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憐瞥了眼,別我咬的有些狠的食指,我不是很安心的,從袖子里拿出一瓶金瘡藥。
“給你,不會留疤?!?br/>
上官黎先是遲疑了一會,想到了些什么,接了過去。
“藥鋪里隨便買的,哪里都有買的?!辈铧c往忘了,上次我救他和上官布兒的時候,給他過一次。我有些心虛的,沒看他的眼睛,一個閃身,便離開了青樓。
上官黎,拿過藥,聞了聞,露出一抹笑意。
我聞了聞,滿是清香的桃花醉,甚是歡愉的神情。阿瑤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臨行還不忘,在我的包袱里,塞了點桃花醉。
“嘎,嘎?!币粋€烏鴉叫了兩聲,飛到了窗邊,迅速化作了人形。
“幫主,已經查探清楚了,韓惜魅被國師救治,都是用的上好的藥材,并無大礙。”我低頭抿了抿口中的桃花醉。楚緣接著說道。
“這繡娘本是韓惜魅的婢女,曾經還救過一次落水的韓惜魅,后來隨著韓惜魅失蹤,她也消失了,沒想到在這淪落成為了一個風塵女子。國師大人時常寵幸這個姿色不錯的女子?!?br/>
淪落?我看倒像是有人可以安排的吧。當線人,最好的方法,不就是從哪些達官顯貴的旁邊吹吹耳邊風。
繡娘多半是引韓惜魅出來的誘餌罷了,難怪他見到繡娘時,會如此激烈。連韓惜言都沒有察覺異樣,他便以人一人之力,找到了韓惜魅。
這個國師大人,可比韓惜言,難對付的多。黃毛暫時應該還沒有危險,營救黃毛的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的,推遲幾天也應不遲。
“楚緣,入夜后,隨我去一趟貓宮?!?br/>
“是,幫主?!?br/>
上官黎,在自己的房間,看著手上的齒痕和傷久久的沒有回神,連上官布兒敲了好幾聲門都沒有聽到。
上官布兒沒忍住,推了門,就看到一臉癡相的上官黎。眸子便亮了些。
“大哥,這是怎么了,不會是在想女俠姐姐吧?!鄙瞎俨純阂荒槈男?。
“布兒怎么越發(fā)沒有規(guī)矩了,進門怎么不敲門?!鄙瞎倮杌艁y的小眼神,向別處看了看,收起了藥瓶。
看著上官黎理直氣壯的樣子,上官布兒氣不打一處來,委屈的嚷嚷。
“什么啊,大哥,你這厚臉皮的功夫怎么越發(fā)像上官晨了?!鄙瞎俨純簹獾?,鼓起了兩個大大的腮幫子。
“我剛剛敲門了,喊得嗓子都破了,明明是大哥眼珠子都快長在那藥瓶上了?!鄙瞎倮栌行擂蔚目人粤藘陕暋?br/>
“有什么事嗎?布兒?!边@會知道問有沒有事了,我這個大哥,真是死鴨子嘴硬,老轉移話題。
“沒事,就是聽小麻,她們說你回來了,過來看看你?!?br/>
“怎么,這會這么親切了?”
“什么,人家又都不像你那樣不近人情?!鄙瞎倮瓒⒘艘粫瞎俨純?,盯的上官布兒有點發(fā)毛,改口道。
“還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沉魚落雁?!?br/>
“停。沉魚落雁就算了,是形容暮,慕名而來欣賞我美貌的一些女子的,不許亂填形容詞?!鄙瞎倮璧暮斫Y動了動,望著即將落山的太陽。
入夜
貓族的皇宮內,月黑風高的月色中,傳出幾聲烏鴉的叫聲。巡邏的士兵自然是沒有在意,隨著士兵的漸行漸遠,我早已干凈利落的找到一落腳點。
“楚緣,到了沒?!蔽矣冒嫡Z和變成了原型的烏鴉說。
“幫主,快到了。白天的時候,我以偵察過,韓惜言書房的守衛(wèi)最多,必有秘密?!睘貘f呼扇著翅膀,我絲毫沒有費力的跟隨。
“嗯?!?br/>
不一會兒,我在楚緣的帶領下,步履輕盈的到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宮殿房頂。烏鴉啄了啄一塊瓦片,我小心翼翼的挪開了,那已經松動的瓦片。
印入眼簾的先是奢華金燦燦的書架和椅子,這貓族真是有錢,用金子裝修的這么富麗堂皇,也真不怕招賊,尤其像我這樣的黃金榜首賊。
韓惜言正聽著一個黑衣人,做著匯報。面不改色的正襟端坐,抿著上好的龍井。
“繡娘死后,國師大人沒有在追查三皇子的下落?!?br/>
“父皇那邊的行動怎么樣了。”
“貓王雖說仍在追查,但并沒有什么音訊,更多的精力都在為兩日后挾持羽族大皇子和三公主做準備?!?br/>
“哈-哈,好。通知我們的人馬,計劃可以開始了。”韓惜言聽了這個消息后,滿面紅光甚是得意的神情。
“是。二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