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玉女宮都是些不開花的裝水仙,不會是我派旁支。
紅衣女猛然從美夢中驚醒。
可這劍招為什么分明就是我派雙修劍招啊。
難道~~~~~紅衣女好像想起了什么,猛然雙掌互擊,她的手掌有些大很像男子。
“難道那首小黃詩另有所指!天生一個無底洞,神仙逍遙在其中……并不是指極樂歡愉,而是指祖師逍遙魔女?
對了,九十三年前,祖師被那些假正經(jīng)圍殺在這玉女峰中!
難道祖師未死?
不,肯定是祖師留下了傳承!
這可奇了。先有玉女宮,后有的我逍遙派。玉女神功……為何這么像我派功法呢?”
思前想后,想不明白。
紅衣“女”一拍大腿,“不管了。這里肯定有祖師爺留下的傳承,我要仔細(xì)找找。不會是在無底洞中吧~~~那里盛產(chǎn)許多獨(dú)有生物,可以煉藥。玉女宮守著呢,頭疼啊~~~!”
就在紅衣“女”在這里遐想的時候,忽然又聽到凊嘯聲,一襲青衣從頭頂掠過。
這是個二十左右的男子,劍眉星目猿臂長腿,面目清秀帥氣,鼻挺如劍。
“這小哥武功挺俊啊~~~”紅衣女不懷好意微笑,“稚氣未脫還是個嫩芽兒呢。人也挺俊。這人才武功,差不多有我三分了吧,到哪里都是萬人迷?!?br/>
小帥哥沿著山路疾馳,時不時飛速彈跳抄近路,看來對路途爛熟于心。很快就追上了托著尚南燕趕路的兩位長老。
“南長老好,謝長老好。”
小帥哥叫人勤快,嘴很甜。自古至今,顏值就是正義,老少通殺。
兩位艷麗美女外表的長老,別看真實(shí)年紀(jì)都很大了,依舊喜歡他。都朝他露出笑容,語調(diào)異常親切:“小飛啊,抱著南燕,她睡著了。”
小帥哥從南長老手中接過尚南燕,溫柔地抱著她。尚南燕在夢中如有所覺,眼睫毛扇動,悠悠醒來。兩人來不及說話,相視脈脈,竟似癡了。
南長老和謝長老掩口而笑,悄悄走遠(yuǎn),借著樹木遮擋偷看這對師兄妹。
“嘖嘖”南長老嘆道,“同樣的俊俏,同樣的天才。一個是第一天才肖雄飛,一個是第二天才尚南燕,真是珠聯(lián)璧合天生一對呀?!?br/>
“可惜了?!敝x長老嘆道,“肖雄飛僅僅神門境三層,還是前期的修為呢。”
“呸,你怎么能這么算?!蹦祥L老啐她,“肖雄飛乃仙劍修者,他已經(jīng)達(dá)到云海境巔峰修為,據(jù)說正在研究如何突破成逍遙游??上Я?,我們玉女宮仙法只到云海境,沒有逍遙游地仙境等上層仙法傳承?!?br/>
“我對他有信心?!敝x長老攥了攥自己的粉拳,好像在為肖雄飛加油打氣?!澳隳浟?,他不僅練成了殘缺技法大光明掌,還推導(dǎo)出后續(xù)第三層大光明防御罩?!?br/>
“你吹得太過了。”南長老搖頭,“我看定是白太上點(diǎn)撥他的呢。說起白太上……那個武癡將自己修煉成男人模樣,如果真被她突破通神境,該怎么稱呼她。別人都是文圣,武圣,她怕是要叫不男不女圣吧,還是似男女圣??!?br/>
兩人掩口偷笑了會,謝長老忽然盯著兩個小后輩說道:“南姐,我總是替小飛揪心啊。尚家總出心機(jī)女,重利薄情,我就怕小飛……”
“不會的?!蹦祥L老輕搖素首,“我看大概率兩人會結(jié)為夫妻,小飛可能成為下一代青衣劍神……或者……小飛終生替南燕護(hù)道?!?br/>
謝長老面有憂色,“我就怕是第三個可能,你忘記當(dāng)掌門的規(guī)矩嗎?小飛……南燕……”
聊到這里,不能再聊。兩人無言了。靜靜站在樹后,隱身看肖雄飛和尚南燕卿卿我我。
“飛哥,你去哪里了。到處找不到你?!鄙心涎噍p嗔道。
我去哪里了?嗯,很忙啊。跑去救徒弟和老張頭,結(jié)果到那一看,竟然是……又帶著他去……算了,這些都不重要。當(dāng)女孩子責(zé)怪的時候,不要辯解。
“燕兒,有事嗎?”
