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ni度假中心依山傍海,且園內(nèi)綠植覆蓋超過80%,可以說是天然的氧吧。
讓病愈不到一年的梁然和年幼的一然住在這里,其實是很好的,而且也為招待從北城來的那一幫朋友,陸修衍和梁然決定在度假中心住上一段時間。
第一天晚上,陸修衍在lanni酒店的希臘餐廳包下一個可以看到海的雅間。
梁然與薄胥韜太太喬寒音幾日未見,此時再見面,感情自然熱絡(luò),拉著對方的手聊個不停。
陸修衍休息了一整日,看得出臉色很不錯,幾位朋友便也放下心,氣氛很快歡樂起來。
還未開席時,薄胥韜出去外面抽了一根煙回來,放在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接起后,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什么,只聽他回答:“我在度假中心的希臘餐廳,跟幾位朋友吃飯。”“ok?!?br/>
掛了電話,薄胥韜蹙眉看向陸修衍:“江橋要帶個朋友過來找我,可能有事情商量?!?br/>
沈江橋與薄胥韜是政治同盟關(guān)系,薄胥韜一直守在北城,來南方的機會不多,沈江橋公務(wù)繁忙,利用晚上下班時間會會薄胥韜,陸修衍倒是理解。
半小時后,有人敲雅間的門,以女主人姿態(tài)、坐在靠門一側(cè)的梁然以為是餐廳送食物過來,便直接去開了門。
一看到站在門外的人,她就愣住了,喊了一聲“大哥”,隨即側(cè)開身子,讓沈江橋和朋友進來。
陸修衍正與顧煬商討在國內(nèi)設(shè)立制造廠的事情,談得認(rèn)真,沒發(fā)現(xiàn)隨沈江橋一起過來的竟是黎隱耀。
薄胥韜皺了皺眉,起身離席,帶沈江橋和黎隱耀去了隔壁的雅間。
一刻鐘后,餐廳經(jīng)理上來詢問是否需要開席,陸修衍見薄胥韜人還沒回來,便讓餐廳再等等,等人到齊了再上菜。
梁然臉色有些不自然,僵在一邊沒說話,陸修衍無意中瞥見,便暫停與顧煬那邊正在談的事情,招呼了其他人,自己則擁著梁然去一旁玩麻將。
剛打了一圈,薄胥韜就回來了,隨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沈江橋和黎隱耀。
看到沈江橋,陸修衍起身與他寒暄了幾句,客套之下,自然要問他們要不要一起留下來吃飯。
黎隱耀站在一旁沒說話,沈江橋看了眼時間,笑道:“也好,反正你們還沒開席,那就一起吃吧,這頓算我的。”
話落,便徑直進了雅間。
大圓桌能夠容納十人,陸修衍他們只有六人,再添沈江橋和黎隱耀倆人,位置仍有余出。
為方便交談,沈江橋與黎隱耀坐在薄胥韜身側(cè),而黎隱耀的角度,剛好與梁然面對面。
梁然覺得黎隱耀又會肆無忌憚地看自己,滿心不舒服,但又無可奈何。
可出乎意料的是,黎隱耀全程都將視線放在沈江橋與薄胥韜身上,并未在她那邊多停留,即使有,也只是夾菜的時候偶爾瞥到。
感覺到她的局促,陸修衍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吃得不順心的話,咱們先走吧?”
梁然原本想點頭,但轉(zhuǎn)念一想,陸修衍今天晚上是要盡地主之誼的,不能因為她的不自在而讓他丟分。
想到這一層,她唯有忍下滿心別扭拒絕了陸修衍的提議。
陸修衍知道她心情不豫,便繼續(xù)在她耳邊說各種笑話,梁然笑點低,很快就被逗樂了。
這樣一看,儼然就是在咬耳朵的樣子。
不知怎么,顧煬就說到了陸修衍研究生時期,暗戀梁然的事情——
“大概在大四吧,阿衍有一次從家里回學(xué)校,筆記本的壁紙突然換上一張小姑娘的照片。一開始,我們都以為那是他的女朋友,也知道姑娘就在北城讀大學(xué),可奇怪的是,就從沒見她來清北大學(xué)找過阿衍,倒是阿衍常常在沒課的時候去首都大學(xué)。
直到那一年他的生日,我們都奇怪為什么女朋友沒來找他慶祝生日,也沒有任何禮物。也就是那一天,才知道人家姑娘根本不認(rèn)識他,他就是純暗戀。
好像又過了兩年,他突然把壁紙設(shè)置成系統(tǒng)自帶,我們就知道他跟姑娘沒戲了。誰知道,他把人家的照片都拿去沖印,然后裝訂成冊,時不時拿起來看看?!?br/>
說到這里,大家都笑開了,特別是年齡小的喬寒音,十分羨慕,一直拉著梁然的手問她和陸修衍當(dāng)年的事情。
梁然有些尷尬地看著陸修衍,憋了半天,才說:“其實……我和他訂婚之前,才認(rèn)識兩個多月……”
“那不是閃婚嗎?”喬寒音掰了掰手指,訝異,“天??!那修衍哥暗戀了你十年,你才認(rèn)識他???”
“是啊……”梁然仍是覺得尷尬,抓起桌上的雞尾酒喝了一口。
她酒量不好,沾一點酒精就要醉,陸修衍來不及阻止,那一口喝猛了,臉整個都燒起來。
大家繼續(xù)打趣陸修衍與梁然,梁然腦袋暈乎,便將臉擱在陸修衍的肩頭,眼皮半抬著,剛好可以看到坐在正對面的黎隱耀。
黎隱耀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
陸修衍只當(dāng)他是正常的,畢竟有知曉他們夫妻假離婚實情的沈江橋從中周旋,黎隱耀不敢再打梁然的主意。
一頓飯下來,梁然已經(jīng)醉得差不多了。
陸修衍在結(jié)算單上簽好名字,便扶著醉醺醺的梁然,與朋友們一起進了電梯。
顧煬和霍桀晚上要去桑拿館蒸肉、薄胥韜夫婦要去泡溫泉,而沈江橋與黎隱耀則要各自返家。
于是,八個人直接乘著電梯到酒店大堂。
電梯里人多,環(huán)境瞬間就顯得有些混亂,加上梁然喝了酒,身上溫度高,醉醺之下,她頻頻喊熱,竟要脫下自己的外套。
其他人都裝沒看見,但陸修衍依然介意,干脆直接將梁然緊緊地箍在自己懷中。
這一箍倒好,梁然直接整個人呈八爪魚狀粘到陸修衍身上。
陸修衍費了好些力氣,才將她抓到電瓶車上。一碰到電瓶車的座椅,梁然便直接翻身騎上陸修衍的腿,捧起他的臉,狠狠吻了下去。
陸修衍整個人錯愕,眼睛看向倒車鏡,隱約看到距離他們不遠(yuǎn)的沈江橋滿臉尷尬,而黎隱耀則是黑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