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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邪惡小蘿莉 女子說道那我就得

    女子說道:“那我就得考慮一下是不是要幫你了?!?br/>
    王小飛打趣的說道:“怎么?大名鼎鼎的赤鳳,也會吃醋么?”

    赤鳳媚眼如絲,呵氣如蘭:“那我要是吃醋了,你會哄我?”

    王小飛搖了搖頭:“我怕把你哄好了,自己陷進(jìn)去,你這樣的女人太可怕?!?br/>
    赤鳳嬌滴滴的說道:“哎喲,王竟然也會害怕么?還是怕我這樣的弱女子?!?br/>
    王小飛大笑:“你可不是弱女子。”

    “既然是你的老丈人,那我就不幫你啦,免得惹來你老丈人的誤會。畢竟像我這樣絕色的女子,掏心掏肺的幫一個男人,引起誤會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仡^你不好交代,再破壞你的家庭,那我罪過可就大咯?!?br/>
    王小飛走過去,輕輕的托起她的下巴:“我怎么越聽越覺得酸溜溜的呢?!?br/>
    赤鳳眼神中波光流轉(zhuǎn),雙手環(huán)抱住王小飛的腰,臉貼在他的小腹上,隔著衣服輕輕的蹭:“啊,我的小男孩,你什么時候才會長大呢,姐姐真的快要等不及啦?!?br/>
    王小飛摸著她烏黑靚麗又柔順的頭發(fā),說道:“究竟要如何才算長大?”

    赤鳳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狠狠的推開了王小飛:“我不能沉溺,我不能害了你。跟我走吧?!?br/>
    王小飛問道:“去哪兒?”

    “隨便去哪兒?!背帏P說道,“那個該死的家伙應(yīng)該就快要找到我了,被他纏上又得花好長時間才能擺脫,我要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鐘。而待在房間中,我也很怕自己把持不住呢,畢竟你是那么的誘人?!?br/>
    王小飛直接忽略了后面幾句話,眉頭鎖了起來:“又是那一族的人?”

    赤鳳點頭:“你也知道,我們鳳凰一族因為體質(zhì)特異的關(guān)系,是很多人心目中最佳的雙修伴侶,其中濕婆族男子的渴求程度最為高漲,他們族中的男人體質(zhì)陰寒,需要我們體內(nèi)的赤陽之力來調(diào)和,一旦得到我們,實力就可以突飛猛進(jìn)。所以一直以來濕婆族的男子都對我們窮追猛打,他們的少族長打我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前段時間我受了傷,實力受損,不得已才滿世界躲避。否則就他那個鳥樣子,又豈是我的對手?!?br/>
    王小飛緊張的說道:“你受傷了?傷在哪里?”

    赤鳳說:“已無大礙,不必掛心。走吧,陪我在圣地亞哥的街頭走一走,最好能找一間小酒館喝喝酒。”

    “你還聽國內(nèi)的歌?”王小飛好奇的問道。

    “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可一直都是華夏心喲?!背帏P嬌滴滴的說道,然后摟著王小飛的胳膊往外走。

    漫步在異國他鄉(xiāng)的街頭,確實能感受到那種異域的風(fēng)情,然而南美洲各國的治安條件也都比較差,哪怕是首都這樣的地方,也能在大街上看到飛車黨跟小偷。

    赤鳳的容貌極為驚人,一路上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膽小的就默默窺視,膽大的就上來問詢,不過因為王小飛的原因,這些上來問話的家伙基本上都被嚇退了。

    然而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不怕死的人。

    一伙街頭黑幫成員就打上了赤鳳的注意,他們并沒有著急上前,而是一直默默尾隨,等到王小飛與赤鳳來到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之后,他們就齊刷刷的全部涌了上來,將倆人封堵在了小巷中。

    王小飛晃了晃脖子,道:“很久沒試過在他國殺人的滋味。”

    “我陪你?!背帏P微笑:“不管是天堂地獄,我都陪你?!?br/>
    王小飛哈哈大笑:“別說的這么肉麻,幾個混混而已,我還不放在……”

    話還沒說完,巷道的上空就傳來一聲暴喝。

    不是單詞,也不是完整的句子,就是一個簡短的語氣詞,若是非得拿一個中文來類比的話,應(yīng)該就是“操”。

    當(dāng)然,這個語氣詞的威力可比字面意義大多了。

    因為發(fā)出這個聲音的人,用上了內(nèi)力。

    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比內(nèi)力還要更高一個層面的東西。

    那是王小飛還無法接觸的層面。

    堵著巷道的混混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倒地,有些耳朵眼冒血,有些則是眼睛跟鼻子。

    總之沒有一個是完好的。

    接著,一個男人跨過這些躺在地上的混混的身子,走到了倆人的跟前。

    赤鳳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王小飛則感受到了極為恐怖的壓力。

    “這些人竟然敢打你的主意,不可原諒。”男人淡淡的說道,接著他看向了王小飛:“赤鳳,你拒絕我,就是為了跟這樣的垃圾在一起?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的配偶只能是我這樣的男人,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

    王小飛聽不下去了:“你特娘的在這里扯什么犢子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著一張鞋拔子臉也好意思自戀?我要是你早特么找豆腐撞死了?!?br/>
    赤鳳瞬間擋在了王小飛的身前。

    男人也瞬間暴怒:“你該死?!?br/>
    說完,一股恐怖的氣勢威壓如海浪般拍打過來。

    王小飛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都停止了。

    赤鳳說:“小男孩,回去吧。”

    王小飛道:“這種時候你讓我走?”

