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區(qū)各個監(jiān)舍,疲憊侵襲了每一個人,除了呼嚕聲就剩磨牙聲,偶爾還能聽到某人喃喃夢語,間歇也能聽到殘肢斷腳的囚犯低吟輾轉(zhuǎn)。
莫奕是個例外,他的雙手雙腳幾乎殘廢,躺在床上只會令自己受傷的部位收到擠壓。
于是乎,他像個武林高手一樣,雙腿盤坐,雙手置于膝蓋,手心朝上的打坐著,只是,因為不想擠壓到腳心,兩腿交叉得很是別扭。
閉目間,莫奕體會著半神神格記載的信息,那是中年人剝離自身記憶形成的半本書,此時的形狀就像是一枚閃耀的寶石。
可細細一看,它又變化成了一本完整無缺的書籍,目光略微轉(zhuǎn)移,又仿佛是等比例縮小版的莫奕。
半神神格記載的信息很多,除了之前的經(jīng)文外,還有一些有關于境界上的劃分,以及各種雜學,這些知識多半對于那名中年人是無用的。
不過在這些‘無用’的知識里,莫奕找到一本功法,能夠讓自身傷勢恢復,以及真正的踏入修行。
這功法里面,什么原子、粒子、膠子等科學名詞以化名的形式展現(xiàn),莫奕還以為是假功法。
現(xiàn)實中連精準控制粒子的儀器都沒有,磁場更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又怎么可能會是真的呢?
可偏偏莫奕擁有了‘磁石’這一神奇的兵器,這本功法又都一一講明了神魔殺人于千里、揮手間變換天氣方法,莫奕不信也得信了。
原來修行并不僅僅是提升磁場強度,還要觀勢、借勢去攻擊。
磁場說白了,是一種溫和有規(guī)律的能力。
讓它變得有攻擊性,主要靠另一種名為原力的能源干預。
原力和磁場一樣,存在于世間萬物里,但磁場卻是隸屬于原力管理,而帶電粒子間的電磁相互作用又是通過交換光子而實現(xiàn)的。
某件物體若是被抽取了原力,帶電粒子間的電磁場就會消失,物體本身就會化為虛無,連分子都不會保留在原地。
如果按科學的命名,原力就是連接夸克與夸克之間的膠子。
膠子通過變換夸克的特定組合交換光子,身體的電荷就會間接提升磁場的強度。
在理論上,每個人都能控制身體的一切,包括膠子。
但實際上,我們連控制身體的肌肉進行細微的運動都很困難。
那么問題來了,怎么在變幻夸克的組合的時候,維持細胞的穩(wěn)定?
答:意念。
修行人士剛接觸修行的時候,需要不斷的去淬煉神魂、意念。
說白了,神魂、意念不是靈魂,僅僅是自身對身體感知的一種概念,由粗而細,內(nèi)視一切存在。
當能夠內(nèi)視到夸克、膠子的存在后,方可拿一顆細胞進行試探性修行。
很多人不慎改變了夸克組合后沒有復原,這些扭曲的組合又改變了分子結(jié)構(gòu),分子結(jié)構(gòu)又改變了細胞,迅速形成了癌細胞等病因,死亡率高居不下,是為:走火入魔。
明白自身的規(guī)律,才能完全接管身體的控制權(quán),這就是修行的第一步,往往這一步就難倒很多人,一困就困了幾十上百年。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復雜的變化過程,有功法修行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沒有功法的人,則完全無法踏入修行界。
當然,運氣斐然的人進入了奇妙的頓悟狀態(tài),連跨人、地、天的三級境界,‘白日飛升’成仙逍遙天地,都可能不在話下,歷史上可有很多這種例子。
‘仙’和‘神’不同,仙是指修行的頂級境界;
而神,則是一種職責,是教化世人的存在。
相比于仙的逍遙,神更為艱苦一些,因為作為一個神,他是有可能打不過一個人級境界的修士的。
不過雖說神的武力較低,不過他們在人間揮灑愛與正義的行為,卻讓他們的心性堅定,如果他們真想修行,也許十個仙里,有八個都是神。
中年人與半本殘書結(jié)合而成的半神神格記載的功法,自然不會是普通的修行功法,而是專屬神修行的功法,一切的困境都是淬煉神魂、意念的磨刀石。
莫奕如今正陷入到功法構(gòu)建的幻境之中,伊迪·阿明在之前對他做的一切、見到女友慘死的場景、在龍國監(jiān)獄受到的委屈等等,如同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里輪播上映,真實地似乎再度重現(xiàn)經(jīng)歷過的種種。
平常人面對這種情況,要么被逼瘋,要么偏激地成魔,不過這部功法若是如此,也就沒有神去修行了。
“上士無爭、下士好爭,眾生不得真道,煩惱妄想、憂苦身心。但遭濁辱,常沉苦海......”
經(jīng)文適時地在腦海中響起,莫奕卻再也不覺得煩。
在漆黑失重的幻境之中,他逐漸得到了安寧,一切苦痛漸漸淡化......
半神神格在功法的引導下、莫奕的感悟中,透出了一絲光芒,覆蓋在莫奕雙手雙腳上,雖然莫奕的磁場在磁場限制器的限制中,同一時間,全身的細胞散發(fā)的微弱磁場卻沸騰著、不安著,悅動的頻率幾乎要突破在磁場限制器的限制。
不久,光芒耗盡,半神神格成為了一塊‘死物’,等候著莫奕在未來為它‘充電’。
(PS:以上修煉過程純屬虛構(gòu),我只是在一本正經(jīng)的搞笑,可別認真了。)
......
海納國臨邊境線以北是熱帶森林,南邊是一片小型沙漠,雖說小型,步行貫穿整片沙漠,都必須花五天時間,薩姆教就藏在這片沙漠中心的一座石廟內(nèi)。
廟很小,人也不多,只有十來個專職祭拜薩姆的祭司,不過廟外參拜的信徒,以及護衛(wèi)加起來可就有上萬人。
護衛(wèi)和信徒的命不值錢,阿本向軍隊下令后,均已屠殺殆盡,剩余的十幾個薩姆祭司如今被團團圍住,被阿本的軍隊用槍指著腦袋。
祭司們都是能人,擁有著意念兵器,可意念兵器并不是萬能的,磁場再強,都有正反兩個無磁點,剛剛才有一名祭司打算動手反抗,一個不知名的士兵就從他身后射穿了他的腦袋。
阿本這些年暗暗積蓄了一股強大的后手,說阿本手下皆英才都不為過。
薩姆的祭司們?nèi)绻?,阿本手下能殺死意念兵器高手的‘普通人’比比皆是,定然不會輕易招惹。
被屠殺后的反抗也反抗過了,祭司們都安分了下來,阿本才寒著臉說道:“把你們薩姆的大祭司下落交出來!我就免你們一死!”
“不可能,大祭司是我薩姆教的支柱,有他在,才有薩姆教的存在,你還是殺了我們吧!”一名祭司硬氣地說道。
不反抗不代表要配合,薩姆教的信徒都未曾屈服過,祭司們更加不會屈服死亡。
“好,那你們可真是找虐!”阿本讓下面的人傳令伊迪·阿明過來,他要讓伊迪·阿明這個逼供高手,對付面前這些已經(jīng)被嚴重洗腦的傻子!
伊迪·阿明也恰巧因為莫奕的事情不爽,得到新皇的召令,哈著舌頭搖著尾巴,坐著直升飛機就趕赴了薩姆的大本營,可想而知,薩姆教的祭司們,將接受怎樣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