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芬一看自己的金龜婿不滿意,頓時惡狠狠看向幾人。
“別不知好歹,人家阿泰看上咱們蘇家,是給了咱們蘇家面子,可別讓葉帆這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此話一出,惹得蘇凝霜一時間下不來臺。
臉上更是羞紅,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好言相勸的葉帆。
正當(dāng)蘇凝霜思索該如何開口時,蘇哲難得的同李艷芬唱起了反調(diào)。
“媽,我勸你還想相信葉帆的話,他每次都能立于不敗之地,可不是沒有原因的。”
“小哲,連你都要跟我犟嘴?”李艷芬略顯詫異。
“不是犟嘴,是我清楚的認識到了,葉帆是我們?nèi)遣黄鸬娜宋铩!碧K哲無奈攤了攤手。
“呵,那阿泰呢?就惹得起了嗎?”李艷芬冷哼一聲反問。
“如果是葉姐夫在這里的話,那也未必?!?br/>
聞聽此言,葉帆嘴角揚起一抹玩味。
這個蘇哲什么時候這么有腦子了,竟然還知道趕緊站隊。
難得這小子機敏一次,他倒是不介意幫幫忙。
“行了,樸氏地產(chǎn)的如今強弩之末,還是讓這位阿泰親自講講吧?!?br/>
葉帆直接將矛頭對準(zhǔn)了阿泰。
這也讓對方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我們樸氏地產(chǎn)如何,還輪不到你還評價!”
“是嗎?不妨我們打電話給樸老爺子,問問情況?”葉帆邪魅一笑。
“什……什么?你認識我們董事長?”阿泰不可置信道。
“別一口一個你們董事長,你到底是不是樸氏地產(chǎn)的人,還有待考究。”葉帆不屑聳了聳肩。
葉帆的話,也成功引起了蘇凝霜的懷疑。
這個阿泰說是樸氏地產(chǎn)的總經(jīng)理,但也沒拿出什么證據(jù)。
“對??!你到底和樸氏地產(chǎn)有沒有關(guān)系,還兩說呢?!?br/>
“怎么可能沒有,我可是總經(jīng)理!”阿泰惱羞成怒回懟道。
“嗯,從你的表現(xiàn)來看,職位上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那就是樸老爺子下場,叫你來想辦法給集團拉投資了?”葉帆不懷好意發(fā)問。
阿泰一聽,不假思索呵道,“胡說!我們董事長可沒有,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在場人頓感不對,阿泰的話里話外可謂漏洞百出。
他屬于是當(dāng)局者迷,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掉入了葉帆的陷阱當(dāng)中。
此話一出,葉帆不屑看向了一旁的李艷芬。
“現(xiàn)在,還認為蘇家可以靠著樸氏地產(chǎn)風(fēng)生水起嗎?”
就算李艷芬再傻,也感覺出了不對。
她略顯遲疑看向阿泰,發(fā)出了靈魂拷問。
“所以,你是想讓蘇氏集團,給樸氏地產(chǎn)投資?”
“怎么可能李阿姨,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卑⑻┻€想狡辯。
“可……可是,蘇氏集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市了,若是真的投資的話,應(yīng)該不少吧?!崩钇G芬嘀咕一聲。
“唉李阿姨,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們都是一伙的,想從我嘴里套話,騙您呢!”阿泰繼而忽悠道。
聞聽此言,李艷芬的腦子瞬間成了一團漿糊。
一時間,不知道到底哪邊說的是真的。
蘇哲看著這一幕,也想明白,這個阿泰一直在忽悠他的母親。
就覺得李艷芬轉(zhuǎn)不過彎,想借此拖住葉帆。
“媽,這個阿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說是相親,其實根本就想讓我們蘇家投資,幫助樸氏地產(chǎn)度過難關(guān)!”
“什么?!小哲你說的,是真的嗎?”李艷芬不可置信發(fā)問。
“嗯,我看明白了,葉帆和姐說的沒錯,樸氏地產(chǎn)現(xiàn)在絕對有大問題!”蘇哲連忙補充道。
李艷芬頓時如墜冰窖,詫異不解看向阿泰母子二人。
她對蘇哲還算信任,這才相信了眼前的一切。
“你們騙我!一直都是假的!虧我還差點把女兒嫁給你們!”
“胡說!我怎么會騙你呢李阿姨!”阿泰難為情開口。
“騙沒騙,我給樸老爺子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比~帆適時附和道。
說著,他便不假思索撥通了樸老爺子的電話。
當(dāng)時在樸天明的手機上,無意間瞥見過電話號碼。
只是一眼,葉帆便已經(jīng)熟記在心了。
幾聲盲音過后,電話那頭響起了樸老爺子的聲音。
“喂,哪位?你怎么會知道我的私人號碼。”
“你好樸老爺子,應(yīng)該還記得我吧?!比~帆邪魅一笑答道。
聽到葉帆的聲音,樸老爺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哦葉小友,放心吧我很快便會登門,到時候一定會帶著厚禮前去!”
“不著急樸老爺子,畢竟那是關(guān)乎樸氏地產(chǎn)生死存亡的事情,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這次我來電話,是想問問你們集團總經(jīng)理的事。”
葉帆的話,頓時叫阿泰慌了神。
他不敢相信,葉帆竟然真的認識樸老爺子。
而且聽這個語氣,那頭顯然對葉帆的態(tài)度是畢恭畢敬。
至于原因如何,自然不用多說。
“集團總經(jīng)理?葉小友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沒事,是不是叫阿泰?!比~帆反問。
“嗯?阿泰?不是,應(yīng)該是旗下分公司的經(jīng)理,不是總部的?!睒憷蠣斪訐u搖頭。
這道聲音傳到李艷芬的耳朵里,如同一個巴掌打在了臉上。
她跪舔的阿泰,竟然只是一個分公司經(jīng)理。
和如日中天的蘇氏集團相比,連個屁都不算。
“分公司啊,那樸氏地產(chǎn)的債務(wù)問題呢?他了解多少?!比~帆繼而追問道。
“具體的我不清楚,以他的職位應(yīng)該不知道太多?!睒憷蠣斪咏忉尩?。
“哦,沒事了,我以為是個什么人物呢,原來只是個小刺老。”葉帆不屑笑笑。
“怎么了葉小友,難不成是此人沖撞了你?放心,就算如今樸氏地產(chǎn)有些陷入兩難,但我一句話,也能分分鐘讓他在泡菜國被全行業(yè)封殺!”
樸老爺子的話,頓時叫啊泰如遭雷擊。
他慌忙跑上前去,試圖向樸老爺子求情。
但話到嘴邊,葉帆二話不說直接將電話掛斷。
“現(xiàn)在真相大白,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騙人的手段未免太不高明了些吧?!?br/>
面對葉帆的出言譏諷,阿泰母子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