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雁遠遠的看見蘇酒拐到了東南方向的一個黑色建筑里,想想蘇酒現(xiàn)在絕望無助的樣子,陸雁加快腳步往前走。
這是一個臨時搭建的棚子,也許曾經還有人住在這里,陸雁打開手機手電筒,一覽無余的棚子里一個人都沒有。
“奇怪了?我明明看見人朝這里過來了?!?br/>
陸雁往四周打量了一圈,在角落里看見堆雜物,有水泥和木板,高度剛好可以讓人踩上翻過墻去。
“難道已經走了?”
陸雁不自不覺開始自己和自己說話,也只有這樣陸雁才可以感到一絲安。
腳踩上去,手扳著墻壁,陸雁放上另一只腳的時候,木板塌了。
“我去。”
陸雁沒有準備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手上扎到了木板,明顯是進去了刺。
“先找手機?!?br/>
陸雁準備離開了,手機剛才被摔掉。
黑暗里,陸雁手指不斷的在地上摸索,遠處的可以看見校園的路燈,那光亮隔著墻壁過不來,只好發(fā)散到天上。
手底傳來硬物的觸感,陸雁摸索著像是一個尼龍玩具的零件,手掌黏黏糊糊,陸雁快速移開。
“找到了?!?br/>
手機打開,借著光亮,陸雁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自己的手上有血。
陸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周圍的一切聲音都在放大。
咽了一口唾沫,陸雁僵硬的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轉移著身體看向剛才的方向。
在雜物中間,陸雁剛才摸過的地方,赫然是一截拇指。
拇指斷口不齊,似乎被一種怪物撕咬,在陸雁的角度甚至可以看見拇指上指甲的顏色。
“啊啊啊??!”
尖叫聲響起,陸雁的腦子里這一刻千回百轉。
曾經笑談過的校園怪事,現(xiàn)在部一點點浮現(xiàn)在陸雁的腦子里。
學校原來的垃圾場有一個人女孩在哪里跳樓了沒有一個人關心她,沒有人去找她,連老師也不管她,她的尸體最后被野狗咬的面目非,過了一個星期才被發(fā)現(xiàn)。
一到深夜,女孩就會從黑暗里清醒,找尋自己的手,如果遇見學校的學生和老師,女孩就會瘋狂的報復,如果遇見學校的其他工作人員,女孩會詢問是否有人見過自己的手。
陸雁瘋也似的踩著木板往前竄,手夠著墻壁又落下,接觸希望又陷入絕望,陸雁心底的恐懼被無限的放大。
離開這里。
離開這里。
一定要立刻離開這里。
陸雁覺得大霧里什么東西在發(fā)生改變,大腦不斷的警示陸雁,繼續(xù)呆著這里會出大事。
溫度在不知不覺間下降,出于恐慌中的陸雁被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只是腳腕的寒意越來越刺骨,陸雁耳邊的風越發(fā)的冷。
“怎么回事?感覺忽然變冷了?!?br/>
陸雁拿了周圍的木板疊著,在往上夠墻壁。
明明高度夠了,但是墻壁似乎越來越高了,看著離手指一點點遠的墻頭,陸雁蹦了幾次也沒有夠到。
“不行,煩死了,原路返回吧?!?br/>
陸雁自己和自己說話,她逼著自己不去思考為什么墻壁變高了,心底只有一個念頭沖出去。
離開這里。
離開這里。
大霧不知何時變得更加濃郁,到了陸雁出去,大霧的能見度已經只有十米。
“到底在哪里?”
陸雁的速度在不自不覺間已經提高了幾個檔,黑暗里絆倒了什么,陸雁也不敢回頭看。
人說,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陸雁就是反例,她的壞事自己也數不清楚。
在陸雁的腦海里,這一刻劃過的有一個被自己逼的退學的女孩,有一個打架劃花臉被勸退的學生,有一個被逼著喝污水最后輕微精神疾病的孩子。
“離開這里,我要離開。”
陸雁的速度如果讓她的體育老師看見一定會感嘆一句,這家伙測試八百米的時候一定偷懶了。
越來越近了,門的輪廓陸雁已經看清楚了。
陸雁滿懷欣喜的直接撞過去,當她發(fā)現(xiàn)門被鎖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感覺被雷劈了。
大霧越來越重,空氣中似乎滿是水霧,有雨滴落下來,最后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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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酒出門的時候扔了一把傘在包里,趁著天陰沒下大,蘇酒快速到學校們門口找李陽。
“走吧,你去哪里?”
蘇酒做到小電車的后座,拿出傘來撐著。
“去芳華小區(qū),你來騎?!?br/>
李陽拿出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和誰在發(fā)信息,蘇酒覺得雨估計要下大,快速的往目的地去。
芳華小區(qū)和蘇酒的小區(qū)挨著,以前也是在路上常??匆娎铌柡退呐衲伳佂嵬幔K酒輕車熟路的開到小區(qū)門口。
奇怪的是,保安大爺一看見李陽的臉問也沒問,直接放行了。
“我要不要躲躲?!?br/>
“不用,你就在這里等我?!?br/>
李陽拿著自己的書包上樓,蘇酒打著傘在路邊等著,看著樹下連衛(wèi)飽受摧殘的小電車,蘇酒心底有一些愧疚。
本來想著今日騙陸雁會回來晚,所以才借的小車,現(xiàn)在似乎沒有上午那么好看了。
蘇酒抱著自己的胳膊,連衛(wèi)信息發(fā)了過來。
“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回家了嗎?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芳華小區(qū),有點事,很快回去。”
蘇酒的消息這邊打過去,那邊會回了。
“我現(xiàn)在過去?!?br/>
蘇酒拿著手機,想告訴連衛(wèi)不用過來了,想想他的脾氣也不會聽自己的。
李陽這個時候才下樓,一直低著頭的李陽在看見蘇酒的時候深吸一口氣,仰起頭微笑著朝蘇酒走過去。
在哪個雨夜里,李陽聽見自己持續(xù)兩年的夢碎掉的聲音。
李陽第一次在蘇酒面恰展示這么頹廢的一面,像是一個寂靜街道里孤獨的小孩找不到了自己要去的方向。
“我想喝酒?!?br/>
蘇酒還未說話,連衛(wèi)就打著傘過來了。
“晚上不要亂跑,本來你一個女孩子就不安?!?br/>
連衛(wèi)很自然的要拉蘇酒的手,被蘇酒躲開。
李陽看到一個人陌生的人,第一反應就是敵意
“你誰啊?她不想挨著你,你看不出來嗎?”
連衛(wèi)輕笑了一下,上前一步拉著蘇酒的手臂“我是她的未來對象,你是誰?”
蘇酒聽著連衛(wèi)理直氣壯得說出未來對象三個字,驚得說不出話。
李陽感覺自己有點放錯位置了,眨眨眼,看了一眼蘇酒和連衛(wèi),語氣緩和了一大半
“額,這樣啊。我是蘇酒的同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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