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你也是考古隊的,你跟著哪位導師?”汪磊顫抖道。
“我不是什么考古隊的,我是誰,你不清楚么,畢竟,現(xiàn)在網(wǎng)上能夠搜索我的很多資料,我告訴你,那是正確的!”
燕歸塵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泥板的事情的,你一個外行人,怎么可能知道?你親眼見過那些泥板么?”
“還別說,我還真見過,怎么,不行么?!”
燕歸塵點頭,他還真的見過,不過是在六千多年以前,地點就在兩河流域,蘇美爾文明的昌盛之地。
這么多年過去了,燕歸塵也沒有想到,它們會出土。
“撒謊!”汪磊信你個鬼!
“信不信隨你,我告訴你,那些泥板,全世界一共有七處埋藏地,兩河流域就有兩處,那些泥板,上面記載的東西,也都是真的,因為記錄,記載的正是上一個人類文明世代的歷史,如果,有人能夠再找到類似的泥板,就能相互佐證,證明上一個人類文明世代是存在的,而且文明程度相當繁榮,在某種程度上,并不比現(xiàn)在差!”
“你撒謊,你這是臆測!”
“是不是臆測,隨你怎么想吧,我又不是考古人員,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那些泥板,在黃河流域有一處,在復活節(jié)島又有一處,還有墨西哥瑪雅文明也有一處,還有古埃及,信不信由你,不過我相信,以后它們也會被挖掘出土的!”燕歸塵道。
周允兒已經(jīng)驚呆了。
她連忙抓住燕歸塵的胳膊,祈求:“燕同學,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好厲害啊,難道,你有親戚是考古界的權(quán)威?你再多告訴我一些好不好,那泥板上還有什么有趣的記載?”
“有趣的么?”
燕歸塵想了想,啞然失笑,道:“還真有!”
“是什么,你說你說!”周允兒催促。
“好吧,只要翻譯了泥板上的訊息,就會發(fā)現(xiàn)一個有趣無比的現(xiàn)象,以色列的舊約,很多都抄襲自泥板,還有,我們的神話,例如伏羲女媧,捏土造人,也都是抄襲自泥板,因為泥板上的訊息,這些都有,你們想想看,五六千年前就埋到土里的泥板,居然有這樣的訊息,這意味著什么,你說,若是這些東西,發(fā)表出來,會不會讓現(xiàn)在整個考古得來的歷史研究成果,產(chǎn)生巨大的混亂?”
“這是真的么,怎么會有這樣的記載?”周允兒驚呆了。
“是真的,在泥板上,記載有恩基和寧馬赫,他們是人首蛇身的兩兄妹,甚至還記錄了恩基、寧馬赫黏土造人,呵呵,那可是記載在泥板上的畫像,以及文字說明,很清楚的,你說,這不是咱們古老的伏羲女媧,還能是什么?”
“咱們老祖宗的神話傳說,怎么跑到兩河流域去了?不可思議!”周允兒呆了,癡癡地,想不明白。
“所以說,這些明確的東西,會顛覆現(xiàn)在的很多考古推論,所以,很多專家建議封存起來,否則會帶來混亂,算了,不說了,說太多,你們也認為我在吹牛皮,你們就自己挖掘,自娛自樂好了!”
燕歸塵擺擺手,牛逼哄哄地嘲諷,他從一萬兩千年前走來,在當時文明繁盛的兩河待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自然很清楚上一個人類文明世代的歷史。
從五六千年,甚至往前追溯到一萬兩千年前的姆大陸,燕歸塵都親身見證。
姆大陸沉沒之前,以姆大陸、尼羅河、兩河為代表的史前文明,更漫長的前古歷史,他也是了解的,雖然不是親身經(jīng)歷,但是也可以通過當時傳承下來的記載了解到。
燕歸塵精通楔形文字,以及后來演變的象形文字等等。
只是這些,就沒必要顯擺了。
看著燕歸塵侃侃而談,汪磊已經(jīng)懷疑人生了。
他了解過那些泥板,燕歸塵說的,都是有的,這也是很多專家主張封存的原因。
這時,六叔回來了,他進門就哈哈大笑:“好啊,好啊,一個海歸考古專家,都被一個外行給說得啞口無言!”
汪磊漲紅了臉。
他叫著:“燕歸塵,我不相信你說的,你敢跟我和我的導師對質(zhì)么?”
“你導師誰呀?”
“史蒂芬·杜特!”汪磊得意道。
“杜特……杜特家族的?考古世家的?”燕歸塵露出一絲詫異之色,笑道:“好啊,你打,我也認識一個杜特,正好和他說說話!”
“很好!”
汪磊露出一個得逞的奸笑,立即給遠在大洋彼岸的史蒂芬杜特打視頻電話。
草,視頻電話。
汪磊先拍了一通馬屁,將燕歸塵的事說了一遍,然后又將手機放到燕歸塵面前。
“你就是那個燕,你的導師是誰,還是說,你認識哪位考古界的權(quán)威?”史蒂芬驚訝,而且很好奇。
燕歸塵用純正的英語道:“我認識唐納德·杜特,不知道他是你什么人?”
“什么,你認識我祖父?”史蒂芬跳起來。
“哈哈,原來那是你祖父,幸會幸會,怎么樣,你爺爺現(xiàn)在還好么,很久很久沒有見他了!”
“上帝,我祖父已經(jīng)在好多年前去世了,燕,你是怎么認識我祖父的?”
“當然是在考古的時候認識的,我們是忘年交!”燕歸塵從視頻里看到,史蒂芬的身后,有一幅畫,當即說道:“史蒂芬,看到你身后墻壁上的那副水墨畫了么,那就是我畫的,是我親手送給你祖父的!”
“噢,上帝,原來這幅畫是你送的?你現(xiàn)在幾歲了?”
“我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這樣,你把畫框取下,在畫的后面,畫著一只水墨燕,那是我的標記,還有,你祖父把記錄了考古埃及神廟的一頁日記手抄,藏在了后面,他是不想讓任何人看的,不過我想,他既然已經(jīng)去世,你作為他的后人,還從事的是考古專業(yè),那你可以看一看!”燕歸塵神神叨叨道。
“什么,還有這樣的事?”史蒂芬震驚了,他連忙將水墨畫取下,果然在畫框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水墨燕子,以及一頁日子,上面字跡雖然潦草,但是,內(nèi)容還可以辨認。
“是我祖父的日記,上帝,那本日記本丟失的一頁,居然在這里,我已經(jīng)找了它十年,終于被我找到了,感謝上帝,感謝燕,你一定還知道更多的事情,上帝,你等著我,我馬上訂去燕京的機票,我恨不得立刻和你談一談!”史蒂芬激動無比,匆匆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汪磊像是受了一萬點暴擊,整個人呆若木雞。
凱瑟琳、六叔和周允兒,朝燕歸塵豎起了大拇指。
好家伙,他們算是見識,什么是大神,居然隨隨便便拉個大拿過來,都認識,都清楚,都了如指掌,簡直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