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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對象做愛的動作 第二百一十

    第二百一十二章天下不安寧

    微風(fēng)輕輕從窗邊飄來,林軒一頭墨發(fā)隨著卷起。

    這家酒樓有很多人,有善,也有惡。

    也有不少人藏在暗中用雙眼打量身邊的情況。

    只是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幾乎每一個人都是看一眼林軒就不再關(guān)注,就好像下意識認(rèn)為他普普通通沒有特點一樣。

    林軒不停地喝著酒,白皙的臉上呈現(xiàn)出紅暈。

    他感覺胃里有一團火在熱烈燃燒,腦袋也昏昏沉沉,可依舊沒有放棄給自己灌酒的意思。

    他現(xiàn)在很迷惘,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所以選擇了借酒消愁的方式。

    如果是以前的林軒一定不會選擇這個極端的手段,只是這段時間的認(rèn)知完全巔峰了他的想象。

    這個世間的修行境界分做種玄、煉紋、凝勢、覆天、斬我,而他現(xiàn)在大概就是處于種玄層次。

    修行可長壽,但不能長生,如今的最強者叫做道尊,是殺生道觀的觀主。他是三百年前的人物,幾乎算作史上活的最久遠(yuǎn)的人。

    天下間有四位逍遙尊者,道尊、魔尊、佛尊、劍尊,其中數(shù)道尊最老、最強。

    但真正能流傳千古的事情卻發(fā)生在近四十年的時間里,在天下人看來比四尊者鼎立要精彩數(shù)十倍。

    四十年前人世間有許多國家宗門,戰(zhàn)火紛亂,民不聊生。

    后來道尊的大弟子贏天宣布退出殺生道觀,穿著一身布衣,握著一柄鐵刀走入亂世。

    只十年的時間,他一人一刀,掃平十三國,壓的天下宗門喘不過氣。

    不論是佛尊門下的佛宗,魔尊手下的幽月堂,劍尊開創(chuàng)的白銀村,還是別的什么勢力,都臣服在了贏天的刀下。

    那些頂尖的宗門勢力都和他簽訂了不為人知的條約,許多人費盡心思都沒有打聽出那究竟是什么。

    不過天下人最覺得納悶的事是,明明自家宗門都被欺負(fù)的很慘,可那幾位大人物竟都不出面。

    再然后他建立秦朝,自封千古第一帝,結(jié)束了諸侯長期割據(jù)混戰(zhàn)的局面,帶來太平和希望。

    天下之大不過大秦,很難有人說明白人間有多大,但每一個人都對一句話深信不疑。

    大秦多大,天下多大??!

    贏天打江山的本事無人能及,但處理政事的手段只能稱作不錯,談不上高明。

    可這些年來大秦不光沒有落魄,反而越來越壯大。

    這一切要歸功于王二,號稱天下第二的王二,他是大秦的國師,也是幫著贏天處理政務(wù)的人。

    沒有他,或許大秦不會穩(wěn)固如山。

    沒有他,或許天下早就四分五裂。

    沒有他,或許早就有人反叛贏天。

    當(dāng)初秦帝第一次見到王二時,他還不叫王二,叫王一。

    王一見到了秦帝后沒人旁人的敬畏,有的只是躍躍欲試,他說道:“我叫王一,天下第一的一,因為我覺得自己是天下間第一人!”

    贏天滿臉諷刺,他只是淡淡地回道:“名不符實?。 ?br/>
    王一搖頭:“他們那幾個人不算天下人,應(yīng)該算天上人!”

    秦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是看著王一:“朕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可朕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王一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不如我!”

    秦帝笑著回答:“以前敢挑戰(zhàn)朕的人,下場都是一樣,都會輸!”

    “只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

    “朕的身份變了,敢挑戰(zhàn)我的人只會死,死的人不僅僅是他一個!”

    “可笑!”王一怒吼,他的臉色變了,慘白如紙。

    “如果你輸了,那一生都要輔佐我!”秦帝搖頭。

    故事的結(jié)果是秦帝尊王二為國師,認(rèn)可了他的實力,并說他是天底下當(dāng)之無愧的第二人。

    后來王一改名成了王二,聽傳聞?wù)f,秦帝只用一招就打敗了號稱天下第一的王二。

    如果是一兩個人驚才艷艷,只能算一個翻版的四尊者,真正讓天下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后來發(fā)生的事。

    道尊的大弟子是贏天,二十年前他又收下了一位弟子,那家伙只花二十年的時間,就已接近四尊者的巔峰境界。

    他現(xiàn)在是殺生道觀的掌教,每日都和白銀村村長卡爾在殺生道觀論法。

    白銀村是劍尊的勢力,里面有許多舉世無雙的人物,比如天下第一畫師吳文,比如天下第一神腿李寒,又比如天下第一盜鬼王陽,能夠加入白銀村的人,都是某個領(lǐng)域的巔峰人物。

    當(dāng)然其中最強的是天上第一劍客劍尊。

    有些人雖然活在世上,但卻不像世間人,而像天上仙。

    江湖中有很多人被叫做什么神,稱作什么圣,但和劍尊相比都黯然失色。

    如果天地間真有仙佛鬼神之類,也必定會因這個人而失色動容,他的劍是無法描述出來的,用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

