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這能掙幾個錢?。亢竺孢€要養(yǎng)活這么一大幫人呢!”小江摸了摸腦袋,有些無語的說了一句。
“我也想整河道開采,問題是兜里缺銀子啊,再說了,開采證也不是說拿就想拿的啊!”我回道!
“也是!”小江點了點頭,岔開話題問道:“哎,聽說開了一家賭局,規(guī)模咋樣?。扛奶烊ツ隳峭嫱?!”
“賭局???呵呵,不打算開了!”我搖了搖頭回道。
“怎么呢?”小江頓時一愣。
“這是個讓人罵的行業(yè)唄!”我淡淡說道。
“.....這個確實!”小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
一個小時后。
后面的運沙車也趕到了,把沙子卸完后,我和小江打個招呼,隨即上車趕回郴z了!
“還有一車,差不多晚上給你送來!”我上車前,扭頭沖著小江喊了一聲。
“行,晚上你還過來嗎?”小江問道。
“不過了!”
“行,那到時候我把沙錢結(jié)給你工人唄?”小江問道。
“行!”我點了點頭:“走了!”
“好!”小江擺了擺手。
.......
車上!
我扭頭看著秦曉說道:“曉曉,還有一車,就麻煩你晚上吃完飯,再跑一趟昂,到時候給你多拿二百塊錢!”
“好叻!”秦曉點了點頭,一腳油門踩了出去,領(lǐng)著車隊往回走,我坐在副駕駛和李果聊著天。
五分鐘后,在一個轉(zhuǎn)彎的路口,突然一輛很帥的賽摩,從口子上沖了出來,速度一點沒減的玩了一個漂移!
“我操!”
秦曉驚呼一聲,趕緊點了一腳急剎車!
“嘎吱!”
地面上泛起一陣酸牙的聲音,我也被巨大的后坐力彈起,彈的額頭磕出了一個小包。
“我操你媽,你他媽瞎了啊?玩你媽了個B漂移!”秦曉驚魂未定,憤怒的沖著開賽摩的人罵道。
如果秦曉沒及時剎車的話,肯定就和這人撞上了!
“你他媽再罵一個?”開賽摩的人,完全不講一點道理的回道。
“你他媽的,過彎不減速,你還有理了?剛才就不該剎車,撞死你個B養(yǎng)的!”我額頭被磕出一個小包后,火氣瞬間也上來了,從車窗伸出腦袋,指著賽摩車上的人罵道!
“嗯???”
賽摩車上的人,看見我頓時一愣,看了看我們運沙廠,舔了舔嘴唇一句話沒說,開著車就直接跑了!
“傻逼!”秦曉看著他的背影,聲音還挺大的罵了一句!
“行了,走吧,走吧!”我煩躁的擺了擺手。
.......
一個多小時后。
我們回到沙廠,范瑋等人也都來了,坐在一個棚子里,正在吃著飯。
“媽的,餓死我了,一天沒吃飯了!”我嘴里嘟囔了一句,趕緊拿了一個碗,乘了一碗飯,坐著和大家一起吃了起來。
“哎,瑋瑋,今天叫你去看車,你看了嗎?”我一邊吃,一邊沖著他問道。
“看了,價格都在十幾萬左右,而且一次性最多才能裝十二方沙子,咱們現(xiàn)在這種都算比較大的了!”范瑋回道。
“我想在買倆臺,咱們還有多少錢???”我張嘴問道。
“賭局那邊一撤,劃拉劃拉就二十六七萬了,買車真的就別想了!”范瑋張嘴說道:“咱們又不是自己開采河道彩砂,光買車,到時候肯定虧本!”
“唉!”我聽到這話,皺眉嘆了一口氣,感覺做點生意掙錢,比吃屎都難!
“我想貸點款,咱們買條彩砂船,再想辦法弄到河道彩砂許可證,畢竟光靠中間商這點利潤,咱們壓根養(yǎng)不了這么多人,更別提自己掙錢了!”我想了一會后說道。
“貸款?到那貸款去???再說了,開采證那是那么容易拿的???想拿到這證,這也得花一比不小的錢,而且咱們還要重新租場地,看開那條河道合適,又允許開采,這些雜七雜八的,咱們要什么沒什么,要了解,還什么都不了解!”小毅插聲說道。
“貸款我可以找駱琦幫幫忙,如果真的能有辦法拿到開采證,咱們就直接把廠子轉(zhuǎn)讓了,重新租個場地,貼近河道,只要河道一開采,咱們就不用往附近的這些小工地倒騰了,到時候大型工地都得找到我們!”我認真的說道。
“我怎么感覺,這是有點要放手一搏的節(jié)奏???”小毅笑呵呵的說道:“想要拿到開采證,這肯定得花不少錢,就算到時候開采證拿到了,租場地,買彩砂船啥的,都得花錢,到時候要是沒錢了,咱們怎么整?咱們兜里這點銀子,想自己開采河道,真的是挺難的!”
“對,就是放手一搏!”我點了點頭說道:“但難不難的先不說,我就問你們,同意我的想法不?同意的話,我想辦法搞開采證,李城聯(lián)系下人,談轉(zhuǎn)讓的事兒,總之到時候有啥困難了,我來想招,既然咱們要干,那就得做大,靠著中間商這點利潤,咱們怎么養(yǎng)活這多人?”
“呵呵,凱哥,你今天挺有男人樣哈!”小毅笑呵呵的,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那必須!”我傲然接道,扭頭看著范瑋和李城問道:“你倆咋想的?”
“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李城略微停頓了一下說道。
“行,那就這么決定了!”我立即拍板。
.......
一個小時后,資興七里鎮(zhèn)。
秦曉獨自一人開著運沙車,送完了最后一單,然后開著車往回返!
就在白天轉(zhuǎn)彎的路口時,意外來了,白天騎著賽摩那人,領(lǐng)著七八號人堵在了口子,這七八號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我們?nèi)ベ€局救小江,和我們干仗的那一幫人,而這伙人是經(jīng)常在這個七里鎮(zhèn)晃悠的!
而那名騎著賽摩的青年,正是那個領(lǐng)頭青年的一個兄弟,他在白天看見我了后,立即招呼了在七里鎮(zhèn)兄弟們,四處打聽了一下,然后打聽到了那個養(yǎng)豬場,知道原來小江就在哪。
其實他們干完那次仗后,一直都在找我們.....
他們不光在這埋伏了人,還在養(yǎng)豬場那塊也埋伏了人!
埋伏倆波人,這就讓我很JB納悶了,媽了個B的,你們要干就干小江去啊,堵秦曉干嘛?
后來,我才知道!
開賽摩這個B養(yǎng)的,就是因為秦曉罵他了,所以他要連著秦曉一起干,順便在找找我,因為他被我那時候砸過一磚頭,記住了我的樣子!