    “我說了,你還沒長大。”赤鳳轉(zhuǎn)過身親了他一口:“想保護(hù)我,將來有的是機(jī)會,我很有耐心的。至于他,殺不死我?!?br/>
    言罷,就真的如同一只赤色鳳凰般掠了過去。

    男子發(fā)出憤怒的咆哮聲。

    倆人交戰(zhàn)在一起,很快就消失在了王小飛的視野之中。

    王小飛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也并不沮喪。

    因為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也能跨入那個強(qiáng)大的國度,成為與赤鳳一樣的人。

    他需要時間。

    回到酒店,在門口碰見了比達(dá)爾。

    “王先生,你可算回來了。”比達(dá)爾說道:“這是我給你買的手機(jī),電話卡也已經(jīng)換上了,號碼在手機(jī)的背面,你記一下。是我的疏忽,在你下飛機(jī)的時候就應(yīng)該將這些事兒辦好,很抱歉?!?br/>
    王小飛搖了搖頭:“這有什么,不用道歉。你大半夜的守在這里,不會就是為了給我送手機(jī)?”

    “還有一件事兒想告訴王先生?!北冗_(dá)爾說:“之前許小姐讓我轉(zhuǎn)告,說是今天下午會來跟你碰頭,遺憾的是她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見面要延后到明天。”

    王小飛略略的皺了皺眉,說:“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酒店等她?!?br/>
    “那我就告辭了,王先生,祝你做個好夢?!北冗_(dá)爾行了一個當(dāng)?shù)厝说母鎰e禮,面朝王小飛退了幾步之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王小飛躺在床上,無聊的看著電視。

    國外的電視劇跟國內(nèi)一個揍性,都非常的狗血瑪麗蘇。

    王小飛能聽懂一些,不過大部分還是要靠猜。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的心思也不在電視劇上。

    負(fù)責(zé)在這邊接頭的許小姐許諾,排場未免有點太大了吧。

    一整天過去了,竟然連個面兒都不露。

    這是不相信自己,還是另有隱情?

    比達(dá)爾的表現(xiàn)無可挑剔,然而王小飛與他的交流,終究還是隔著一層。因為他并非徹徹底底的華夏人,王小飛始終堅信一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他可以在有限的程度內(nèi)相信比達(dá)爾,但是核心的消息,還是要跟許諾溝通才行。

    然而這妞就是不肯露面。

    王小飛頗覺煩躁。

    又想到赤鳳與那個男人的戰(zhàn)斗,不知道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雖然赤鳳說不用擔(dān)心,但是王小飛怎可能一點不去想。

    恍恍惚惚間,王小飛又一次睡了過去。

    這該死的時差。

    為了盡快將時差倒過來,王小飛強(qiáng)迫自己一覺睡到天亮。

    他在酒店的餐廳用過早餐后,返回房間繼續(xù)等待。

    走出電梯,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門口多了個女人。

    穿著制服的女人。

    身材婀娜,氣質(zhì)典雅。

    尤其是還帶著眼鏡。

    簡直就像是從島國某類型動作片中走出來的女演員一般。

    王小飛揉著鼻子走過去,半靠在墻上:“美女,攬活嗎?”

    他說的是英語,而且語氣比較輕挑。

    姑娘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你好,我叫許諾?!?br/>
    王小飛尷尬的咳嗽兩聲:“你好,王小飛?!?br/>
    “抱歉我現(xiàn)在才來,因為有些事兒耽擱了。進(jìn)屋說吧?!痹S諾道。

    王小飛刷卡開門。

    許諾勾著腳將門關(guān)上。

    這個動作很誘人啊。

    讓人有種想犯罪的沖動。

    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后王小飛就開始自我檢討。

    怎么自打踏上智歷的土地,腦海中就全是那種事兒呢?

    咱這書可是全年齡向啊,得控制知道嗎?

    許諾并不知道王小飛的思緒已經(jīng)跑出銀河系,她款款的坐下,說:“王先生,事情發(fā)生了一些不可抗拒的變化,所以我們的計劃也要做出相應(yīng)的改變。”

    王小飛收回思緒,正色道:“什么變化?”

    “葉文遠(yuǎn)先生新交了一個朋友,乃是北歐某國家的王子?!痹S諾說道:“現(xiàn)在倆人幾乎寸步不離,我們的人根本沒有機(jī)會接觸葉文遠(yuǎn)先生,若是強(qiáng)行綁架很可能惹來國際糾紛,更加麻煩的是,我們無法確定葉文遠(yuǎn)先生是否已經(jīng)將技術(shù)告知了那位王子,雖然我們愿意相信葉文遠(yuǎn)先生的愛國之心,但是也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