    白銀村村長卡爾是劍尊唯一的弟子,大概是二十年前拜在他的門下。

    劍尊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教導(dǎo)卡爾的任務(wù)就落在了其他人身上。

    在卡爾十歲的時候,他的畫超越了第一畫師吳文,他的腿法超過了第一神腿李寒,身法也超王陽數(shù)倍。

    他學(xué)什么會什么,除了劍招排在白銀村排第二位,其他樣樣都是第一。

    而且他幾乎將自己所學(xué)的一切都發(fā)揮到了極致,一個人身兼多種本事不可怕,但若將每一種所學(xué)的本領(lǐng)都能充分利用那就可怕至極了。

    更何況他又豈止是充分利用,而是達(dá)到了世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卡爾十二歲時修行境界能在白銀村排第二,也正是那一年完全掌握了整個白銀村,成為了白銀村村長。

    再后來他就被劍尊送上了殺生道觀,每天都和道尊二徒弟李太白坐而論道,直至現(xiàn)在也沒有下山。

    劍尊是江湖上遙不可及的大山幾座大山之一,在別人看來他非常非??膳?,事實上那個男人的確是人間罕有對手。

    可人們也知道,就劍尊這樣的人物,在道尊眼中或許連對手都談不上。

    他一共挑戰(zhàn)過道尊十三次,每一次挑戰(zhàn)都邀請了天下間最出名的強者觀戰(zhàn),像他這種人物早就不在乎聲譽,可每次都大張旗鼓的舉行了挑戰(zhàn)儀式,很顯然道尊是他心里過不去的坎。

    如果能在天下人面前贏過道尊一招半式,劍尊大概連做夢都將笑醒。

    他每次挑戰(zhàn)道尊都有必勝的決心,可每一次都撐不過一招,甚至連自己手中的劍都揮不出來。

    對于一名劍客來說,拔劍、揮劍本該是最輕松不過的事情,可那樣一位劍中仙人在道尊手底下,竟出不了哪怕一劍。

    其實劍尊每一次遇上道尊的時候,都感覺對方的雙目似能夠容納天地一切,宛若磅礴浩瀚的大海,如同湛藍(lán)如洗的天空。

    他每一次回想道尊的舉動,都覺得他深不可測,無法揣度。

    十三次挑戰(zhàn),劍尊一次比一次強,可心中的頹然也一次比一次多。

    他和道尊之間永遠(yuǎn)都有著難以估計的差距,無論他劍尊取得多大的進步,都沒法在道尊面前揮劍一刺。

    也許在劍尊眼里李太白將會成為第二個道尊,也許是覺得兩個年紀(jì)人歲數(shù)差不多大,所以就把卡爾帶上了殺生道觀,讓他和李太白論法。

    這一代最出名的兩個人在山上斗了八年,可誰也奈何不了誰,一直都是平分秋色。

    這四十年有許許多多百年不遇的絕世天才,可全成了秦帝、王二、李太白、卡爾的陪襯,并不是那些人不夠強,而是這四個人太妖孽。

    天下人都堅信,只要給他們時間,他們必定會勝過逍遙四尊,而且都將在修行上取得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成就。

    寒風(fēng)微卷。

    林軒輕輕瞇著雙眼,他掃視著窗外的風(fēng)光,整個人都有些悵然。

    最近這些日子他聽過很多傳說,心里的疑惑也是越積越多。

    在這個世界,最近四十年冒出了太多太多的天才人物,他們就像雨后春筍一樣數(shù)不勝數(shù),雖然和那四個人對比顯得遜色。

    可如果把他們丟去別的時代,一個個都有著鎮(zhèn)壓江湖三百年的實力。

    這個世界有問題??!

    林軒雙目一縮,眼中閃過奇異之芒。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萬個人有一個絕頂聰明人是正?,F(xiàn)象,但如果一萬人中出現(xiàn)了五千個絕頂聰明人就屬于很可怕的事了。

    在四尊者那個時代,覆天境界的存在都屈指可數(shù),而他們能抵達(dá)斬我境界已經(jīng)算比登天還難。

    根據(jù)史書記載,四尊者時代往前數(shù)兩千年,也只有二十個人的修行境界處在覆天,至于斬我也只有道尊的師傅一個人。

    可最近四十年里面,抵達(dá)覆天境界的人物足足有千人以上,其中更有數(shù)十人突破到了斬我境界。

    而且還有許多低調(diào)的強者隱藏在世俗,也有許多人不停地變強。

    這很夸張,但從沒人覺得奇怪。

    但凡是聰明人都能從中聽出不妥,可林軒遇見過的人卻都覺得理所當(dāng)然,天底下的人都沒發(fā)現(xiàn)異樣。

    “唉!”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之意。

    這個世界出現(xiàn)了很大的變故!

    作為外來者,林軒得出了一個,足以被世人稱之大逆不道的想法。

    “天下不安寧!”

    林軒低聲細(xì)語,端起手中的白玉酒杯,猛地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