這聲燕兒,是兒化音,透露著親昵情義,尚南燕的怒氣消失無蹤影。
“當(dāng)然有事啦,還記得小虎不?還記得小虎說長大后要取的莉莉不?還有小牛,癩子,狗?!?br/>
“嗯~~~這么多小孩子怎么了?打架了?”
“他們被欺負(fù)了?!?br/>
“小孩子打架被欺負(fù)不正常嗎?”
“是個大人欺負(fù)他們,那個大人有二米高,兇神惡煞的,非要和他們玩欺負(fù)他們?!?br/>
有趣。哪來的野人。肖雄飛莞爾一笑,挺拔如劍的鼻子在陽光下分外好看。
“還以為什么事,不就來個傻子嘛。讓家長領(lǐng)會孩子不和那個傻子玩就好了啊?!?br/>
肖雄飛順手拔起地面的狗尾巴草,拿在手里搖。笑容痞氣可愛。
尚南燕一把搶走,恨恨將草扯碎。
“那個男人很厲害的。把所有家長都打傷了。嚇哭了小孩子,還不準(zhǔn)他們回家,一定陪他玩。我們玉女劍派的人不嫁人不省親不準(zhǔn)下山。你們青衣劍派不管,要你們還有什么用!”
“知道了!”肖雄飛放開尚南燕站起身來,“我馬上去趕走他就是了。你熱壺茶,看我熱茶趕傻瓜?!?br/>
肖雄飛正想縱身跳走,暗地里南長老和謝長老閃出身形。
“小飛,等等。南燕沒說要緊的事,剛才一個江湖人假扮紅衣女人迷暈了南燕。他假發(fā)套掉了?!?br/>
尚南燕大驚失色,小臉煞白:“??!那不是女人!是女人假扮的?我剛才暈倒是被迷暈的嗎?”
轉(zhuǎn)頭朝肖雄飛哭訴道,“小飛哥哥~~~~~”
“知道了,包我身上!”肖雄飛拍胸脯。忽然想起一件事,指點(diǎn)著兩位長老和她們身邊的大樹。
“喂,兩位長老。我以為你們已經(jīng)走了。結(jié)果……
你們是躲在樹后偷聽嗎?”
“啊呀!”尚南燕害羞。小臉都紅了,低著頭看鞋尖。
“沒有,沒有!”南長老和謝長老趕緊否認(rèn)。
“我們轉(zhuǎn)了一圈,剛回來,是不是謝長老。”
“對呀,對呀?!?br/>
“哼,假話?!毙ば埏w當(dāng)然不信。縱身離開,“南長老謝長老,你們更漂亮啦?!?br/>
“是嗎?”
南長老和謝長老喜滋滋地整理儀容,覺得今天精氣神確實(shí)不錯。
肖雄飛途徑尚南燕被迷處時,躲在大石頭下的紅衣女早已消失不見,肖雄飛也未在意。借著下山山勢,不斷縱身跳躍,彈丸般蹦跳跳往山下,姿勢灑脫調(diào)皮。
風(fēng)兒在耳邊呼嘯,自覺,云海境……帥!
如果能逍遙游境界……元神和肉體都能自由自在……那就更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