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的那些匠人都是他的精銳部下。他本人武功也不弱?!?br/>
“但是他沒有外援?。俊?br/>
“正是這個,武思威的全部軍隊已經(jīng)歸上官星辰所有了。”
“他也投靠了上官星辰?沒有理由啊,姬覆雨給他的還不夠多嗎?”
“他投靠的不是上官星辰,其實是紫嫣。紫嫣和上官星辰是老相識。而且關系非凡。她其實是上官星辰的臥底?!?br/>
“所以姬覆雨就等于是被架空了,上官星辰之所以沒有動作是在等武思威的軍隊,現(xiàn)在武思威已經(jīng)到軍中了。等他調(diào)兵而返和鬼城的軍隊同時響應。那個時候,他的勢頭是最大的。”
“我的軍隊只有他們的二分之一而已,況且也在半路上。現(xiàn)在左有上官星辰,右有道鳴會,所以情況十分不利?!?br/>
“既然這樣城雪豈不是很危險?”
“她不會有危險的,上官星辰不會把她怎么樣,他暫時也不能把姬覆雨怎么樣,她現(xiàn)在還有五千的御林軍呢。所以上官星辰掀不起什么大浪來?!?br/>
“道鳴會也要湊熱嗎?”
他點點頭:“道鳴會現(xiàn)在十分神秘,我暫時還沒探聽到藉老大的行蹤。”
蘇臣想了一下道:“既然上官星辰不好對付,不如你跟藉老大合起來,豈不是好?”
元白搖頭道:“這并不是一個好方法,最好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說不定藉老大也是這么想的?!?br/>
“他不會,據(jù)我所知上官星辰毀滅了他在鬼城的所有軍隊,他們血海深仇早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所以他會主動出擊。到時候他們打得兩敗俱傷,咱們再出兵一舉殲之?!?br/>
蘇臣雖然跟藉老大不算太熟,但上次救端木泰的時候他出過力,也打過幾次交道,他為人灑脫性格放浪。還是不錯的。
聽完元白的話,他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初初雖然沒有元白知道得那么詳細,但是她能感覺得到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復雜了。她知道上官星辰只所以按兵不動是為在等時機。
姬覆雨這邊一切如常,至少紫嫣一直在身邊。
雖然上官星辰在等待時機??墒撬槐氐攘?,她的時機已經(jīng)來了。
第二天,她拿了所有的蟈蟈籠兒,蟈蟈籠里裝著威武的斗蟋。
她再次來到柔芳館,她剛到門口,正要敲門,卻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初初一回眸,手中的蟈蟈已經(jīng)被他奪了過去,是柔加。
他笑瞇瞇地看著她,笑道:“我等你多時了。你果然守信用?!?br/>
他將眼睛湊進蟈蟈籠兒:“這就是你的神秘禮物嗎?”
初初笑道:“不好嗎?里面住著的都是勇士呢。”
他笑道:“我看過蟋蟀打架,很好玩兒。但是,你只送我就行了,干嘛還給他們?”
“單送你誰陪你打架啊,你放心。你可以隨便跟他們賭銀子,給你的是最厲害的?!?br/>
他癡癡地盯著她笑道:“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歡?!?br/>
初初笑道:“好啦,我要給他們送進去,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幾只蟈蟈籠一送進去,馬上引起圍觀,然后便是爭搶??茨膫€威武哪個兇猛就要哪個,幾個人好險沒打起來。
最后還是初初想的主意,抽簽兒決定,大家猜拳,三局兩勝,隨勝都選。于是他們就開始猜拳。成者為王敗者寇,這回沒人說什么了。
選完之后,大家都有蟋蟀了,便放到一處開始斗法。一開始從幾錢銀子,張到幾兩銀子。從幾兩又漲到幾十兩。
事關利益重大,他們可著嗓門兒喊,掄胳膊挽袖子,全沒了優(yōu)雅風范。
但柔加并沒有參與,而是與初初并肩站在一旁觀戰(zhàn)。
贏的自然高興,輸?shù)膭t唉聲嘆氣。初初心道,還是快閃吧,她可不想看到他們輸急了的樣子。
柔加送她出來,初初笑道:“輸錢的不會罵我吧?”
“他們敢!”柔加厲害地道??磥硭麄冞@里也有頭兒,自然是誰得皇上寵愛最多,誰就是頭兒。所以他們之中,柔加是絕對的權威。
她心道,這個時候是不是可以出擊了?
