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這大中午的,咱們要不去哪將就一頓?”俊賢樂呵呵的開口問道。
“對??!我肚子都餓扁了?!?br/>
謝雨馨假裝很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看著葉飛道。
葉飛看了幾人一眼很隨意的笑了笑,“那咱就在這附近看看,哪有好吃的咱就去搓他一頓..”
“好耶,哈哈...”
幾人都沒坐車,就在醫(yī)院附近轉悠了起來,不得不說,醫(yī)院周圍還是有很多餐飲一類的門面。
幾人東張西望的,時不時交流幾句要吃什么,但幾人意見都很難統(tǒng)一,這個說想吃面,那個又說想吃海鮮,到最后一整條街逛下來都沒找到一家適合眾人口味的。
“咦~~那邊有家粵菜的菜館誒..”
賽諸葛見到不遠處有一家門面寫著“正宗廣式菜館”的一個門面。
幾人見賽諸葛對那家菜館那么感興趣也是不由將目光看向那邊,果然有一家粵菜館,幾人也都沒在挑剔,樂呵呵的走了過去。
幾人剛走過去,門口便有幾個女迎賓迎手招呼了幾人,幾人也是淡笑走進了菜館。
...
葉飛幾人剛走進菜館,門口不遠處一個穿著一身便裝,帶著一副大墨鏡的男子見到葉飛幾人走了進去,立馬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
“喂,山椒哥,那幾個人現(xiàn)在去了廣式菜館,他們應該是去吃午飯去了..”男子對著電話說道。
電話對面?zhèn)鱽硪粋€男子的聲音,“你繼續(xù)盯著,有什么情況立馬給我打電話?!?br/>
“好的山椒哥...”
男子說話便掛斷了電話,走到菜館門口不遠處蹲下,拿出了煙和火機點了一支,蹲在地上打量著菜館門口。
山椒接完小弟的電話便走進了一個房間,房間內!暴龍正靠在一張老板椅上拿著一份報紙在看。
“暴龍哥,剛才收到眼線的消息,合勝幫幾個領頭的現(xiàn)在在O市...”
暴龍聽小弟這樣說,很隨意的將報紙扔在桌面上,雙手交叉,
“還有其他消息嗎?”
山椒想了想說道,“另一個眼線來消息說他們幫里有一個領頭的好像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養(yǎng)傷,也在O市~~~”
聽山椒這樣說,暴龍看了他一眼,不由將目光看想桌面,心里尋思了起來。
“呵呵,這幾個小家伙還真是涉世未深啊....”
隨后抬起頭看向山椒道,“你派人去那家醫(yī)院把那小子給我綁了...”
山椒聽暴龍這樣說有點搞不懂他想干嘛,但也沒敢多問什么,點頭應了一聲便走出了房間。
山椒走出房門,立馬掏出手機給那邊的眼線打去了電話,把暴龍交代的事吩咐下去。
......
附屬醫(yī)院內。
張晨和陳曉曉還在樂呵呵的閑聊,一個女護士走了進來,替張晨把藥水給換上便又走了出去。
“劉德華,哦不~~張晨,哈哈,你看我叫你劉德華都叫習慣了...”
陳曉曉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一個勁的叫他劉德華也是忍不住好笑。
“好了傻瓜!不管我叫劉德華也好叫張晨也罷,你喜歡怎么叫都行...”
“哦?那我叫你大豬頭你也答應嗎?嘻嘻...”陳曉曉笑著看向張晨。
張晨撇了撇嘴,“拉倒吧,我可比八戒帥多了,大豬頭這名稱可不適合我呢!!”
二人在病房內嬉笑著,但二人都沒預料到的是,此時正有十幾個拿著家伙的混混正沖著他們這走來。
張晨跟陳曉曉正說著,房門突然被推開。倆人都不自覺回過頭看去。
只見一群人走進病房,離他二人比較近的幾個人從腰間掏出了折疊刀就沖著陳曉曉的脖頸處筆畫去,一個男子扣住了陳曉曉。
“你們是什么人?”
張晨見幾個男子突然對陳曉曉出手也是警惕的看著這群人。
陳曉曉見自己被幾人給扣住也是使勁兒在掙扎,“你們放開我...”
但扣住他的兩個男子對陳曉曉的話充耳不聞,依舊扣著她。
一個似乎是領頭的男子慢悠悠的走到張晨旁邊,咧了咧嘴笑著看著張晨道,
“我聽說你小子是什么合勝幫領頭的?”
張晨見男子這般,轉眼又看到曉曉還被他們的人給扣著也是很理智的道,
“是的,請問這位兄弟怎么稱呼,我是有哪得罪你們了嗎?”
男子見張晨這種情況下還能這么理性的跟自己說話也是笑了笑說道,
“不,你并沒有得罪我,但今天上頭大哥吩咐我來帶你走,所以兄弟,不好意思哈,如果你能好好配合我們,你還有這妮子都會沒事?!?br/>
男子說完擺了擺手,幾個小弟走了過來,架起了身上有傷的張晨,因為傷勢原因,張晨還是忍不住疼痛皺眉,但并未說什么。
陳曉曉有些慌張的看著張晨,張晨見曉曉那樣看著自己也是淡淡笑了笑,無聲的鼓勵曉曉不要怕。
這些人也挺狡猾,綁了張晨二人便往安全通道方向走,沒過多久便從后門把張晨二人給壓上車帶走了。
......
