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待了一會兒,集合吃飯,女生們帶著男兵們的眼光離開。
下午其實還是測試,對戰(zhàn)練習(xí)。
不愧是特訓(xùn)連,實在有夠特的!吳畏這一百人進入軍營連續(xù)進行四十七項測試,跟著是對戰(zhàn)訓(xùn)練。
第一次對戰(zhàn)訓(xùn)練,以班為單位分組訓(xùn)練。
五班教官叫衣平,帶五班的十名新兵走去操場一角,稍稍活動下手腳:“一個一個來,全力向我攻擊?!?br/>
學(xué)生兵還是很酷的,聽到教官說話,馬應(yīng)是,路行第一個站出來。
能在百名優(yōu)秀學(xué)生排在第一位,說明有些本事。
向衣平行禮:“我開始了。”
衣平點頭。路行沖去,沒有任何試探,也不迂回,抬手是一拳。
衣平抬手擋住:“力氣不夠。”
路行加大力量再打出去一拳。
衣平?jīng)]有反擊,連見招拆招都沒有,不管路行如何攻擊,他都是很隨意的抬右手輕輕一擋。
兩分鐘后,衣平點頭:“基本功扎實,肯吃苦,不錯?!?br/>
路行有點郁悶,費這么大勁連一下都打不到?筆直站立大喊:“多謝教官?!鞭D(zhuǎn)身下場。
第二個是羅樂,得到了和路行同樣的待遇。不僅是他倆,五班十個人都是一樣,包括吳畏。
稍稍有些不同的是,吳畏對練時間是最長的一個??磥聿恢缓稳龁枌俏诽貏e關(guān)照,衣平教官也是如此。
好像是為了激發(fā)出吳畏最大潛力,衣平每擋下吳畏攻擊的時候,都會大喊:“用力!”
吳畏努力用力,陪衣平折騰了好一會兒。
在吳畏下場的時候,衣平也是給了一句“還不錯”的評價。
實力差距,跟教官對練,十個學(xué)生兵是打出花來,也只能是曇花一現(xiàn)。
對練結(jié)束,衣平讓大家集合,他琢磨琢磨開始說話:“如果不是戰(zhàn)場,我會說你們都修煉的很好很不錯,問題是這個,我們是士兵,我們要戰(zhàn)場,哪怕只有三個月時間,你們也是三個月軍人,軍人的武道向來直接,剛才咱們對練過,誰能說下我的招數(shù)有什么特別之處?”
路行舉手,得到允許后回話:“后發(fā)先至,掌控戰(zhàn)場的能力特別強,只有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戰(zhàn)場歷練才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們要多訓(xùn)練多戰(zhàn)斗多學(xué)習(xí)?!?br/>
衣平仰頭想了一下:“你雖然說的有道理,我卻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抬手在腦袋了一下,接著是脖子,再是褲襠:“徒手對戰(zhàn),想要擊敗對方,這三個要害處是快捷方式,當(dāng)然,你們方才沒有這么做,是顧及教官面子;可戰(zhàn)場從來都這么做,沒有人會跟你拼誰武藝精通誰力氣大技術(shù)多,在戰(zhàn)場永遠是一招制敵,在徒手對敵的時候只要保住這三個地方,勝算會多一些。”
停了下又說:“戰(zhàn)場一定會有武器,不說槍械,先說刀,刀的主要攻擊目標(biāo)是脖子以下、肚臍以的這一片地方。”
“為什么要說這些,因為不管敵人多厲害,想要擊敗你,主要攻擊點無非是這么幾個地方,如剛才,你們用各種招數(shù)攻擊我,可攻擊目標(biāo)都是腹部和腦袋,你們想要打敗我,要使出更多力氣才能接近我,然后要想辦法打我的身體,而我呢,只要站著行了,知道你們要攻擊哪里,隨便擋一下是。”
“這些,是我教給你們的第一課,知道要保護什么,知道對方的進攻點,你會節(jié)省很多力氣,也會更容易活下去。”說完這些話,衣平看向吳畏:“出列?!?br/>
吳畏有些意外:“我?”
衣平點頭。吳畏趕忙站出來。
衣平走到吳畏面前:“你們十個人,他是唯一一個沒有使出全力的那一個。”眼神掃過吳畏雙眼:“害怕打傷我?”
吳畏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為什么不出全力?”
真是難解釋啊,吳畏實在想不出借口。
“我在想,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或者看不起我們這些人?!?br/>
“不是不是!”吳畏嚇壞了。
“那是不在意,好像是做游戲?如同你的四十七個第十名一樣?”
徹底沒法解釋了。吳畏嘆氣:“我真不是故意的?!?br/>
“我知道,所以你還能和我說話?!币缕酵撕笠徊剑骸皡俏??!?br/>
“到?!?br/>
“負重一百斤,那邊有個一百斤的杠鈴,繞操場跑十圈?!?br/>
吳畏這個委屈啊,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沒做,更沒有瞧不起誰的意思,只是……算了,認倒霉吧。
操場前面堆著許多負重,吳畏小跑過去扛起一百斤扛鈴,開始繞場受罰。
在團部辦公樓四樓,一個大胡子軍官笑著說話:“你是真壞呀?!?br/>
后面沙發(fā)坐著何三問,低頭看電腦,隨口問話:“怎么了?”
