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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日女兒盛夏 靠這都哪跟哪呀原諒你你有

    ?靠!這都哪跟哪呀?原諒你?你有做對不起哥的事嗎?野哥迅速整理了一下相關(guān)信息,好像并沒有需要原諒墨白這方面的事呀?終于,野哥非常謙卑非常服氣非常不恥下問問墨白道:

    “我說墨白呀,你到底哪兒做錯了,這么著急上火的要哥原諒?莫不是你今晚出現(xiàn)了陽痿早泄等影響給我造小侄子的的重大失誤?”

    墨白一看野哥那有些一團(tuán)霧水的樣子,于是便解釋道:“大哥,咱們在城門口打賭其實確實是兄弟輸給大哥了,所以點點今晚應(yīng)該屬于大哥,可是,兄弟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見到點點了,所以,那烈火干柴啥啥的大哥你懂,兄弟什么也不說了,如今之計只有誠懇向大哥您道歉了,要不,這后半夜點點就歸大哥您了?”

    “滾!”野哥一聽墨白如是說,簡直是又氣又恨又感動.

    墨白一聽野哥要他滾,一聲不吭就往外走,野哥見墨白錯解了他的意思,趕緊一把拉過墨白道:“兄弟,你不能這樣糟蹋你大哥吧,打賭之事就是圖個嘴快活,你哪能當(dāng)真呀,如果連兄弟的女人都上,你大哥那還叫人嗎?”

    “大哥——”墨白一聽野哥說得如此動情如此凜然,一下子便熱淚盈眶地抱住野哥激動得哽咽起來。

    野哥一拍墨白的肩膀道:“好了,好了?,F(xiàn)在不是煽情的時候?!?br/>
    墨白由于跟野哥在一起混得太久了,所以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全都來得非常非常默契,只見墨白迅速收了即將噴薄而出的眼淚,非常認(rèn)真問道:“大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包括你和點點,全悅來客棧的人全都被人用迷香迷倒了?!?br/>
    “迷香?我中了迷香?是大哥救的我?”墨白正奇怪為什么他醒來時渾身是水呢,原來是野哥為了弄醒他才給他灑的水。

    “是別人沒有殺你,否則,你早就到閻王爺那兒報到了?!币案缗牧伺哪椎募绨虻?,“咱們還是到屏風(fēng)外去說話吧,免得點點醒來誤會?!?br/>
    墨白依話跟野哥一起轉(zhuǎn)到屏風(fēng)前面,見筠兒正嘟著小嘴生氣,于是就笑道:“原來筠兒嫂子也在這兒呀,我說我野哥怎么對我那小丫頭不感興趣呢,感情是有天仙一般的嫂子伺候著呀,看來我家點點幸不**全都是托嫂子的福呀,嘿嘿嘿——”

    “哼!一對禽獸!”筠兒白了墨白一眼,沒好氣道。

    “嫂子,你這話說得很不正確,你怎么能說我和野哥是禽獸呢?”墨白嘻嘻壞笑了兩聲道。

    “那是什么?莫非是禽獸不如?”

    “這話倒跟我相近,不過要是用在野哥身上,好像還是有一定差距滴?!蹦讐男α藘陕?,湊到野哥跟前小聲問道,“野哥,你那超級種馬夜馭十女的神獸功夫有沒有讓筠兒嫂子見識過?”

    “你說什么?本姑娘怎么沒有聽清楚?”正在墨白等候野哥回話之時,耳朵已經(jīng)被筠兒拽著揪成了驢耳朵。

    “哎喲,嫂子饒命啊墨白以后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好了,激情花絮到此結(jié)束,咱們言歸正傳?!币案缤蝗皇掌鹆藨蛑o之態(tài),神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

    筠兒見野哥迅速變得嚴(yán)肅起來,不禁呸的吐了一口道:“你就知道向著你兄弟,狼狽為奸的東西!”

    但是,筠兒揪著墨白耳朵的手還是松了開來。

    “野哥,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墨白一邊揉著被筠兒揪疼的耳朵,一邊望著野哥道。

    “哥知道的其實也不比你多多少?!币案绶浅I僖姷臒o奈搖頭道,“你把今晚住進(jìn)客棧后的情形說一下?!?br/>
    墨白見野哥如是問,于是便認(rèn)真道:“在城門口,我見野哥突然飛上城墻去追淳于姑娘,本想上前,但是想到野哥追女人從來就不需要敲邊鼓之人,所以我就沒有跟上,后來我和金志揚還有李明宇就帶著風(fēng)云鏢局的人一起進(jìn)城,在點點的帶領(lǐng)下,我們就來到了這里,吃飽喝足又洗完熱水澡后,我和點點等了您一會兒,見大哥依然未歸,就以為大哥肯定是在哪條小河邊、草灘上……”

    墨白突然想起筠兒正在身邊站著呢,如今用如此具有煽情效應(yīng)的語言描述野哥跟淳于荷那啥啥臆想之中的魔鬼與美女之故事,那不是明著找抽嗎?所以墨白在意識到失誤之后,迅速收話,由于收得太猛,舌頭差點沒被上下牙當(dāng)成一塊好肉嚙食。

    “你不用如此驚恐的目光看本姑娘,實話告訴你,他愛跟誰跟誰,本姑娘不稀罕!”筠兒橫了墨白一眼,聽見屏風(fēng)后有動靜,就知道是點點醒了,于是一扭腰身,轉(zhuǎn)身就繞到了屏風(fēng)后。

    “哥沒讓你說那些不沾邊的話!”野哥白了墨白一眼道,“其實,我跟淳于荷那啥情況,她比你了解得都透,繼續(xù)往下說,直接說你和點點進(jìn)到這間房后的事?!?br/>
    墨白一聽野哥讓他直接說他和點點進(jìn)到客房后的事,便繼續(xù)說道:“我和點點來到這間客房后,就開始洗澡,洗完澡后我們就上了后邊的床,開始,點點害羞,小褻衣沒有脫,我給她脫褻衣時一用力就把衣帶給拽斷了……”

    野哥一聽墨白還順著竿子往上爬開去了,于是便罵道:“靠!你是不是還要敘述你們在床上一共用了多長時間?你有多么多么神勇之類的東東?”

