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抱著舍雨飛沿著通往寺院的小路快速奔跑,當來到前山門時,他突然停了下來,然后機敏地往四周瞅了瞅。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異常的情況,于是,又背起舍雨飛朝寺里飛奔。
師傅,舍總指揮受傷了,倒在后山的草叢中。山前、山后都是鬼子,我估摸著他可能是給小鬼子打傷的!枘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懸空大師聽到枘難說的話后,立即吩咐枘難:“快,快把舍總指揮背進后院的密道里?!比缓笏差櫜簧鲜帐皷|西,便跟在枘難的后面,急忙往里走。當他發(fā)現(xiàn)從舍雨飛身體上流出的血,滴在地上的血跡,便讓枘難先背舍雨飛進密道。
懸空大師唯恐還有其他血跡未能抹掉,便拿起一把刀,用力往自己的手上一割,頓時,他的手上鮮血直流。
剛包扎好不久,妙用就慌慌張張跑來說:“師傅,日本人來了,山前、山后都是小鬼子……”!
“慌什么,有師傅在,大家都別慌。大家聽我的安排,該干啥就干啥。”懸空大師對他的徒弟說。
就在這時,寺院里突然闖進許多荷槍實彈的日軍士兵。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些日軍士兵進到寺院后,立即團團包圍了寺院。
懸空大師看到日軍士兵一個個兇神惡煞,知道今天是禍躲不過,便急忙朝領(lǐng)頭的一個日軍軍官迎過去。
“阿彌陀佛!貧僧不知各位軍爺光臨本寺,有失遠迎,多有得罪!” 懸空大師朝領(lǐng)頭的那個日軍軍官說。
只見那個年青的日軍軍官非常傲氣地朝懸空大師看了看,然后又往四周瞧了瞧。
這時,又見一個日軍軍官來到這個年青的日軍軍官前報告說:“旅團長,我們的士兵已經(jīng)包圍了這個寺院,他就是有天大的本領(lǐng),也飛不出咱們的手掌心!哈哈哈!”
“佛門勝地,不知各位軍爺荷槍實彈到此地有何指教?出家人以慈悲為懷,阿彌陀佛!” 懸空大師再次朝領(lǐng)頭的那個日軍軍官說。
山田旁邊的一個日軍軍官看到將軍跟前有一個身穿袈裟,雙手合十,念著阿彌陀佛的和尚,于是便瞪著懸空大師,然后又朝懸空大師大聲呵斥:“八格,什么東西,竟敢對將軍如此說話……?!痹掃€未說完,便惡狠狠地拿著指揮刀欲砍向懸空大師。其他的日軍也紛紛端起上著明晃晃的刺刀的槍,圍著懸空大師轉(zhuǎn)。
“黑目君,休得無禮!怎么可以以如此的方式對待高僧呢?下去。”只見這年青的日軍將軍冷眼瞅了瞅懸空大師,故意壓低聲音制止他的手下不禮貌的行為。
“嗨!”黑目收起了手中的指揮刀,朝其他日軍一揮手,然后退到了這位年青的日軍將軍身后。
“大師,打擾了!剛才我的部下多有得罪,請多原諒。”此時,日軍將軍收斂了剛才他冷酷、傲慢的形態(tài),突然顯得彬彬有禮,態(tài)度和藹可親地對懸空大師說。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位軍爺儀表堂皇,有超脫凡人的氣質(zhì),一看就知道軍爺你是大富大貴之人??!” 懸空大師微微笑著對日軍將軍說。
“大師,鄙人山田南一,久聞寶雄寺和方丈的名聲,早已想來瞻仰,今天終于得見真容,真是我山田南一的萬幸之事!”此時的山田在懸空大師的面前顯得非常有涵養(yǎng),說出的話也非??蜌夂椭t遜。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各位,請隨老僧到里院用茶。妙清,準備廂房,招呼各位軍爺!”懸空大師還是咪咪笑著對日軍將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