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天總算聽出了空降兵少校的聲音,一共除了自己之外五個人,還是很好分辨的。
馬曉天又繼續(xù)從袋子里取出了幾包牛肉干和其他的東西,而后走向那個發(fā)出聲音的角落。
馬曉天:“不知你愛吃些什么,都給你拿來了!”空降兵少校只是嗯了一聲,便沒再有動作!
馬曉天等了一會兒,比較納悶,什么意思?還等著讓自己親自去喂?
馬曉天:“要吃!自己來拿!不要想我去拿給你!”說罷又在那津津有味的撕扯著一塊香噴噴的牛肉干??战当傩T谀菤獾臏喩戆l(fā)抖!
空降兵少校:“這樣對待一個……一個殘疾人!?”馬曉天感到心里咯噔一下!怎么?這句話促使他毫不猶豫的走向了空降兵少校的位置。
空降兵:“我的腿!沒知覺了!”透過不是很明亮的光線,馬曉天清楚的看到,空降兵少校的左腿被擠壓變形的機艙壁的鋼板死死的夾住了!鮮紅的血液順著光滑的鐵皮不住的向下流淌!壞了!照這種速度繼續(xù)失血,他喪命絕對也只是時間問題。
馬曉天:“不知你骨頭硬不硬!”空降兵少校很快就懂了馬曉天是什么意思了。
空降兵少校:“把吃的拿過來!至少讓我嘴里有東西咬!”馬曉天將提包提到了空降兵少校的一臂就能夠得著的距離。而后從旁邊撿起他的那把已經(jīng)零件損毀的M4步槍!
馬曉天:“千萬忍??!疼就大聲喊出來!”空降兵少校嘴里嚼著面包!
空降兵少校:“男兒流血不流淚!”馬曉天驚愕!M國佬也會咱Z國的格言?
杠桿原理!馬曉天想用M4那堅固的槍身將緊緊擠壓著空降兵少校左腿的鐵皮給撬開的!
殺豬般的叫聲從幽暗的森林里傳來!
……
馬曉天氣喘吁吁的坐在一旁,看著空降兵少校那條本已搖搖欲墜但又被自己包扎的嚴實的左腿。心里滿意極了。自己也適合去當醫(yī)護兵!
馬曉天:“我說你這人不實誠?。∧氵@叫的夠膈應人的!”空降兵少校見縫就鉆。
空降兵少校:“流血不流淚,我做到了!我嗷嗷兩聲怎么了?我疼我!”馬曉天表示無話可說。
馬曉天:“趕緊吃!我們得抓緊動身離開這兒,核輻射和放射性塵埃估計很快就要到的,不走一定是個死?!笨战当傩4罂诘暮戎缓笙胝酒饋?,不在馬曉天的幫助下,是絕不可能的。馬曉天找到了機艙的門,雖然已經(jīng)嚴重的變了形,但猛踹幾腳還是能夠?qū)⑵浯蜷_的。攙扶著就算是斷了條腿的空降兵少校,可總這樣也不是個事,馬曉天便用從機艙里找到的一把尼泊爾軍刀將不遠處的一棵小樹給砍了,給空降兵少校做了個拐杖!不用自己再去攙扶了!省了不少的事。
收集一切可能收集的彈藥,馬曉天背上挎著一把M4,總共只有五個彈夾了,這是搜遍整個機艙的結(jié)果。
不知道這些彈夾還能不能派上用場。
如果說那枚核武導彈炸的夠徹底的話,那幾百萬喪尸也不會有一只能夠漏網(wǎng)到這小樹林里來。可是,自己雖不是路癡,這東西南北還真的不太好分辨。
空降兵少校倒是給了馬曉天個提示。
空降兵少校:“我們飛機起飛之后是向西飛行的,NY市在我們的東面,看看還能不能找到蘑菇狀煙云,或者是高空之上的黑色積云!”馬曉天往東面看了看,NY市在那里,這么說來,東西南北就分的很清了!
馬曉天笑了笑。
馬曉天:“我還不知該怎么稱呼你!”
空降兵少校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空降兵少校:“叫我布萊爾就好!討厭的Z國佬!”馬曉天依舊是咧著嘴!
馬曉天:“我是馬曉天!香港飛虎隊!很高興認識你這給力的隊友??!”布萊爾沒怎么打算理睬馬曉天。
布萊爾:“我覺得,你有必要看清腳下的路!”話音未落,馬曉天便被一根藤條絆到了腳跟,整個人險些沒鉆進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