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佩恩跟小南面前,海月的人設(shè)是宇智波鼬的死敵。
跟死敵同在一個勢力已經(jīng)有點侮辱智商的嫌疑了,要是再跟死敵一起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開會……純粹就是在把別人當智障。
佩恩聽得有點撓頭。
“大半年前你就這么說,現(xiàn)在還這么說。海月,作為曉組織的一員,你總不能一直游離在組織外吧?況且,絕也給了你近距離監(jiān)視我的任務(wù),如果你遲遲不參加會議,很可能會引起絕的懷疑。”
小南插話道:“要不,我們找個機會殺掉宇智波鼬吧!那家伙一直是宇智波帶土的鐵桿支持者,在會議上總跟佩恩唱反調(diào),挺煩人的,我們早就想處理掉他了。”
佩恩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殺掉宇智波鼬也好,這樣一來,海月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曉組織了?!?br/>
“……”
海月愕然,讓宇智波鼬無腦支持帶土,想辦法分裂曉組織,貌似是自己給宇智波鼬出的主意。
沒想到世事變化的如此快,帶土的神威被自己搶走,如今下落不明,反而間接坑了宇智波鼬。
不想也知,在帶土失蹤以后,宇智波鼬的處境會有多尷尬,而且看佩恩跟小南的表情,似乎都不打算再容忍他了。
郁悶啊,還得想辦法打消兩人對宇智波鼬的殺心。
作為宇智波鼬的死敵,海月沒辦法站在宇智波鼬的立場上幫他說話,只能另辟蹊徑了。
“喂喂喂,佩恩,你想殺宇智波鼬是你的事,別擺出一副為我考慮的樣子好不好?”
“嗯?我這么做當然是為了幫你,不然我干嘛狠心舍棄組織內(nèi)的干將?”佩恩訝異的道。
“你這么說實在太不了解我了,什么時候見過我出手斬殺自己的仇人?”海月反問道。
“……”
好像是這么回事!
不管是猿飛日斬還是團藏,海月挖起坑來都不帶眨眼的,但卻從未想過殺掉他們。
“海月,你已經(jīng)有對付宇智波鼬的計劃了?”小南問道。
“還是小南姐了解我!不像某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他的內(nèi)心得有多空虛?。 ?br/>
海月朝小南友善的笑了笑,順便小小的鄙視了下佩恩。
佩恩哭笑不得的道:“你這家伙!有話快說!”
“我曾跟你們提起過萬花筒寫輪眼的缺陷,宇智波鼬在失明之前,必然會跟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有一場血戰(zhàn),我只要找個機會把宇智波佐助帶出木葉,訓練他,然后就可以坐看他們的兄弟相殘了?!?br/>
佩恩跟小南互視一眼,相顧無言。
“海月,你也是有弟弟的人,就那么喜歡看別人家的兄弟自相殘殺?”
佩恩覺得海月的想法很危險。
今天他可以安排別人的兄弟互相傷害,明天保不準連小南都給賣了,心里不禁懷疑,自己那個把小南托付給他的念頭到底對不對。
小南關(guān)心的道:“海月,你這種心理狀態(tài)可不好,還是讓佩恩幫你殺掉宇智波鼬吧,我不想看到你在仇恨中沉淪下去?!?br/>
“小南姐,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你們難道以為宇智波鼬會放過他的弟弟?我只是想在他們兄弟決戰(zhàn)之前,幫忙訓練下宇智波佐助,讓他們的戰(zhàn)斗更好看一些而已?!?br/>
兩人在心里琢磨了下,似乎是這個道理。
不管海月幫不幫佐助開掛,這場佐鼬為男都是注定會發(fā)生的,既然如此,為何不悄悄訓練佐助,讓他反殺宇智波鼬呢?
想明白了這一點,佩恩瞬間釋然了,只要不是海月心理扭曲了就好,這樣的話,將來等自己那啥了,也可以放心的把小南托付給他。
“海月,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成熟的計劃,就按照你的計劃來做吧,不過,下次的曉組織會議你必須參加,唔……你可以戴上面具,換個名字,這樣就能避免跟宇智波鼬同處一室的尷尬了?!?br/>
“……好吧?!?br/>
海月沉吟了下,說道:“以后開會時,你們可以叫我藍染,藍染惣右介!”
此前,逼王朽木白哉的名號已經(jīng)被海月用過了,如今只好換成另一個逼王。
“藍染……惣(zong三聲)右介?好奇怪的名字?!?br/>
“聽名字就不像個好人……”
兩人仔細回憶了下,并未從記憶里找到這個名字,估摸著八成是海月現(xiàn)場瞎編的,也就沒再多問,只是將這個名字默默記在心里。
海月聽得一額冷汗,小南姐的直覺咋就那么準呢,不去測字算卦,真是可惜了她那驚人的直覺。
穩(wěn)住了長門跟小南以后,海月終于可以緩口氣了。
宇智波鼬的消息來源比佩恩還差,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得知帶土失蹤的消息,暫時不用急著去忽悠他。
想到宇智波鼬,海月不禁皺起了眉頭。
以前,海月因為實力不足才會跟宇智波鼬組成同盟關(guān)系,兩人互通消息,保持一個步調(diào),默默地搞事情,如今情況已經(jīng)發(fā)生了顛覆性的轉(zhuǎn)變。
海月?lián)尩搅藥恋纳裢f花筒,并且擠掉了帶土在月之眼小組的位置,還順勢用大筒木一式把黑絕給糊弄住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把海月自己都給嚇了一跳。
原來不知不覺中,哥們已經(jīng)是正兒八經(jīng)的幕后BOSS了!
這樣一來,宇智波鼬的存在就變得很礙眼,不僅幫不上忙,反而還會在關(guān)鍵時刻拖后腿。
“是時候想個辦法弄死宇智波鼬了!”
海月如此嘀咕著。
不過,該怎么才能讓宇智波鼬心甘情愿的赴死呢?
海月可沒有帶土那么好的耐心,等六年后他們兄弟的佐鼬為男,然后看一場無聊的水戰(zhàn),但宇智波鼬不像猿飛日斬那么好糊弄,必須得找個讓他不得不去死的理由。
這個理由不用多想,八成就應(yīng)在二柱子身上。
“似乎不管怎么想,都得先把楔整出來啊……還得去求助綱手!”
海月拍了拍額頭,想到那個乳量驚人的大媽,小心臟忽然蠢蠢欲動起來。
這絕對不是為了看風景,就算迫不得已……最多也只會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