣能夠大量的做出這種能夠瞞過仙人的夜珠,已經(jīng)是足夠讓人難以置信的了,可如果說它能夠瞞過圣人那就是不可能的。
離殤可不想要暴露身份,要是暴露,麻煩是肯定的。
念薇見離殤不為所動,卻無絲毫慌張,似早有預料,“其實我尋心劍道友做的這件事,對于心劍道友來說也非壞事,只有好處。”
“哦。”
“心劍道友可知道,千年之前?!?br/>
念薇見離殤仍然沒有提起興趣,也不急,繼續(xù)說道。
“千年之前,七國鼎立,何人不知?!?br/>
“沒錯,千年前,七國鼎立,如今大秦繁盛,可論起實力來,比起千年之前,或許還有所不如......”
“.......其因便是,當年七國大戰(zhàn),不知不知波及多少生靈,甚至是天仙都難以置身事外,更何況是仙人,仙人隕落如繁星?!?br/>
“而大戰(zhàn)之后,仙人的戰(zhàn)場,紛紛被各大勢力搶奪,已大神通分割,難尋下落。”
“可我找心劍道友所去的地方便是仙人戰(zhàn)場。”
“仙人戰(zhàn)場?”
離殤喃喃道。
“你找我,可不是給我一份機緣那么簡單的吧!”
“那是自然,不過我之所求,也僅僅只是讓道友相助,在仙人戰(zhàn)場里面得到一樣我想要東西而已?!?br/>
念薇見離殤提起興趣,早有預料,仙人戰(zhàn)場的誘惑力可不低,沒有什么人可以抵御。
“什么東西?”
離殤問道。
“這個道友就無需知曉,或許到時候你自會知道,不過我可以承諾,在我得到東西之后,那時你可以自由行動,所得到的一切都歸于你自己。”
念薇淡淡道。
話說到這里已經(jīng)很清楚了。
“好,何時動身。”
離殤揮袖九琉水和九髓炎被收入其中。
“子儒書院的大比之后吧,仙人戰(zhàn)場開啟的時候還未到,還有些其他事情要做?!?br/>
念薇笑了笑。
“而且也不好抹了半圣的面子?!?br/>
“.......你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過了半響,見念薇沒有離去意思,離殤問道。
“大比開始之前,我就住在這里了,反正你我二人都是同盟關系不是嗎?”
念薇說道。
“同盟?不是施恩嗎?”
離殤道。
“道友怎么有如此想法?”
念薇望向的那一雙深邃的眼瞳。
“........”
離殤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