“一百斤負重跑,是要弄死他么?”
“一百斤?”何三問走來窗口:“怎么玩這么大?我是讓衣平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吳畏扛著杠鈴慢慢跑步,當(dāng)真是舉步維艱。
舉起來一百斤不算事,很多普通人都能做到,可要是扛著一百斤跑步……
吳畏邊跑邊琢磨,老子到底是得罪誰了?這才是正式受訓(xùn)的第二天啊!
想想過去的兩天時間,吳畏滿心無奈,還有三個月要堅持,希望……希望戰(zhàn)神能放過自己?
越想越不靠譜,也許是把自己當(dāng)小白鼠了?
胡亂琢磨,感覺好多人在看自己,有兩道目光稍稍高了一點,他完全是無意識的抬頭一望,看向團部樓。
何三問笑道:“看見沒?!?br/>
大胡子也在笑:“有意思,有意思。”轉(zhuǎn)頭問話:“能不能特招入伍?”
何三問搖頭:“你能特招路行,也招不了他?!?br/>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焙稳龁栕厣嘲l(fā)。
吳畏扛著負重跑圈,路行那些人繼續(xù)對練。等他好不容易跑完十圈,還沒等放下杠鈴,衣平帶著九名戰(zhàn)友走過來:“你們班對練不認真,加罰二十圈,你是班一員,跟著一起受罰,沒有意見吧?”
吳畏眼睛瞪得老大,小聲回話:“沒有意見。”
“很好,跑吧?!币缕揭宦暳钕拢沸羞@些人開始跑圈。
吳畏趕忙大喊:“報告?!?br/>
“說?!?br/>
“我這個負重……”
“帶著吧,實在跑不動再丟下。”
實在跑不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說只要還有余力,不能放下負重?萬一放下后被發(fā)現(xiàn)還有力氣,要繼續(xù)受罰?
吳畏開始懷念計遠葉了,多可愛的戰(zhàn)神弟子啊,性格好脾氣好什么都好……
“跑吧。”衣平提醒道。
吳畏深吸口氣,扛著杠鈴繼續(xù)奔跑。
操場巨大,百名學(xué)生兵在受訓(xùn),這個營地的戰(zhàn)士們也在受訓(xùn),都看到吳畏,看著那個瘦瘦的小光頭扛著負重奔跑。
有士兵問話:“小光頭有杠鈴重么?”
“你不說都沒注意,光頭厲害啊!”
又是二十圈,跑到終點丟下杠鈴,四仰八叉躺在地。
衣平走過來:“我覺得你還有余力?!?br/>
吳畏決定裝死,呼呼大喘氣也不接話。
衣平笑了一下,去找何三問:“老大,還關(guān)照他么?”
何三問想了好一會兒:“算了,別弄出個麻煩,差不多得?!?br/>
“是?!币缕诫x開。
大胡子接話:“是不是誰打招呼了?”
“你聰明。”何三問看眼時間:“東西都到了吧?”
“到了?!?br/>
當(dāng)兵么,有很多技能需要練習(xí),而且要一再練習(xí)。
這一天的訓(xùn)練折騰到晚八點,所有人回去宿舍都是一個反應(yīng),隨便洗洗自己和衣服,馬睡覺。
似乎軍營里都是四點半起床,照例是在睡夢被哨聲叫醒,出去列隊跑操。
經(jīng)過前面兩天的辛苦折騰,今天終于沒有人掉隊,連三十個女生都是精神抖擻。
依舊跑一小時,每人加了二十斤負重。
所有的訓(xùn)練從今天發(fā)生改變,早餐時每人一碗黑糊糊,吃飯前半小時必須吃下。每一餐都有牛肉雞肉。入睡前還有一碗白水要喝。
訓(xùn)練也終于正規(guī)起來,除去每天早一小時的負重跑之外,白天里全是各種技能訓(xùn)練。先是練了幾天拳腳后,加入槍械培訓(xùn)。
每天晚飯后固定的實戰(zhàn)對練,在各種模擬場所進行暗殺與反暗殺的訓(xùn)練。
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實在太多,第一個月讓所有人忙成陀螺。
每天固定睡覺時間只有晚的四個多小時,加午的十幾分鐘。別的時間全都用來學(xué)習(xí)、訓(xùn)練。
十位偵察兵教官相當(dāng)用心,把他們多年來的戰(zhàn)場心得全部傳授下去。
越是這樣訓(xùn)練,吳畏心里越不放心,這是要把我們往哪里送???
這一個月,每個人每三天會領(lǐng)一瓶生力劑,覺得累吃,覺得頂不住吃。
終于熬過一個月,每個人都有了很大變化,首先……變黑了。
可憐的成未疆抹光了十瓶防曬霜,依舊沒能擋住皮膚變黑的事實。女孩們也是一樣。最酷的是丁初,來到營地的時候是長發(fā),兩天后變成光頭。
那是好大一個美女好不好?
吳畏的光頭有些不一樣,一直禿一直禿,完全不用理會的光溜。丁初的頭發(fā)已經(jīng)長出來密密一層,吳畏還是干凈的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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