“八匹馬啊六六六啊,你小子輸了,喝...”
菜館內,王五和富曉東倆人還在猜拳喝酒。
葉飛也不知道為啥,一直心神不寧的,雖然吃著美味的粵菜,但心里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但他也不知道到底會是什么。
“葉飛,你怎么了?怎么看你一直悶悶不樂的?”
謝雨馨見張晨一直埋頭吃飯什么都不說也是好奇問出了這句話。
賽諸葛幾人都不由將目光看向還在低著頭吃飯的葉飛,也都好奇的打量著他。
葉飛放下筷子,笑著看了幾人一眼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心神不寧的,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
幾人聽葉飛這樣說,正無道也是皺起了眉頭,賽諸葛也是同樣的反應。
“飛哥,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來到底會是什么事...”賽諸葛抿著嘴道。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也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呵呵...”正無道也是無奈笑道。
原本還在猜拳的王五倆人聽葉飛幾人這樣說也是沒在繼續(xù)喝,
“哎!我說你們幾個神神叨叨的說啥呢,能有什么不好的事發(fā)生???”王五扯著嗓門吼道。
富曉東雖然喝了酒,但還是比較清醒,“好了啊,大家都吃飯吧,別想那么多啦~~~~”
葉飛幾人見王五倆人這樣說也沒在多想什么,繼續(xù)吃起了飯。
“......”
葉飛幾人吃完飯后,都回到了醫(yī)院,開上車,往張晨養(yǎng)傷的那家醫(yī)院開去。
沒過多久車便停在了醫(yī)院門口,幾人下車,不急不緩的走到了張晨的那間重癥病房。
幾人剛走到門口時,只聽見里面有嘈雜的吵鬧聲,葉飛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里面怎么了,快步走了進去。
剛走進病房就聽到一個男醫(yī)生說道,
“這都什么人嘛,那個病人傷勢還那么嚴重,現(xiàn)在卻偷偷溜走了,這叫啥事???”
幾人走進病房內,也都聽到了這個男醫(yī)生說的,不由將目光看向張晨之前睡的那張病床,果然沒看到張晨和陳曉曉二人。
“醫(yī)生,我是病人的兄弟,請問你剛才說那話,你想表達什么?”葉飛不急不緩的問出了這句話。
男醫(yī)生看了葉飛幾人一眼沒好氣的道,“好啊,既然你是他兄弟,那我問你,病人一聲不吭的就出院了,你們這辦的叫什么事嘛~~~”
“出院了?”
葉飛一下也還沒反應過來,但聽男醫(yī)生這樣說也是有些奇怪,他們剛去看張晨父母的時候他還在病床上,怎么這才多久就出院?
男護士見葉飛幾人不說話也是走上前看著幾人道,
“我跟你們說,病人在沒收到醫(yī)院同意的情況下私自出院,如果有什么問題,院方可是不會負責的。”
男醫(yī)生說完也是沒好氣的看了葉飛幾人一眼,冷哼了一聲便走出了病房。
幾人都有點搞不明白,張晨怎么可能會突然出院,這讓幾人有些郁悶。
“...叮鈴鈴叮鈴鈴...”
此時葉飛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葉飛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fā)現(xiàn)是一個陌生號碼也是皺了皺眉頭把電話接了起來,
“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笑聲,“呵呵,你是合勝幫的大佬是吧?”
葉飛聽聲音,確定自己并不認識這人也是有些警惕起來,
“是的,請問你是哪位?”
“呵呵,年輕人,我是天雀幫的大佬暴龍,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找你的朋友?。俊彪娫捘穷^暴龍笑呵呵的道。
葉飛是將電話開的免提的,所以暴龍說的,在場的幾人也都聽到了。
葉飛聽暴龍這樣說也是恍然,
“嗯,我是在找他,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把他帶走?”
“呵呵,年輕人,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其他也沒別的,你看,咱倆啥時候約個時間碰個面?”
幾人聽暴龍這樣說,也都有些生氣,但見葉飛還在跟電話對面那人交流,也沒打斷倆人的對話。
“好,你說個時間吧,在哪碰面?”葉飛語氣平靜的問道。
“年輕人,你難道不怕我約你出來你就走不了了嗎?嘿嘿...”
葉飛聽暴龍這樣說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一瞬便舒展開了,
“既然我兄弟都在你手上,我還能反駁嗎?哈哈...”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傳來了暴龍的笑聲,
“好的,明天下午寧遼省K市百花山莊二樓茶室,咱們不見不散,呵呵..”
暴龍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葉飛也緩緩將手機放下。葉飛倆人的對話一旁的幾人也都聽到了。
“飛哥...”王五叫了一聲葉飛,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葉飛擺了擺手什么也沒說,走到了張晨睡過的那張病床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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