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本臺最新得到的消息,截至今天八時,聯(lián)邦共計接到女性死亡報告……”
在馬爾斯號宇宙驅(qū)逐艦上,所有人都緊盯著屏幕上的新聞報道。
距離那次地球軍發(fā)動的對巴格星侵略者的大規(guī)模襲擊已經(jīng)過去四天了。當時那些被炸毀的外星飛船最后射向地球的射線,引起了許多人的不安。幾乎所有還在宇宙的軍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遭受射線攻擊的地球上。
剛開始的一天,從地球上傳回的信息還讓人松了一口氣,這種射線并沒有對地球上的建筑物和人員造成損害,當這種射線到達地球的時候,就跟普通的日光差不多。而人類在這種光照下也并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
可是從第二天起,情況就向可怕的方向上發(fā)展。在地球各地,有越來越多的女性感到身體不適。而且更要命的是,從剛開始感到不舒服到不治,只經(jīng)過了短短的一段時間,快的讓人類反應(yīng)不及。最可怕的是這種不明病癥只針對女性,在這種病癥的作用下,地球上女性人數(shù)減少的速度超乎人類的想象。
“媽媽……”邵夏喃喃著,他的心如刀割,因為他想到跟他相依為命的母親此時可能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
咚!一個大個子機甲戰(zhàn)士狠狠的捶著墻壁?!霸撍赖?,一定是那種射線!要是我當時能阻止就好了,嗚嗚嗚……”最后這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像個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要是我當時能阻止就好了……
許多人心中都不約而同的想著這句話,這是他們共同的心聲?,F(xiàn)在在地球,他們的母親、姐妹、愛人還有女兒都因為他們的失誤而遭遇了不幸。更加可怕的是,沒有了女性,人類的繁衍將無法進行,那么等待人類的只有滅絕這一厄運了。
杰瑞靜靜的靠在一邊的墻上,在這里他能聽到新聞里的內(nèi)容,也能聽到他的戰(zhàn)友們的聲音。
杰瑞是喬爾科特的私生子,他那位母親把還是嬰兒的他直接扔到喬爾家門前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杰瑞從來沒有見過她,他的那位風流的父親更是想不起來他的母親究竟是哪個人。從小到大,杰瑞見過的女性只有他的父親的那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女朋友。
現(xiàn)在那些人應(yīng)該都死了吧,還有他的那位母親。
杰瑞有一種悵然的感覺。
“救命!救命!”一陣呼救聲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作為訓練有素的戰(zhàn)士,他們只是彼此看了一眼,就立刻朝發(fā)出呼救聲的地方?jīng)_了過去。
在軍艦通道的一個拐角處,一個軍人正強壓在一個女兵身上。因為當時外星射線都是對著地球發(fā)射的,軍艦反而都沒有被射到,所以軍艦上的女性都很安全的躲過這次毀滅性打擊。
“該死的,你在干什么!”無論什么時候,強-奸犯都是最令人憎惡的。當即就有幾個人沖了上去狠狠地把他摁了下來,還有人不解恨的給了他幾腳。
那個人被抓了下來,還想在重新壓回那個女兵身上。他被幾個軍人強行箍住了四肢。
“世界上就要沒有女人了!人類就要滅亡了!我們都要等死了!哈哈……啊……”他的眼睛赤紅的,已經(jīng)有瘋癲的感覺。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是啊,女性的滅絕就將帶來人類的滅絕,他們的未來已經(jīng)是灰暗的了。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那個被解救的女兵低低的哭泣聲。這位正是那位號稱馬爾斯之花的美女通信員,此刻她正低垂著一向高昂的頭哭泣著,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高傲。
一個人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兩眼全是血絲的魏兵走到人群里,他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軍人。作為機甲戰(zhàn)士的最高指揮官,他的威信很高,在這個非常時刻,他的一眼讓許多人不由得挺直身軀拔起軍姿來。
“把他關(guān)起來,等待軍事法庭的審判。”魏兵看了眼那個瘋癲的犯人。
目送著犯人被帶走,他看向周圍的部下們:“不論何時,都要記得你們的身份,你們是一名軍人?!奔词故敲鎸λ劳觯惨3周娙说臉s譽。
“碰!”不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所有人立刻向槍響處跑去。
這里是一間機房,里面一個人剛剛開槍自殺。他的手邊還放著一個數(shù)碼相框,相框里一位美女正笑得十分燦爛。
一種無聲的哀慟彌漫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好好收殮他?!蔽罕铝嗣罹娃D(zhuǎn)身離開。
“不愧是黑面神大隊長,在這種時候一舉一動還都保持著軍人風范?!庇械娜瞬恢前琴H的說道。
在拐過一個拐角,所有人都看不到之后,魏兵加快了腳步。他越走越快,到最后幾乎跑了起來。
最后他回到自己的宿舍,這是一間屬于高級軍官的獨立宿舍。
他慢慢而無力的坐到床邊,在床上還放著一張照片,還有數(shù)碼相冊。
在這個高科技的時代,雖然最早的紙制相片還流通,但是越來越多的人更喜歡簡單易攜的數(shù)碼產(chǎn)品。這種紙制照片只有一些愛懷舊的人才喜歡使用。
魏兵拿起那張照片,用顫抖的手撫摸著照片上的那對對著鏡頭笑得甜甜的母女。他的臉上咧出一個能夠讓他的部下驚嚇到的笑容。
看了許久,他慢慢放下照片,然后拿起數(shù)碼相框一頁頁的翻看起來。隨著一張張照片的劃過,一滴滴的淚水低落到數(shù)碼相框上。
到最后,他扔下相框,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無聲的哭泣著,仿佛失去伴侶和子女的獨狼一樣。
這個已經(jīng)將軍規(guī)融入自己的骨血當中的男人,即使是哭泣也不會發(fā)出聲音,他只會把這種無法抹去的傷痛摁在心上,在心上刻畫著永遠也無法愈合的傷口。
馬爾斯號上發(fā)生的事情只是一個縮影,在宇宙中,在地球上同樣的事情在不同的地域上發(fā)生著。
人類面臨著滅絕的危險,該何去何從呢?
作者有話要說:先這樣吧,背景鋪設(shè)還要幾章然后才能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