    墨白本想敘述入衾后的詳細(xì)經(jīng)過以及耗用的時間,見野哥生氣了,于是便哭喪著臉道:“大哥,你到底想讓兄弟說什么呀?”

    “說說你們有沒有聽到異樣聲音,有沒有聞到什么香味,說說你們到底是什么時間被人迷倒的?!?br/>
    “大哥,你所問的這些我確實不知道,我和點點做完事后,由于疲勞,所以我就昏昏沉沉睡著了,再接著醒來后就看見你站在我們床前。”

    野哥望了墨白一眼,想到淳于荷告誡過他的話,再聯(lián)想到那個神秘的白衣女子,頭再次大了起來,一方面有人假托觀音點化讓朱允炆和李景隆找到自己讓自己幫忙尋找失鏢,另一方面又有人下迷藥來恐嚇自己讓自己不要參與到其中來,而且,淳于荷似乎也嗅到了什么似的阻止自己追討失鏢,這一切的一切幾乎形成了一團(tuán)理不清剪不斷的亂麻,簡直比猜美女的心思還要讓人摸不著頭腦……

    “野**哥?!秉c點突然從屏風(fēng)后走了出來,她已經(jīng)穿戴整齊,只是臉上帶著一臉的羞怯。

    “點點,你醒了?昨夜睡得可好?”野哥沖點點笑道,面部表情也表現(xiàn)得非常君子。

    點點也沖野哥微微一笑道:“謝謝大哥關(guān)心,點點睡得很好。剛才點點在屏風(fēng)后好像聽見大哥問昨晚睡前的一些事情,是嗎?”

    “難道你有發(fā)現(xiàn)什么意外嗎?”野哥盯著點點問道。

    “昨晚確實有人對我們下了迷香,當(dāng)時我還沒有睡著,迷迷糊糊就聞到一股香味從窗口飄了進(jìn)來,開始我并沒有警惕,到后來意識到那香味不太對勁時,想要起來,卻覺得渾身乏力,所以……后來我就慢慢失去了知覺。但是,側(cè)目中我看到窗外好像有一個白色的人影閃過,也許,昨晚的迷香就是那人所下……”

    “那人有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響?”野哥問道。

    “沒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的聲音都沒有?!?br/>
    “算了吧!牛逼神馬不是東西的野**俠,順著這根藤,你是摸不到任何瓜的。”筠兒見野哥問了半天,仍然跟沒問差不多,于是就揶揄道,“你還不如換一種方式來查呢,比如查查看有沒有少什么人或者少什么東西?”

    野哥聽筠兒一說,不覺一拍腦門問墨白道:“墨白,剛才我和筠兒轉(zhuǎn)遍了整個悅來客棧,好像沒有見到李明宇,那小子昨晚不在客棧住嗎?”

    墨白回答道:“你說李明宇呀,他在客棧吃了飯以后,由于耐不住寂寞,出去找妓女去了?!?br/>
    “知不知道他去了哪家妓院?”

    “這個不清楚。”墨白訕笑道,“因為我也著急的和點點……所以,我就沒太注意?!?br/>
    “全安平縣除去私自在家中做窯子的低級妓女外,就只有一家妓院,本姑娘為了防止你進(jìn)青樓染上什么病,所以特意留意了一下安平的唯一妓院怡紅樓。你不會是想要到妓院燙李明宇的剩飯吧?”筠兒望著野哥的臉,壞壞笑道。

    “走!到《》看看去!”野哥盯著筠兒道,你最好換一身男子的服裝。

    安排墨白注意客棧內(nèi)的動靜,野哥和化作了男妝的筠兒一起向怡紅樓奔去,因為此時正值四更,怡紅樓也到了真正該休息的時候,所以,在野哥和筠兒到達(dá)怡紅樓時,整個妓院是黑燈瞎火,連一點兒人聲都沒有。

    “怎么辦?”筠兒望著野哥問道。

    “也許要挨個兒掀姑娘們的被窩了。”野哥壞笑道。

    “你敢!”筠兒沖野哥一瞪眼道。

    “要不,就換你去掀她們的被窩?”

    說笑之間愛,野哥縱身一躍已經(jīng)跳到了院內(nèi),望見一間房內(nèi)依然亮著燈,于是野哥就靠了上去,捅開窗紙,見已經(jīng)年過半百的老鴇正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玩鴛鴦戲水的游戲,鑒于對老鴇閱人無數(shù),絕對不會因為自己闖進(jìn)去而感到半分尷尬,所以野哥推開窗扇便跳了進(jìn)去,迅速拿起老鴇的唇膏在一張花紙上畫了一張畫像問道:“姐姐,請問今晚這位公子有沒有在你們這兒泡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