初初笑道:“我說你那個是最厲害的,為什么不跟他們斗去,保準贏得他們鬼哭狼嚎?!?br/>
柔加瀟灑地道:“懶得跟他們斗,贏了還得給他們,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贏。”
初初吃驚道:“哪有這樣的?他們不是都怕你嗎,敢跟你那么耍賴呢?!?br/>
他笑道:“他們一班小鬼兒,都是我慣的他們。平?;噬腺p的小玩意兒,我放到一邊,他們都會爭搶,看著也挺有趣兒的?!?br/>
初初笑道:“皇上知道了不生氣嗎?你沒有好好保護她送你的東西?!?br/>
“她一般不會生氣,送完都忘了,她要記的事情多著呢,哪里記得這些小事兒,可能這就是大人和小人的區(qū)別,被小人無比重視的事,在大人那里根本不值一提。但我覺得越是對小事在乎的人才越有意思,因為一點小事,就流露出真性情,那才真的可愛。”
初初笑道:“那是因為在他們的生活之中沒有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大事,所以他們才會在小事上那么專注,這也證明他們沒有飽受生活的摧殘,也正如你所說的,事實證明他們是幸福的?!?br/>
‘其實經(jīng)歷每個人都會有,只是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有的人選擇淡忘,有的人選擇銘記。”
初初贊道:“說得好。那你對過去是選擇淡忘還是銘記呢?”
“應該是銘記吧。那個時刻我應常想起,每每思之領悟良多?!?br/>
“你呢?是淡忘還是銘記?你不用回答,我猜是銘記。因為當時你講到端木清平的時候,是那種神情,我能感受到那種刻骨銘心的想念?!?br/>
初初反駁地笑道:“我沒有,只是有些傷感罷了,畢竟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有喜歡自己的人,和自己喜歡的人?!?br/>
他直直地看著腳下的青磚思索地道:“你喜歡的人和喜歡你的人。指的都是康元白吧?!?br/>
她柔聲道:“不是,所有?!?br/>
他微笑道:“所有?也包括我嗎?”
“包括?!?br/>
沒想到她回答得那么直接,那么干脆,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那一刻他的心里突然就亮堂了。
他高興地道:“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這句話就夠我高興一輩子?!?br/>
“又是一輩子,你想活多久?”
“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
初初忽然想到一事,問道:“陛下有沒有給你服長生不老藥?。俊?br/>
“長生不老藥?沒有,我甚至沒她服用過,她從不當著我們的面服用,能當著我們的面服用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藥。”
“她對你那么好,難道不希望你長生不老嗎?”
“長生不老藥那么珍貴,她怎么會給我呢?我們這些人說到底都不是自己人?!?br/>
“自己人?誰是她的自己人?”
他搖搖頭:“她應該是有自己人的,我能感覺到,這世上有她最在乎的人。但那個人一定不是我?!?br/>
這世上,除了權利她還在乎什么呢?她在乎的無非是嫩男美男而己。但是當著他當然不能那么說。
得想辦法讓他帶自己進寢宮才行,要怎么說才能不引起他的懷疑呢?
初初笑道:“是嗎連這個你都能看得出來,你真厲害?!?br/>
“你知道我最喜歡什么嗎?“
“端木清平。”
她干脆地搖搖頭:“不是,我是說最喜歡做的事?!?br/>
“做吃的。斗蟋蟀。”
“只對一部分,我最喜歡的事是探險,我最喜歡冒險了,什么樣的地方我都敢去,越是神秘就越想去。你說你在鬼城生活過,我也去過鬼城好多次呢,你去過鬼域嗎?”
他不敢相信地道:“你去過鬼域?那種地方是九死一生。沒有熟人的話是沒人敢去的。聽說一路上有許多關口,有一關闖不過去就沒命了,你膽子怎么那么大,你去那里干什么?”
當時的情景又歷歷在目,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尤澈她真的就死在里面了,尤澈。這個名字好久都沒有想起了。她還記得他走時的情景。他對她的感情,但是他不過是個男孩兒而己。如今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不知他身在何方。
不知不覺她又走神了,柔加道:“你又怎么啦,又想起誰了嗎?是不是跟你一起去鬼域的人?’
初初嘆道:“你真是太神了,忽然就想到那個人。一個對我不錯的男孩兒.一個愿意為我做任何事的男孩兒。我知道他喜歡我,但他從沒有表達過,只是默默地陪在我身邊,幫助我。正是他陪我去的鬼域,所以我想到了他?!?br/>
“好好的,你為什么去鬼域呢?你不知道那里很危險嗎?”
她笑道:”去探險啊,我不是說了嗎,越是危險的地方,我就越好奇,所以就去了。當時我瘋他也跟著瘋,我不怕死,他也不怕,在那里還見了神醫(yī)呢,很厲害的神醫(yī)。我們還吃了兩條蛇,紅色的蛇,聽說那是百毒不侵的寶貝呢。事實也證明,正是如此,任何巨毒都奈何不了我們?!?br/>
柔加嘆道:“你們的膽子真大?!?br/>
初初笑道:“你膽子也不小,能在皇宮里生存下來的膽子都不會太小?!?br/>
他笑道:”那倒沒什么,全是走運而己,”
“哎!”初初忽然嘆了口氣。
他秀眉輕皺,柔聲道:“怎么了?有什么愁事?”
初初裝模作樣地道:“愁事倒沒有,只是冒險的癮又犯了。沒辦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