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晚隨便調(diào)了幾個臺,都有跟黎墨凡有關(guān)的人,這也太邪乎了吧。。 更新好快。
她索‘性’將電視關(guān)了。
她無意間看到的一通節(jié)目,沒想到卻讓她有了不小的收獲。
不管爆料林薇薇的那個人得到的消息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是一條重要的信息。
如果真的能夠通過那個人查出來林薇薇的親生父母,或許對她的復(fù)仇能有一定的幫助。
“怎么不看了?”黎墨凡的聲音低而沉,乍然間響起,像是萬籟寂靜的夜里,忽然有人撞了一下沉重的古鐘似的,悠遠(yuǎn)又綿長的鐘聲在漆黑的夜里,只會讓人覺得驚悚。
一連串嘲諷的話語在她喉間滾動了一圈,又被她慢慢的咽了回去。
她平心靜氣的說,“沒什么可以看的。”
夜一點點加深。
吃完飯,顧念晨就覺得困了。
她掩‘唇’打了一個呵欠,就著沙發(fā)躺下去。
黎墨凡皺眉問,“你躺在那干什么?”
她倦倦的回道,“我困了。”
“困了就到‘床’上來睡,你躺在沙發(fā)上干什么?”
雖然是病房。
但黎墨凡躺著的那張‘床’依舊是又大又軟,足夠兩個人睡下的。
有‘床’不睡,她要睡沙發(fā),不就是不愿意和他睡在一起嗎?
“你是病人,我還是不要擠你了?!彼执蛄艘粋€呵欠,低柔的聲音里已經(jīng)有了一絲睡意,“再說了,你現(xiàn)在是病人。把病氣傳給了我怎么辦?”
他氣的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連連冷笑。
顧念晨卻像是嫌他氣的還不夠似的,又懶洋洋的說,“我要睡了,要是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吵醒我了?!?br/>
他抿緊了‘唇’,臉‘色’極臭,一雙眼里燃著火,想要說點什么,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后卻又什么都沒有說。
顧念晨是真的累了,倒下去沒多久,就睡著了。
黎墨凡雖然氣她嫌棄他生病,但也覺得她的話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他才剛剛退了燒不久,身體還沒有恢復(fù)過來,她現(xiàn)在是孕‘婦’,抵抗力本來就弱,如果不小心把病氣傳給了她,到時候又免不了要吃‘藥’打針,對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影響。
她是第一次敢這么直接當(dāng)著他的面嫌棄他的‘女’人。
如果是別的‘女’人這樣,他會認(rèn)為對方是在‘欲’擒故縱。
可她是顧念晨。
她有多恨他,他比誰都清楚。
她的厭惡和疏離,都是發(fā)自她內(nèi)心的。
夜深了。
他‘精’神不佳,又空著肚子,渾身都沒了力氣,就連眼皮也是勉強(qiáng)的撐開。
他雖然也疲倦了,有了困意,但卻又怎么都睡不著。
夜深人靜的時候,腦子里就會有很多的東西涌出來。
他和她,真的就要這么一輩子過下去嗎?
永遠(yuǎn)的恨著彼此,永無止休的爭吵。
這樣的生活他過的太累太累。
他都不知道自己非要將她留下,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樣的累,這樣的辛苦,這樣的折磨和痛苦,卻還是舍不得放手。
他到底是舍不得她,還是舍不得藏在他心底深處的那份記憶。
她是他唯一付出過真心和感情的‘女’人,也是他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