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jīng)攀談,張寒終于知曉這位邀請他的人是何身份。
慈航殿內(nèi),除去那權(quán)力頂峰的殿主外,還有三位副殿主以及四位護法大人,加上殿主總共八人構(gòu)成了慈航殿的最高戰(zhàn)力。
這女子便是這八人中的一位,位列青、云、白、龍四大護法之中的白護法!
聊罷,張寒直接起身返回宗門,貴為慈航殿名譽長老,下屬的藥師分會可沒有權(quán)利浪費他的時間。
返回逍遙宗途中,張寒發(fā)現(xiàn)有兩家客棧竟以開始動工重修了起來。
這般效率,看來自己果真是沒有看錯人。
不過,當他邁進逍遙宗大門之后,臉上卻是瞬間布滿寒意。
那三位蒙面少年,必定是逍遙宗同門,像他們這般對自己抱有殺意的弟子,宗門之內(nèi)必定還有不少。
之前,若非錢多多跟著,恐怕他今日就要栽在那巷子里了。
前世,他不自量力白白送了性命,這一世,決不能重蹈覆轍。
今日之事,也算是給張寒提了一個醒,神州大陸,絕非前世華夏,別說是十五六歲的少年,恐怕就算是七八歲的孩童,逼急了也會成為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在這種環(huán)境中,必須時刻警惕,稍有不慎便會身首異處。
而最好的保命手段,便是努力修行,唯有自身實力強硬,才能活得更久!
這一刻,張寒只感覺心神格外清醒,直接奔向天字一號修煉室。
新生試煉結(jié)束,通過個人試煉后,張寒的靈力等級已然突破到了十級,這靈力十級不管是何職業(yè),都是一道十分重要的坎。
且說藥師一職,靈力等級到達十級之后,便可修習煉丹之術(shù),傳承記憶之中,可是有著無數(shù)失傳已久的丹方!
待得掌握了這煉丹之道,張寒便不用冒險去押注賭博了,也不用擔心被那些輸了錢的人設(shè)局謀殺他。
更大的好處則是,他可以憑借煉丹一道來積攢人脈,甚至籠絡(luò)一批為自己賣命的手下!
煉丹,勢在必行!
不到三個時辰的功夫,張寒便將傳承記憶中的煉丹手法悉數(shù)演化了一遍,正好手頭之上還有些金幣,便直接到靈寶閣買了一鼎丹爐以及一些靈藥。
雖然逍遙宗擁有自己的藥園,可傳承記憶中的諸多靈藥在藥園之中并未找到,張寒只能選擇一份藥效平平的丹藥先練練手了。
回靈丹,顧名思義,讓人恢復(fù)靈力的丹藥,服用之后,一息之內(nèi)便可恢復(fù)百分之十的靈力!
生火熱爐,幾息功夫,身前丹爐便已發(fā)燙,張寒按照步驟一一放入靈藥,以靈力控制其緩緩分解。
一切操作都進行的十分流暢,這般手法,哪里像是第一次煉丹之人,分明就是一個丹道大能!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就在即將成丹之際,面前丹爐竟然自己跳起了踢踏舞,當當當震得地面一陣鳴響。
這還沒完,芭蕾舞跳到一半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段芭蕾舞,一足點地,整個丹爐飛速旋轉(zhuǎn),宛若冰面上的小天鵝!
這特么第一次煉丹,丹爐就成精了?
看著眼前一幕,張寒忍不住驚呼臥槽,話音還沒落,便聽嘭的一聲,面前丹爐直接炸開,厚重的爐蓋直沖房頂!
剎那間,黑煙彌漫,整個修煉室內(nèi)伸手不見五指!
而張寒整個人更是直接昏了過去……
外頭,瞇眼長老猛地驚醒,尋聲望去,見是天字一號修煉室傳來的動靜,便仿佛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再次躺下,晃晃悠悠沒多久便再次進入夢鄉(xiāng)。
……
恰在此時,逍遙宗宗門外。
七小姐蘇清語面色不悅地看著眼前兩人:“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小姐,老爺讓我們請你回去,說是為你尋得了一門親事?!逼渲幸蝗碎_口說道,他這剛說罷,便見蘇清語頓時睡意全無,當即驚叫道:“你說什么?”
這人無奈,只能將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蘇清語聽罷,當即眉頭一皺:“我不同意,什么天華城少城主,我才不稀罕!”
說罷,蘇清語轉(zhuǎn)身欲要離開,可這兩人卻是身形一動將她堵在門外,若是讓蘇清語返回這逍遙宗的大門,再想讓她出來可就麻煩了。
“你們什么意思,莫非要對我出手?”蘇清語冷喝一聲,喚做平常,她若是生氣,身為下人只有挨揍的份,可今日不同,這二人前來乃是蘇天恒親自下的命令,務(wù)必將蘇清語帶回城主府!
“小姐,請不要為難屬下,若是小姐不跟我們回去,老爺定會殺了我們!”兩人紛紛下跪,卻是依舊擋著蘇清語的去路。
蘇清語見狀,忽然縱身一躍,想要越過這二人,可誰知,剛跳到一半,便感覺到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她腳腕,愣是將她拉了回去!
“混蛋,給我放手!”一聲驕喝之下,一道黑影忽然自宗門之內(nèi)掠出,只見,一名腰掛三星銀牌的少年一拳轟向那握住蘇清語腳腕的男子。
“哼,不知死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那男子卻只是冷哼一聲,眼看迎面而來的拳頭即將落在臉上時,忽然一腳踢出。
砰——
一聲悶響,黑影直接飛出五六米,撞在宗門石柱之上發(fā)出一道巨大的悶響聲。
“劉楊!”
蘇清語驚呼一聲,那剛剛出拳的少年正是張寒的舍友劉楊!
見劉楊傷的不輕,蘇清語正要撲過去時,忽感脖頸一痛,而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石柱之下,艱難爬起的劉楊目眥欲裂:“放了他,你們想要干什么?。俊?br/>
“聒噪!”
啪——
那男子隔空揮手,一道靈力宛若巴掌一把抽在劉楊臉上,直接將他抽飛出去,逍遙宗弟子又怎樣,在這男子眼中,只要不是在逍遙宗宗門內(nèi)挑事,那就不是事!
殊不知,此舉,為他夭折在三十歲生辰之日鋪平了道路,他更不會知道,也正是此舉,差點讓整個蘇家險些覆滅!
當然了,這些都是后話。
此時此刻,比起劉楊被打,一件更加血腥的事正在水云宗上演!
水云宗核心區(qū)域。
宗主馬占峰渾身浴血,手中長槍裂紋滿布,那猩紅的雙眼中唯有恨意!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搶奪我的水云宗!”
“這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宗門,絕不會拱手讓人!”
“天道山,你不公?。 ?br/>
聲聲吶喊響徹宗門,可圍觀的長老們卻是一言不發(fā),哪怕是那些曾經(jīng)跟隨馬占峰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在這一刻,也是選擇了默不作聲。
沒辦法,因為他們此刻面對的乃是一位來自天華城的強者!
一位馬占峰拼盡全力也無法戰(zhàn)勝的新任宗主,此人三十出頭,卻已是一位靈力等級高達三十一級的戰(zhàn)士!
伴著張志強一槍點出,水云宗眾位長老知道,這天要變了!
從今往后,東臨城,將是他水云宗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